播回来都近。”
门锁响了一声，她推开门，又补了一句：
“而且住习惯了，贵一点……也不是不能忍。”
房子是个loft户型，一楼连着客厅和开放式厨房，靠墙的楼梯通向二层卧室。上下加起来大概六十平，挑高让空间显得比实际宽敞不少。
“一个
住是不是有点大？”
“有一点。”
达妮娅换好鞋。
“刚住进来的时候还觉得空，现在设备、衣服、周边越放越多，就还好了。”
她刚说完，顺着漂泊者的视线看过去，忽然安静了。沙发扶手搭着一件外套，茶几上还有半包没吃完的零食，角落甚至压着一只没收走的袜子。
“……”
达妮娅飞快把袜子抓起来藏到身后。
“那个，你当没看见。”
漂泊者看着她。
“好。”
她反而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这么配合。
“我昨天回来太晚了，平时不会这么
。”
“知道。”
达妮娅抿了抿嘴，抱着东西往楼上跑。
“你先换鞋，我马上下来。”
漂泊者低
看了一眼她刚从鞋柜里拿出来的新拖鞋，等达妮娅重新下来，他问：
“新的？”
“家里本来就没有男生穿的。
她说完又觉得好像解释得太仔细了，本来没什么必要，她也说过他没谈过恋
，于是伸手推了推他。
“快进去啦。”
冰箱里的东西倒准备得很足，达妮娅打开冰箱门时明显有了底气。
“看，我真的有学做饭。”
“准备得不错。”
“当然。”
“什么时候买的？”
“前两天。”她停了一下，“本来就要买的，哦，不是我想把你拐回家……”
漂泊者点。
“嗯。”
达妮娅盯着他看了他两秒。
“你不许笑。”
“没笑。”
“那就好。”
前十分钟一切顺利，结果就在第十一分钟开始出现问题，达妮娅站在锅前皱了皱眉。
“这个颜色……是不是不太对？”
漂泊者凑过去看了一眼。
“火有点大。”
“那怎么办？”
“逆时针转调小。”
“然后呢？”
“给我吧。”
达妮娅很乖地把锅铲
过去，自己站到旁边。
“还能救吗？”
“能。”
“真的？你这么会做饭？”
“嗯。”
她马上放心了。
“那就好。”
两个挤在不大的厨房里，拿东西时难免碰到。最开始达妮娅还会让一下，后来肩膀碰到他的手臂，也只是抬眼看一眼，又继续低找调料。
最后三道菜顺利上桌，其中一道完全是她自己完成的，所以刚坐下，达妮娅就把那盘往漂泊者面前推。
“先吃这个。”
漂泊者夹了一
，她立刻问：
“怎么样？”
“好吃。”
“真的？”
“真的。”
达妮娅眼睛一下弯起来。
“我练了好几次。”
漂泊者又吃了一。
“看得出来。”
“另外两个也不错。”
“确实不错。”
“那还差不多。”
她低下吃饭，明显心
很好。吃到一半，又想到那家被他们放了鸽子的西餐厅，嚼着米饭，嘴圆鼓鼓地说：
“我突然说想回来，所以下次再去啦。”
“行。”
“这次我放了他们鸽子，所以下次要我请你吃啦。”
“我请。”
“……你不要觉得我没有钱。”
“没有，我没觉得。”
“我还是赚很多的。”
“嗯。”
“就是房租很贵。”
漂泊者笑了一下，达妮娅马上看他。
“你这个！你又笑！”
“六十平一个住确实有点
费。”
“是吧。”
“以后两个刚好。”
达妮娅的筷子停在半空，过了两秒，她低下。
“谁说要两个住了……谁要跟你这个臭男一起住啊。”
声音轻得几乎没什么气势，所以她只是别过脸去，没有让漂泊者看到她的表，漂泊者抬了抬，嘴里还有半饭，也没再往下接。
收拾完厨房已经八点多，达妮娅从冰箱里拿了两罐饮料，抱着回到客厅。
“不急着走吧，坐一会儿？”
“好。”
两个并排坐到沙发上。
loft到了晚上格外安静，二楼只开着一盏小灯，暖色的光从栏杆后落下来。
电视随便放着综艺，声音不大，谁都没有认真看。
他们中间本来还隔着一个抱枕，达妮娅盘腿坐在沙发的一边，结果达妮娅喝了两饮料，忽然说：
“我以前觉得这里一个住有点太安静。”
“现在呢？”
她转看了看漂泊者。
“现在还好。”
停了一下，又弯起眼睛。
“至少有陪我说话，平常嘛，就下播之后看会没什么用的八卦，看着看着就睡了。”
“其实我今天说得不多。”
“所以才刚好。”
漂泊者“嗯”了一声，达妮娅反而有点意外。
“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有吗？”
“有呀。”
她抱着饮料罐，往沙发里缩了缩。
“昨天不是很喜欢说一些很冷的话气我吗？”
“今天没有。”
“为什么？”
漂泊者看着她。
“偶尔也不想，主要是……舍不得。”
达妮娅一下没声音了，她低看着手里的易拉罐，稍微捏了两下，铝皮马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她的耳朵也很快红起来。
“……你突然这么会说话
什么。”
“实话。”
“哦。”
安静了一会儿，她把中间那个抱枕拿起来，随手放到了另一侧，原本隔着的距离一下没有了，达妮娅也重新靠回去，肩膀离他很近。
电视里的不知道讲了什么，观众哈哈笑成一片，虽然后期剪辑的时候放的就是那种私笑声。
她看着漂泊者，但是漂泊者却看着电视——只不过眼底毫无波澜，像是那种大晚上从涩谷接回到家的苇原社畜，瘫在沙发上看着自己不喜欢的电视节目，再过一分钟就要睡着一样看着这个画面在发呆。
她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