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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安月儿的口爆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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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留的药味已经散尽,亲传弟子寝殿重新被暖炉烘成一团封闭的暖。蓝海靠在床,腹中那点清淡餐食落了下去,身子却仍旧虚着。

此时他眉眼微皱,正遵循着记忆中的法门,调动魂力在经脉里生涩流转。

只是此刻运转魂力的他,像第一次握刀——明明知道刀在掌心,使出来却总慢半拍。

幽蓝的魂力在经络中走得滞涩,每过一处关隘便带起细密的刺痛,从小腹处一路炸到肩背,让他修行得格外艰难。

就在他认真熟识自身魂力运转之际,门,被极轻地推开了。

安月儿先在门外停了一步。

值服侍的杏儿本想跟着进来添炭,被她抬手拦住。

声音不高,却不容商量:“下去吧。今晚不必守在门。有事我再叫你。”

杏儿低应是,退进廊影里。门重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灯火。

安月儿这才缓步走进房间。

海蓝长发只随便挽了一半,其余的披散在肩,被暖炉的光映成近乎幽蓝的色。

外袍松松系着,腰带只随便打了个结,里面是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中衣,领微敞,能看见锁骨下那一小片温润的肌肤。

她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安神汤,脚步熟得像回自己屋子——哪踏哪处不响,哪处落座不用看。

看见他醒着,还在盘膝修炼,她眼底先是一亮,随即整个都软了下来。

“海儿,还在修炼呢。”

她把汤放在榻边,在床沿坐下。

蓝海的目光里还带着纠结的迟疑,她却已经缓缓将面颊贴近,鼻尖擦过他的颊侧,呼吸温热,带着记忆力里她身上常年不散的清甜。

灯下看去,安月儿依旧是那种经得住细看的美。

眉眼温柔,眼尾却带着一丝被岁月与欲共同浸润过的媚意;鼻梁秀气,唇瓣柔软,脸色因夜而更显白净。

中衣遮不住的身段丰盈而不疏懒,胸前鼓胀的弧度随着她俯近轻轻起伏,海蓝长发有几缕扫过蓝海的手腕,痒得发紧。

她看他的眼神太熟,熟到一点都不像探病的母亲。

蓝海的脊背几乎是立刻绷直了。

原主的记忆清晰得可怕。

清晰到他能想起安月儿在哪些夜里贴得他格外亲近,能想起这具身体贴上来时胸的重量,能想起被含住、被哄着叫娘时那些不该存在的画面。

他强忍着不去想,把那些旖旎从眼前按下去,尽量让自己显得只是初愈后的虚弱,而不是心虚,也不是动

呼吸放慢,眼神落在她眉心偏上的位置,不敢真的对上。

安月儿却把这点紧绷当成了孩子还没缓过来的虚弱。

她在他颊侧轻轻贴了贴,停留不过两息,掌心顺着他的肩滑到后背,轻轻抚摸。

亲昵了片刻,她直起身子,声音放软:“你白里才醒,医师堂执事说你应该多多休息,不能硬撑。”

说着,她转而将门内送来的药汤端起,送到自己唇边沿边吹了吹。

目光转在他脸上,安月儿低声道,“先把汤喝了。喝完,娘再看看你恢复得如何。”

蓝海下意识伸出手,想把碗接过来自己喝。

安月儿却先一步按住他的腕骨,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她将他重新按回枕上,让他斜倚着,自己则把碗收回掌心,唇角微微弯起。

蓝海无奈,只能张开嘴,等着安月儿像记忆中儿时生病时那样,用汤匙一勺一勺喂他。

可现实却打了他固有的思维。

安月儿看了他一眼,没有把勺送过来。她自己先低,对着碗沿轻轻吹开那层还浮着的热气,随即张开柔软的红唇,小抿进一汪温热的药汤。

喉间并未立刻吞咽,只是让那汤在舌尖停了停,像是试温度,又像是有意让他看清自己在做什么。

灯光落在她湿润的唇瓣上,药香混着她身上那点清甜,近得几乎能闻见。

蓝海的目光瞬间怔住。

还没等他出,安月儿已经俯身过来。

海蓝长发随之垂落,扫过他的锁骨。

她将面颊贴近,鼻尖相抵,呼吸缠,随即轻轻扣住他的下颌,把那被她含温的药汤渡了过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温热的汤顺着叠的缝隙涌蓝海中。

带着微苦的药味,也带着她腔里柔软而熟悉的温度。

安月儿吻得并不,却吻得极稳,像在喂一个不会自己喝汤的孩子,又像在做一件她早就做过无数次的事。

直到那汤被他被迫咽下,她才稍稍退开半分,唇上还残留着一点水光。

她微微抬起身,低着眸子看着怔在枕上、眸光慌的自家海儿,目光里溢满了下定决心后的意与决然。

“烫不烫?”她声音很轻,拇指擦过他的唇角,像随一问,“不烫的话,娘再喂一。”

可按在蓝海唇上的手指却很重。重到蓝海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指尖的颤抖。

那不是试温的力道。

是一个把什么话在心里压了太久,终于快要按不住时,才会从指尖漏出来的抖。

蓝海强行把心里那些被渡药的吻带起来的旖旎画面压下去,试着舒展眉眼,看向安月儿。

灯光下她的脸色比白里好看些,可眼底那圈浅青还在,像是这七里几乎没合过眼。

“娘。”他声音放得很低,尽量用原主会有的安抚吻,“白执事与师傅不是说了么,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休息两天,便能恢复如初。”

安月儿看着他。

前些时里那种近乎失态的恐惧——怕他再也睁不开眼,怕自己守了许多年的就这样从掌心滑走——已经散去大半。

孩子醒了,会说话了,还会反过来劝她。可此刻存留在她胸的,已经不是慌,而是她思熟虑了许久许久的决意。

那决意在她一次次留宿进这寝殿、却只能以母亲的身份坐在床边的时候发芽。?╒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在守着他昏迷的夜里迅速长成。

在听白执事说“再晚两便可痊愈”时彻底长成。

她缓缓收回按在他唇上的手,却没有真正离开。掌心改而贴上他的颊侧,拇指仍旧停在唇角,像生怕一松,就会重新睡过去。

“娘知道。”安月儿轻声说,“知道你没事了。知道你师傅说休息两天就好。”

她顿了顿,声音哑了一点。

“可娘也知道另一件事。”

暖炉里炭火轻轻崩了一声。

安月儿盯着他的眼睛,那点平里被温柔裹住的偏执,终于不再藏了:“海儿差点就回不来了。娘在门外站了七天,想了很多。想你若是真的走了,娘要怎么活;也想你若是回来了,娘还要不要继续假装——只是娘。”

她把额抵上他的额,呼吸缠,话却说得异常清楚:

“娘不想再想了。”

她的手指仍在微微发抖,可已经没有要退开的意思。

下一瞬,安月儿端起那碗还剩大半的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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