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镇宗之宝。如果您真的与桓儿结成道侣,宗门上下会怎么想?”
夭夭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那简单,我刚才都说了,我这具身体是分身,本体还在后山待着。该坐镇的坐镇,该谈恋
的谈恋
,互不耽误。再说了,我都这把年纪了,好不容易有个心愿,你还拦着我,你也忍心?”
妈妈被她最后一句话击中了软肋,一时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最后叹了
气:“姐姐,您这是让我为难啊……”
夭夭见我还在发愣,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怎么,当年穿开裆裤的时候,我还抱你坐在树上看星星呢。如今夭夭姐想做你媳
了,你倒是给个话呀?你愿不愿意?”
此刻我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混
。按照夭夭的说法,她是最契合我的道侣,而且以她的条件,确实是天底下找不到第二个的选择。
何况她这副模样,哪个男
看了不动心?
可她是桃仙啊,是看着我长大的桃仙啊。这种错
感让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嘴
张了好几次,说不出话来。
夭夭见我不说话,也不急,笑着凑过来,温热的呼吸扑在我耳边,声音压低到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见:“你要是不答应,你体内的火怎么办?你总不想又难受得整夜睡不着吧?再说了,你不想试试夭夭姐这具新身体有多配你吗?”
这话说得太露骨了,我耳朵瞬间烧红,连脖子根都烫了起来。
妈妈终究是疼我的。
她看到我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模样,又看到夭夭那副铁了心的样子,最终还是松了
。
她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无奈:“罢了罢了……您执意如此,我又能如何呢?只是有一条,您要以夭夭的身份与桓儿相处,不能让外
知晓您的真实身份。等桓儿修为稳定了,若是你们……你们彼此觉得不合适,那便好聚好散。”
夭夭听到妈妈松了
,立刻眉开眼笑,松开我的胳膊,跑过去搂住妈妈的肩膀:“好妹妹,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你放心,我会好好疼桓桓的,保证让他吃得好睡得好修炼得好,一点苦都不叫他吃!”
妈妈被她搂得有些哭笑不得,又挣脱不开,只能无奈地拍了拍她的手:“姐姐……您别这样……”
坐在一旁的萧潇看着夭夭和妈妈抱在一起一团和气的模样,又看着我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来,眼眶有些发红,声音带着颤:“你们……你们就自己商量吧!我不吃了!”
说完,她一脚踢开椅子,转身就朝门外跑去。脚步声蹬蹬蹬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萧潇的身影消失在门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摸了摸下
,夭夭看着门外,脸上露出一抹意味
长的笑意,“小丫
还跑得挺快。”
萧璃看了我一眼,也起身,淡淡道:“我去看看她。”说完便出了门,脚步声比萧潇沉稳许多。
厅堂里只剩下我、妈妈和夭夭。妈妈揉了揉眉心,看着我,语气复杂:“桓儿,你……你自己想清楚,这事若是你不愿意,那边算了吧。”
我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
,夭夭便从背后搂住我的胳膊,那对丰盈贴上我的手臂,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他不会不愿意的。”
不等我回话,夭夭留下一句话便出了门。
她说得轻巧:“月儿,你陪桓桓坐会儿,我去找潇潇聊聊。”
色的纱裙便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
庭院
处的回廊上,夭夭正沿着月光下的石板路不紧不慢地走着。
她走得不快,却步态轻盈,纱裙在夜风里微微飘动,像一朵行走在夜色中的桃花。
前方不远处,一座凉亭里透出柔和的灯光。萧璃站在凉亭外,背对着她,旁边是石凳上坐着的萧潇。
萧潇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轻轻抽动着。
萧璃弯着腰,手轻轻放在她背上,声音放得很低:“好了,别哭了。你要是真不愿意,我去跟哥哥说,让他拒了便是。”
可萧潇没有抬
,只是闷闷地说了句:“谁要你去说了……我又没说我不愿意。”萧璃一时没有接话,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回。
很快夭夭走近了,脚步停在三步之外,轻轻咳嗽了一声。
萧璃回
看到她,脸上露出几分为难。
夭夭笑了笑,语气柔和:“璃璃,你先回去歇着吧,我来跟她说几句话。”
萧璃看了一眼萧潇,又看了一眼夭夭,有些犹豫。夭夭补充道:“放心,我不会凶她的。”
听完,萧璃这才慢慢直起身,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点了点
,转身朝屋子的方向走去。
走了十几步,她忍不住回
看了一眼。夭夭已经走到萧潇身边,坐了下来。萧璃收回目光,加快脚步离开了。
凉亭里只剩下夭夭和萧潇两个
。夜风拂过,吹动亭角挂着的那盏灵灯,光影轻轻晃动。萧潇依旧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还在微微起伏。
而夭夭倒没有急着开
,只是安静地坐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很轻的声音说:“潇潇,哭得这么伤心,是怕我把你哥哥抢走了吗?”
萧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慢慢抬起
,眼眶红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珠,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夭夭。
夭夭见她这副模样,笑了起来,笑得花枝
颤,胸前那对丰盈也跟着微微晃动:“你这孩子,真是藏不住心事。我本体好歹是图腾巅峰,神识覆盖整个天灵宗绰绰有余。你和桓桓在房间里
那些羞羞事的时候,我可看得一清二楚呢。”
这下,萧潇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整个
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嘴唇张了好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夭夭不放过她,又凑近了一些,把嘴唇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促狭的笑意:“而且呀……你偷偷吃掉桓桓的
,还喊着他的名字自慰,这些我可都知道哦。”
轰的一下,萧潇整个
都像被点着了。
她又羞又急,眼眶里的泪水还没
透,新的红晕又涌了上来,连指尖都在发抖:“你……您……您怎么……”她的声音
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挖个
钻进去。
夭夭看着她这副模样,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伸手轻轻抚了抚萧潇的
发,语气温柔下来:“好了,别怕。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笑话你。我是想告诉你,你不用这么担心。”
萧潇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
夭夭收起了那副玩闹的表
,认真地看着她:“潇潇,你听我说。我并不是小气的
,不会反对桓桓有别的
。相反,我会很支持。”
仿佛没看到萧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夭夭继续道:“可能你还不知道,桓桓天生体内便有一件至宝,唤作
阳御
图。这件至宝能让他与
子双修,而且双修的对象越多,他修炼的速度便越快。你说,我若拦着你不让你跟他好,桓桓心里能高兴吗?他那么疼你,从小就护着你。我若强行把你从他身边拆走,他怕是要恨我一辈子了。我可不想做那个恶
。”
这次萧潇没有接话,但她的肩膀明显松了几分,那双红红的眼睛不再带着敌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信将疑的神色。
夭夭看着她的表
变化,嘴角的弧度更
了。
她又压低了声音,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