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可“正在输”的提示再次反复闪烁，久到几乎不像她平时的风格。

终于，新的消息跳出来：

“所以你现在是在跟我炫耀？把维琳娜完了，再把照片发过来给我看？”

语气还在努力维持调侃，可字里行间已经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盯着那行字，慢慢回：

“不完全是炫耀。是在意你。”

发送之后，对话框安静了很长时间。

长到维琳娜都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什么。

我低下，咬了咬她的耳垂，手指继续在她胸揉捏。屏幕那的“正在输”亮了将近一分钟，才缓缓跳出一段话：

“……小g，你认真的？”

我没有停顿。

“认真。你现在空单浮盈不错，可市场说变就变。万一哪天你也仓了，可以考虑把自己卖给我。我现在有钱。足够买下你。”

这次的停顿更长。

长到我几乎能想象屏幕另一端的她是什么表——那张惯常带着甜美笑容的脸，此刻大概已经收敛了所有轻松。

她可能正盯着那些照片，盯着维琳娜腿间的白浊，盯着“卖身给我”这几个字，手指悬在键盘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终于，她回了一句：

“你把维琳娜变成这样，还不够？”

没有表符号，也没有往的玩笑吻。

我把维琳娜的一只手拉到自己已经再次硬起来的器上，让她握住。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顺从地动作起来。我一边享受她的手，一边打字：

“不够。我看着她的时候，会想你也跪在旁边。想你也被内到合不拢。想你用那张总是笑着调侃别的嘴，一点一点承认自己输了。”

发送成功。

蕾米埃尔很久没有再回。

久到微软的盘后成已经渐渐稀少，久到维琳娜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久到我几乎以为她直接把对话框关掉了。

可就在我准备把手机放下的时候，新的消息还是跳了出来。

只有短短几个字，却停顿得格外清晰：

“……你赢了微软，不代表你能赢所有。”

后面没有下文。

“正在输”的提示再没有亮起。

我放下手机，把脸埋进维琳娜的颈窝，吸了一气。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事后的味道，房在我掌心里柔软地变形。

屏幕那的沉默，比任何回复都更清晰地告诉我——

蕾米埃尔被刺到了。

而我的意，已经透过那些照片，一点一点递到了她面前。

7月31上午。

阳光已经把客厅照得很亮。

我坐在沙发上，屏幕上还开着隔夜的美复盘。

微软的涨幅在盘后继续发酵，亚洲市场的开盘预览却已经开始跳出惊的数字。

韩国那边的期货先动了起来，幅度大得不像话。

维琳娜跪在我脚边，还维持着昨晚被内后的样子。

睡袍只是松松地披着，胸完全敞开，尖上还留着浅浅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