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采摘的果实。
尤其是当她跟在那个众星捧月的校花雪琅素身边时,那种小心翼翼、自惭形秽的模样,更是让我心里升起一
难以言喻的
坏欲。
我想看看,当这朵看似纯净的白色小花,被我用最粗
的方式染上颜色时,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当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里,蓄满的不再是胆怯,而是混杂着恐惧与
欲的泪水时,又会是多么动
的画面。
差不多了,戏演得太久,就假了。
我将未点燃的烟收回
袋,理了理衬衫的领
,迈步走了出去。
“你们两个,挺开心啊?”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那两个还在耀武扬威的蠢货浑身一僵。她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看到是我之后,立刻变成了谄媚和惊慌。?╒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岳……岳学姐!”
我没理会他们,目光直接越过他们,落在了那个被堵在墙角的小可怜身上。
果然,她吓坏了。
短发有些凌
,眼眶红红的,抓着书包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抬起
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像一只迷失在森林里、随时会被野兽吞掉的兔子。
太
了。
我心里的野兽在咆哮。
我对着那两个手下打了个手势。他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楼梯下方。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我一步步向她走近。我的皮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声,在这寂静的楼道里,像是某种审判的倒计时。
她随着我的靠近,身体愈发僵硬,几乎要将自己整个
都贴进墙壁里。
“你没事吧?”我刻意放缓了语气,让自己听起来像个可靠的、前来解围的好心学姐。我甚至还伸出手,想帮她拂去脸颊上的一缕
发。
她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一缩,避开了我的触碰。
有意思。戒心还挺强。
我也不恼,顺势将手收了回来,“我……我没事……”她小声地回答,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她扶了扶歪掉的眼镜,狼狈地低下
,“谢谢你……学姐。”
真可
,也真好骗,一点都没怀疑吗?
“你的寝室在哪?我送你回去吧,看你吓得不轻。”
与其玩那些追求、告白之类的无聊把戏,我更喜欢直接一点的方式。
征服一个
的身体,对我来说,同样是拥有她的一种方式。
至于感
?
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可以在得到她的身体之后,再慢慢“培养”。
如果她能在这个过程中真的
上我,那自然是锦上添花。
如果不能……也无所谓,只要她的身体属于我,就足够了。
我轻而易举地就将她带回了她的寝室。反锁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吸气的声音。
兔子,终于进笼了。
接下来的事
,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喜欢她一开始的反抗和挣扎,那就像是餐前开胃的酒,让主菜变得更加美味。
我喜欢她被我压在身下时,那种从惊恐、屈辱,到逐渐被
欲吞噬的表
变化。
我喜欢她那纤细的身体在我手下颤抖,喜欢听她从牙缝里挤出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当我用校花的名字作为武器,刺向她最脆弱的软肋时,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眼里的光,在那一瞬间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那就乖乖听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东西。”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不仅仅是
体上的征服,更是
神上的彻底支配。
而现在,这只曾经拼命挣扎的小兔子,正浑身瘫软地躺在我的身下。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着我的腰,那双曾经想要推开我的手,此刻正紧紧地环着我的脖子,指尖甚至无意识地在我短发间穿梭。
她的脸颊泛着高
后的
红,那双漂亮的眼睛水光潋滟,迷离地看着我,里面不再有反抗,只剩下认命般的顺从和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哈啊……学姐……岳学姐……”
她在我耳边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甚至开始笨拙地迎合我手指的动作。
呵,真是个有趣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还要诚实。
所谓的“守护”,不过是她为自己身体的欲望所找的一个可笑借
罢了。
真是个天真的傻瓜。
不过这样也好,有一个“正当”的理由,能让她更快地接受自己的沉沦。
我俯下身,不再去吻她那已经被我蹂躏得红肿的嘴唇,而是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
她的皮肤很白,很细腻,稍微用力就能留下一片暧昧的红痕。
我像是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盖章一样,在她锁骨下方,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印。
身下的
儿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喘,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准备好了。不,应该说,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愉悦感像电流一样传遍我的身体。
看着一个高傲的、纯洁的灵魂,在自己手中堕落、
碎,然后重塑成只属于我的形状——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我感到兴奋了。
珀玄……从今天起,你再也逃不掉了。
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你的眼泪……你的一切,都将只属于我。
在寝室里将她彻底玩坏之后,我在连着几天找她‘玩’了之后,给了她两天的喘息时间。
这并非出于怜悯,而是一种更高级的驯养技巧。
就像训练猎犬,持续的鞭打只会让它麻木,适当的安抚和奖励,才能让它更忠诚,更渴望下一次的指令。
我能感觉到,我的小珀玄正在经历这个过程。
这两天里,我没有联系她,但我的眼线告诉我,她过得并不安宁。
上课时频繁地走神看手机,去图书馆的路上会下意识地朝我教室的方向张望,甚至在食堂吃饭时,也会因为一个与我身形相似的背影而僵住。
她在期待,在恐惧,也在渴望。她正在习惯被我支配的生活,一旦这种支配暂时消失,她就会感到无所适从。
这很好。
周一的下午,阳光正好。
我翘了无聊的选修课,躺在自己寝室的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室友们都有课或是去约会了,整个寝室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是时候了。我点开与珀玄的聊天框,输
了两个字。
“过来。”
信息发送成功。
我关掉屏幕,将手机扔到一旁,闭上眼睛,开始想象她看到信息时的反应。
她大概正在某个教室里,听着教授念经般的讲课,手机的震动会让她心里一惊,然后是无法抑制的慌
。
她会找什么借
离开?
肚子疼?
还是去洗手间?
她那不善说谎的样子一定很笨拙。
果然,不到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