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挣扎。

然后，刘建国亲眼看到，上司的脚筋被挑断，鲜血汩汩流出，在地上拖出暗红的痕迹。

上司像条濒死的狗一样瘫软下去，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随后，他被拖向一个已经支好模板刚刚开始浇筑水泥的承重柱基坑……后面的景，刘建国不敢再看……。

但他知道，他的上司，还有不少类似地位的，在那个时期，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据说和钢筋水泥凝固在了一起，成为了那些高楼大厦的一部分。

从那以后，永胜集团内部再无敢公开质疑周宇龙。

他的权威，是用鲜血和水泥浇筑而成的，坚固而冰冷。

也是从那以后，永胜集团在周宇龙的带领下，开始迅速转型，表面上越来越规范化，暗地里的触角却伸得更，结构也更加严密，如同一棵将根系扎地底枝叶却努力伸向阳光的巨树。

此刻，面对周宇龙那平静邃的目光，刘建国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血腥昏暗的地下车库，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感觉自己的所有心思，所有隐瞒，所有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在这目光下都无所遁形。

他仿佛能看到，如果自己说谎，或者试图蒙混过关，等待他们父子俩的下场是什么

电光石火之间，刘建国心中已经做出了决断。

他快速权衡了一下：实话实说，把他们父子俩如何私自行动的经过和盘托出，可能会因为私自行动而受罚，但至少报是真实的，他们对林薇的控制也确实是有效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如果撒谎隐瞒，那么等待他们的，绝对是灭顶之灾，甚至可能比死亡更可怕。

“说”周宇龙的声音响起，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拖延的力度，“把林薇想发展你俩做线开始，到现在的所有事，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

刘建国咬了咬牙，不再犹豫。他舔了舔裂的嘴唇，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开始叙述：

“是……老大。事……事是这样的……”

他从林薇如何在看守所找到他们父子，如何提出“线”计划，如何作将他们“证据不足”释放开始说起。

然后，他讲到了他们出去后如何向坤哥汇报，如何被指示将计就计，如何与林薇虚与委蛇，提供一些无关紧要的报获取信任。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心脏狂跳，偷眼看了看周宇龙。周宇龙依旧面无表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示意他继续。

刘建国咽了唾沫，知道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部分来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他吸一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和恐惧：

“后……后来……我们……我们看那娘们儿……哦不，是林薇，她……她好像真的有点相信我们了，开始……开始给我们做思想工作，想让我们走正道……我们……我们就……就动了歪心思……”

他结结地，将他们如何将林薇骗到家里，如何设伏，如何用力制服她、并且……她的过程，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了出来。

他没有过多渲染自己的英勇征服，只是陈述事实，甚至连一些细节，比如林薇最初的激烈反抗，后来的被迫屈从，以及他们父子番侵犯的过程，都硬着皮说了出来。

在叙述中，他也提到了他们如何利用手机里的秘密作为要挟，迫林薇就范，以及后来林薇如何在胁迫，到逐渐变得配合，甚至开始主动联系他们，寻求体的满足。

刘建国讲得很慢，很艰难，额上冷汗涔涔。刘强在一旁听得也是脸色发白，几次想嘴，都被刘建国用眼神严厉制止了。

整个过程中，周宇龙一直静静地听着。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叉放在身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波动，既没有露出惊讶，也没有表现出愤怒或鄙夷。

他就那样平静地听着，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略微有些离奇的故事。

只有那双邃的眼睛，始终看着刘建国，那目光如同探照灯，又如同冰冷的镜子，让刘建国感觉自己每一个细微的表变化，每一丝心虚的颤抖，都被清晰地捕捉

终于，刘建国将所有他能记起来的经过，都断断续续地讲完了。

他停了下来，大喘着气，感觉像是跑完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浑身虚脱，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湿透。

办公室里再次陷了寂静

过了片刻，周宇龙终于有了动作。

他微微坐直了身体，双手分开，一只手重新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抚过自己的下。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刘建国脸上，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形成了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

“说完了？”周宇龙的声音响起，平静如初。

“……说……说完了，老大。”刘建国连忙点，声音涩。

周宇龙点了点，缓缓开，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晰地敲在父子俩的心上： “你们父子俩……胆子很大啊。”

这句话的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斥责，更像是一种平淡的陈述。

刘建国心一紧，刚想解释什么，周宇龙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私自行动，不请示，不汇报。”周宇龙继续说，语气依旧没有什么起伏，“而且……这么好色。”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刘建国和刘强身上缓缓扫过，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压得两几乎抬不起。

“既然这么管不住下半身……”周宇龙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极淡却让毛骨悚然的冷意，“要不，我把你们俩……给阉了吧？那样，就没这些世俗的欲望了，也能安心给集团做事，是吧？”

“阉了”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但其中蕴含的残忍和恐怖意味，却让刘建国和刘强浑身的血几乎瞬间冻结

刘强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张大了嘴，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下意识地就想开求饶：“老大！饶命啊！我们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

“闭嘴！”刘建国猛地低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拽了一下刘强的胳膊，制止了他的哭喊。

刘建国自己的心脏也快要跳出胸腔，恐惧如同无数冰针刺穿了他的身体。

但他比儿子更了解周宇龙，更清楚这个男的行事风格。

在这种时候，痛哭流涕的求饶，不仅无用，反而可能激起对方更的反感和玩弄猎物的兴趣。

周宇龙如果已经决定要惩罚他们，那么无论他们怎么哀求，结果都不会改变。

相反，保持沉默，等待裁决，或许还有一丝转机

刘建国死死咬着牙关，强迫自己挺直颤抖的身体，低着，不敢再看周宇龙的眼睛，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不跪下，不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他能感觉到身旁儿子那如同筛糠般的颤抖，以及喉咙里压抑的呜咽。

时间，再次在令绝望的寂静中流逝。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凝固

周宇龙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对如同待宰羔羊般瑟瑟发抖的父子。

他脸上那丝极淡的嘲讽弧度似乎加了一点，眼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