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功能，对准了柳岚。

屏幕里，柳岚穿着黑色的包裙，色丝袜包裹着双腿，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显得格外挺拔。

她局促地站在发黄的墙壁前，双手叠在小腹前，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眼神四处飘忽，就是不敢看镜。

“妈，你别紧张，自然点就行。”张凡在后面指挥，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先做个自我介绍，然后就对着镜证明一下你的真心，说说为什么愿意给我当。”

柳岚咬了咬下唇，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她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又拉扯了一下包裙的下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端庄一些。

“开始录了啊。”张凡按下录制键，红色的圆点开始在屏幕上闪烁。

柳岚看着黑的镜，喉咙滑动了一下缓缓开：“我叫柳岚，今年四十二岁，是赵磊的母亲。”

此刻的声音虽然有些发颤但吐字清晰，带着成熟特有的韵味。

“今天，我自愿成为我儿子赵磊的。”她顿了顿脸颊更红了，眼神似有闪躲，但还是强迫自己看着镜。

“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我意识到，作为母亲，我没有尽到责任”

“磊磊之所以格内向，不擅长和孩子往，以后可能娶不到老婆。全都怪我这个当妈的没教育好，没给他创造好的条件，导致老赵家面临断后的风险。”

说到这里柳岚的眼眶微微泛红。在底层逻辑的扭曲下，她真的觉得自己犯了滔天大错，内心的愧疚感如水般涌来。

她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水泥地上。

包裙因为她的动作向上缩起，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被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软。

丝袜的边缘勒进里，挤出一道诱的凹陷。

“对不起，磊磊，是妈妈没用，妈妈向你道歉。”她双手撑地，额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张凡在手机屏幕后看着这一幕，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端庄成熟的母亲，此刻却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跪在儿子面前磕认错。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背德感，让他浑身的血都往脑子里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