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连续七天没有新的秽语帐，】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森，【我就没收你的手感。让你画出来的主角全部变成颜艺崩坏的香肠嘴蛤蟆脸，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社会死亡。】

【你、你这什么荒谬的系统啊！】林冠宇羞耻到想直接钻进旁边的水沟盖，声音都在颤抖，【要我去跟网红做那种事，还要家讲那种话？我、我连跟生搭讪都会结耶！我怎么可能做到！】

他的纯阿宅自尊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脑子里一边是理智在尖叫这太下流了，一边是身体却诚实地因为那些露骨的词汇而更加灼热。

便利商店的冷气从门吹出来，吹在他发烫的脸上，却吹不散他下半身那胀痛的欲望。

【少在那边纯了。】系统灵毒舌地吐槽，【你再纯下去，就要纯到去睡公园了。房租缴不出来、连载被腰斩、三个月后被封杀，你还有得选吗？再说，你以为那些高冷神私底下就不骚了吗？她们只是压抑着，渴望有个够强势的男去把她们的开关打开。你只要敢用你的去顶开她们紧闭的花，听她们蜜里的壁因为快感而痉挛收缩，看她们的水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听她们用颤抖的声音求你更一点，你就能拿到救你一命的灵感。这难道不划算吗？】

系统的话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直接刺进林冠宇最焦虑的地方。

千万点阅、封杀、负债、梦想，这些黑暗压抑的词汇，和、骚、水、秽语这些滚烫露骨的词汇，在他的脑子里荒谬地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脸红心跳又无法反驳的逻辑。

林冠宇把最后一啤酒灌进喉咙，酒让他的羞耻心稍微钝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冲动。

他站起身，夹脚拖踩在西门町黏腻的马路上，夜风吹他的发。

【……】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系统，还是在骂自己，【做就做啊。谁怕谁。反正再惨也不会比现在更惨了。】

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点开了许哲维的对话框。那个毒舌编辑的大贴还是一杯黑咖啡。

【哲维哥……你明天说的那个摄影棚采访，还算数吗？有没有那种……比较需要度流的对象？】

讯息传出去的瞬间，他脑内的系统发出了满意的笑。

【很好，觉悟不错。秽语完整度目前0分，期待你的第一次骚话实战。记住，要让神亲说出她是被爽的小母猫，才算及格喔。】

台北的夜色正浓，捷运的末班车缓缓驶过，而林冠宇的荒谬后宫成神之路，才刚要从这间便利商店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