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拿秋衣下摆擦大腿根，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钱金凤弯着腰拿秋衣下摆擦着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手指能感觉到他进去的正顺着道往外淌，热热的，黏稠稠的，擦了好几下才擦净。

她把裤衩和秋裤重新提上，系好裤腰带，又把围裙抖了抖重新系在腰上，从案板上拿起那些票子，对着灶火仔细看了一眼——纸币上汉族与蒙古族男子像正对着她笑，笑得和蔼可亲。

三十块，她叠好了放进贴身袋里拍了拍，又把案板上的碗碟重新摆好，拿抹布把案板上的水渍擦净，动作麻利得跟刚才被压在案板上时判若两。

她心里算着一笔账——二柱下学期的书本费，房租，煤球要买新的，棉鞋底子快磨穿了，这些窟窿靠刷盘子不知道要刷到猴年马月去。

可现在她发现了一条新路，虽然难走，虽然恶心，但能走。

庞胖子以后在灶房后面给她使眼色，她就伸出五根手指；他要是想多换几个姿势，就加钱。

她还琢磨着下次让他戴套，要是他不戴，就再加十块。

可一抬看见墙上那面被油烟熏得模糊的镜子，看见镜子里自己那张被灶火映得通红的脸，又闻到自己手上那洗不掉的猪油味，一胃酸忽然涌到嗓子眼。

她弯着腰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站直了腰，对着镜子把散下来的碎发重新别到耳后。

她想起结婚照上自己穿红棉袄的样子，想起王德福第一次牵她手时掌心的温度，想起二柱小时候趴在门槛上等她回家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那时候她还净净的，那时候她还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男，守着儿子，慢慢变老。

现在男在牢里蹲着，儿子在学校打架，她在灶房后面的案板上被一个满身油烟味的胖子得叫。

可三十五块在袋里实实在在地压着胸，比起那点抓不住的净和体面，反而更让她觉得踏实。

“庞老板，你下次再想我，戴个套。”她对着灶台上那空锅说。

“你要是不戴，就再加十块。我这身子也是本钱，不能随便糟蹋。”说完她把空锅端起来放回灶台上，又从水缸里舀了半瓢凉水灌下去。

嗓子眼里那油腻腻的恶心总算被凉水冲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