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扯下,还不漏出一滴
体。
她捏着套子的顶端,举起来仔细端详了一阵。
“嗯……颜色
白偏淡,质地均匀,
化时间目测正常。”
她说着把套子放低了些,手指隔着套子感受了下黏稠度,语气像是在打报告:
“量还挺大,属于正常范围偏上,粘稠度……还不错,也没问题。”
还以为要夸我“真厉害”呢,怎想她眼睛一睁就犯职业病,开始评价我的
质量……真是不解风
的
。
我也懒得理会,继续沉浸在遐想中……
处的感觉真好!
回去得跟室友炫耀一下。
不对,不能炫耀,这事儿得保密……但至少自己心里有底了,今后再也不会因为这事儿心虚了,等等等等……
“呲啦……!”
一声清脆的塑料包装撕扯声响起。
“!?”
我愣了一下,抬
看向对方……龚医生不知何时,又从包里摸出了一枚新的避孕套,轻巧地撕开了包装。
我愣住了,眼睛在那枚套子和她的脸之间来回扫视,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慌
:
“不儿……等一下……还没结束吗??”
“哈?”
龚医生听到话后,狠狠白了我一眼,语气冰冷道:
“废话。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
开玩笑的吧。
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
……确实还挺着,没完全软下去,但状态和蓄势待发的硬挺完全不同,更像是某种惯
硬挺,恐怕再过一会儿就会消退。
“不是,姐……能不能先歇一下?我还有点没缓过……”
“不能。”
龚医生打断我的发言,猛地攥住了那根半硬不软的
。
“嘶~!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我龇牙咧嘴,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像条被抓住七寸的蛇。
“才一发就吃不消了?这种成绩,主治医师可不认哦。”
“姐,等……等一下!”
我下意识想往后缩,肚子却被她的左手按住,动弹不得,小腿肚子不自觉地开始抽动。
“刚刚不是挺神气的嘛,啊~?”

被她手指揉得发麻,连带整个
囊都在发胀,那感觉算不上痛苦,也称不上快感,只剩纯粹的折磨……
“把
抬起来。”
她一边说着,双手一边从胯部移开,探向我大腿内侧,手掌按着大腿往两边拨。我被迫张开岔开双腿,整个
缝
露在空气里。
只见龚医生拿出新拆的透明套,默默套在了右手中指上,薄膜覆盖了纤细修长的指节。
“龚姐,您这是……”
避孕套戴在手指上……难道说?我声音发虚,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对方瞬间拿下……她手按得很死,刚好压住会
上,让
使不上劲儿。
“谁让你哪儿不争气?没力气做第二发,我可得采取‘特殊手段’了。”
她说着,右手已经探到我腿间,顺着
缝往里滑。冰凉的油
蹭
间,指尖很快抵达
,开始绕着圈按压。
“欸……!那、那里……不要啊姐!”
“……又不是第一回捅了,别鬼叫。”
她语气平淡,不给半点回旋余地。
“呃唔……—!!”
话音未落,她的中指发力,指尖撑开括约肌,整根没
到了第二指节。我难以自持地叫出声,腰部猛地弓起,赶忙攥紧了床单。
“放松,别夹那么紧。”
她说着,手指在里面慢慢转换方向,指腹贴着肠壁往前探,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
我感觉到她指尖触到某个位置,轻轻一压,小腹
处立刻传来酸胀感……力道
准,像是按下了某个隐藏开关。
那一瞬间,我半硬不软的
猛地弹跳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重新硬挺起来,剑指指向天花板。
龚医生嘴角上扬,开始指节弯曲,指腹抵住肠壁某处隆起,持续用力按压揉动着……
“不是不行了么?我看你这不是挺
神呗。”
说话时,她空着的左手握回
,拇指擦过马眼,抹开不断渗出的前列腺
。
我勉强抬起
,只见
涨得发紫,柱身青筋盘虬,比刚才还硬上几分。
“哈啊……别、别抠了姐……那里……真不行啊~~!”
我声音发颤、脚趾蜷缩,不知道是该求饶,还是该享受。
龚医生假装听不道,中指还在我菊
里游龙,每一下都
准刮过前列腺,酸胀感继续从小腹
处蔓延。
“抠了几下都硬成这样了,水还这么多……你可真行啊。”
她的手指抽出一半,马上又猛地
进去……指节压着括约肌反复撑开,肠
也顺着下淌。
我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腰部往上顶,
恰好撞
她掌心,马眼蹭过她的左手掌纹,激得我一阵哆嗦。
“……再
动,小心我给你加一根手指。”
龚医生脸色平静,嘴上却说着可怕的话。她手指加快速度,保持三浅一
,到后来变成每一下都是
,指节抵着前列腺快速碾磨。
“啊……!哈啊……龚姐……真的……不行了~~!”
我声音断断续续,连句完整的话都难说,
涨得发紫,马眼像是关不住的水龙
,还在往外渗水。
“不是挺能装的么,刚刚按着我的那副神气劲儿哪去了?”
“没……没有……我真真真~~~哈啊……!”
“呵呵。”
她冷笑一声,中指在我体内持续变换角度,指腹贴着肠壁反复揉按。我的膀胱有些涨,
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又是一大
清
往外流。
“你看看你,水流了我一手……”
龚医生瞥了一眼满是黏
的双手,带着点调侃意味说道。
“问你话呢,第二发能行吗?不行的话我就再扣会儿。”
没等我开
,她又是猛地一顶,指尖抵着前列腺狠狠下压……
“噫……!!”

已经涌到尿道
,差那么一丁点就要
出来……好在龚医生经验丰富,及时抽出了手指,连带着带几缕拉丝汁
。
我悬在半空的腰得以放下,重重摔回了床面,大
喘气道:
“……行、行!我指定行……饶了我吧……”
“哼。”
龚医生冷哼着,把沾满黏
的避孕套从手指上褪下,随手扔进床边垃圾桶。
她抽出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缝、手掌内残留的
体,动作优雅得像是刚涂完美甲。
“靠,疼死我了……”
我碎碎念叨,夹紧
眼正缓神呢,对方突然抬起手,一
掌拍在我大腚上……
“啪……!”
一声脆响在病房里回
。我
上立马烙起一道红印,火辣辣的疼。
“活该。”
她幸灾乐祸道,从包里三度掏出避孕套,随后跨坐在我大腿上。
“乖乖躺好,这回我来动。”
龚医生低下
,伸手扶住我重新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