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硌着她的根，她闷哼一声。

“明天你还要来，对不对？”

他没等她答话，就一下接一下地撞了起来。

后比前更窄，也更紧，那根东西像是被嵌在层层绞紧的褶里，每抽一下都带着些微的牵扯，连她的腰都被带着往回晃。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压成闷闷的呜咽，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

她的小在失禁之后还是湿的，又热又黏，随着他的抽送，一缩一缩地往外淌水，沿着大腿根滑下来，把那一小片泥地都洇湿了。

伊林低，看见她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看见她尖压在烂泥里，沾了屑和碎土，又硬又红。

他伸手扯了一下她胯骨上挂着的布料，把最后那截裙布也扯掉了。

她浑身上下，只剩那对敞开的和一条被他高高抬起的腿。

夜风又吹过来。

远处火堆旁的笑骂声已经低了下去，有在打着哈欠说该睡了。

可她的耳朵里只有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和他每一下顶进来的沉闷声响，皮撞在一起，又黏又响，在空旷的营帐间散出去，散得很远。

她的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别……别在这儿……有会看到——”

伊林没停，他反而又快了几分，把那根东西整根捅进去，又几乎整根拔出来，再狠狠捣回去。

她后里的褶被他一层一层撞开，又在他退出去的时候绞成一团，像是舍不得他走。

她的膝盖已经跪麻了，撑地的胳膊在发抖，石子在她掌心硌出几道红痕。

“你先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喘息，带着笑，却笑得她皮发麻，“又是嘲讽我硬得滴出水，又是问我敢不敢动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她咬着牙没答。

他就故意顶着那处让她腿根发软的敏感点碾了一下，她到嘴边的骂声一下子变了调，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又她又赶紧咬住，咬得牙关发酸。

“你叫啊。”他又顶了一下，“你叫了他们才会来。来了才看得见，一条尿了裤子的母狗，正撅着被，连叫都不会叫——”

她咬着牙没出声。

可他的动作却在这时候停了，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缓缓退出去，一直退到只剩一个还嵌在边沿，抵着那圈被撑开的软，就是不往里进。

她后里空得发慌，肠壁一缩一缩地绞着空气，连带着小也跟着一下一下地往外淌水，打湿了大腿根的泥地。

她撑在地上的胳膊直发抖，忍不住腰窝往下塌了塌，想把他吞回去。

他故意“嗯”了一声，尾音挑着，那根东西又往外抽了半分，只拿滚烫的顶端碾她那圈又麻又痒的，“不叫出来很不舒服吧？”

她没说话，只发出细细的呜咽，像是喉咙里堵了块棉花。

“你学母狗叫，还能畅快些。”他压着嗓子，声音又慢又低，像在哄一条不听话的狗，“我也让你更舒服。”

她多想回骂他一句。

可那根东西就悬在处，她后里空得发酸，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每缩一下都像是要把什么吞进去。

她闭了闭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滚进泥地里。

“……汪。”

声音又细又哑，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大点声。”他偏了偏，那根东西又往外退了退，只拿轻轻顶她，“叫给他们听。”

她罐子摔地扬起脖子，混着哭腔和欲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亮的呻吟。

那声音在夜里传出去老远，又软又，拖着一截颤巍巍的尾调，像真的发的母狗在叫春。

远处火堆边原本已经静下来的军士被这一声嚎得腾地坐起来几个。

粗哑的骂声隔着一排帐篷砸过来：“！大半夜的谁在那儿嚎丧！”另一个嘿嘿地笑：“还能有谁？营里的野狗发骚了呗！叫得跟死了男似的，你去伺候伺候她？”一个骂回去：“滚你娘的，要去你去！”几个骂骂咧咧地笑成一团，声音渐渐沉下去，散在篝火噼啪的响动里。

她听见那些话，脸烫得像被火燎过，腿根却不争气地绞紧。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把她的骨都烧软了。

伊林没给她缓气的工夫。

他握住她那条被抬起的腿，往上提了提，让她只剩一只手掌和半边胸撑地，然后低下腰，整个压贴在她背上，那根已经在处磨了半天的东西，一气捅到底。

她在他身下猝不及防地弓起来，后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粗硕的柱身嵌在她肠里，烫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发酸。

伊林掐着她的胯骨，一下一下撞起来，这回没有半分收着，每一下都整根没，又几乎整根拔出，顶得她手一滑，整个上半身塌下去，压着泥地，又被他的力道带着往前耸。

她叫不出来了。

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嗓子里漏出来，混着哭腔。

可她的后却绞得更紧，一层一层地咬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她的小也一阵一阵地收缩，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泥地洇成一小片色。

“再叫一声。”他贴着她的后颈，声音又轻又哑，带着热息，“叫得好听，我就快些。”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好半晌，才从唇齿间挤出几声细碎的、碎的呜咽：“……汪……嗯……汪。”

第二声还没落，他整个顿住了，掐着她的腰抵在最处，猛烈地了出来。

一又一热烫的体进她体内最的地方，冲得她小腹发酸。

她也几乎同时到达了顶峰——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了，快感像洪水一样从脊柱底端炸开，她的小剧烈地绞缩，后也跟着痉挛起来，每一寸肠都死死地绞着他，像是要把他榨。

她翻起白眼，舌尖从嘴角露出一小截，整个身子弓成一张绷到极致的弓，又猛地塌下去。

尿从她的身体里出来。

淅沥沥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溅在泥地上，又沿着她的大腿根和他的小腹滴落，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她整个已经脱力了，连撑地的胳膊都软成了面团，肩膀一抽一抽的，额抵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像是哭又像是喘的声音。

伊林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白浊混着他的汗从她张开的淌下，滴进那滩水洼里。

她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在泥里微微翕动着。

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次他没有再端起来，只是半扶半抱着她，慢慢往回走。

帐帘依旧垂着，莱拉还在里面睡，呼吸均匀绵长。

他把她放在帐边的席上，她蜷成一团，缩在角落里，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兽，不一会儿就没了声息。

伊林坐在她旁边，看着帐篷外的夜色。

远处传来士兵打哈欠的声音和篝火噼啪的响动。

他伸手把搭在她腰上那截布料拉过来，盖住她露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