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月回看他，眼眶又红了。她别过去，没让他看见。

洗完碗，两各自回屋。沈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他竖起耳朵，听见主卧里传来翻身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沈猛地睁开眼，没敢动。他听见轻轻的脚步声，从主卧门一路走到沙发边，停住了。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出一截白花花的小腿。

顾清月站在沙发边，身上什么都没穿。

月光笼着她，勾勒出她身体的廓——垂坠的房，凹陷的腰线，浑圆的胯，笔直的腿。

她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蹲下来，跪在沙发边，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沈。”她轻声叫他，“你睡了吗。”

沈喉结动了动，没应声。他不敢睁眼，怕一睁眼，就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顾清月的手从他的肩膀滑下去，滑到他的胸，停住。她俯下身，呼吸在他耳边，声音又轻又哑：

“我知道你没睡。你装睡的时候，呼吸是的。”

沈的呼吸果然了一拍。

顾清月的手顺着他的胸一路滑下去，滑到小腹，指尖勾住他的睡裤裤腰。她低，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轻声道：

“沈，你想不想要我。你昨晚说的，可还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