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她放下腿，抬起那只沾了的脚，凑到眼前看了看，又抬眼看他：

“你倒是一点都不省着。”

沈瘫在沙发上喘气，看着她举着那只脚、脚背上挂着白浊的模样。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那只脚拉近。

她的脚小巧，脚背白净，沾着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低，拇指蹭过她脚背上那点白浊，指腹在她脚心轻轻划过。

顾清月脚心一缩，浑身过了电似的，她哑着嗓子：“痒。”

沈捏住她的脚趾，逐个揉过去：“你拿它伺候我的时候，倒不嫌痒。”

顾清月被他揉得脚趾蜷起来，脸上发热，别开眼，声音闷闷的：“你倒是会记仇。”

沈放下她的脚，把她整个拽起来。

她跪得久了，腿一软，扑进他怀里。

他环住她的腰，低看她，她脸上糊着没擦净的白浊，眼底那点火烧得正旺。

“沈，我今晚把你伺候舒服了。你明天，还让我伺候吗。”

沈伸手，拇指蹭掉她鼻尖上一点白浊：“你就不怕我把你吃了。”

“我怕你不吃我。”顾清月说，“我白活这四年，好不容易活到你跟前了。你要是不吃，我才亏呢。”

沈盯着她看了很久。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捞进怀里，站起来。

顾清月勾着他的脖颈，赤条条地挂在他身上，脸上的白浊糊了他一肩。

“去哪儿。”她问。

“洗澡。”沈说，“你脸都花了。”

“洗完了呢。”

沈抱着她往浴室走，脚步顿了顿。他低，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声音哑得厉害：“洗完，你就睡主卧。”

“那你呢。”

“我睡沙发。”

顾清月勾着他的脖颈，没撒手。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又轻又哑：“你抱我进去，帮我洗。我四年没让伺候过洗澡了，今晚想尝尝这滋味。”

沈看着她。她脸上的白浊糊得七八糟，眼底却净净地烧着一团火。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把她放进浴缸，拧开热水。

白汽腾地漫开。

热水漫到她胸，把那对子浸得水亮。

沈蹲在浴缸边，挤了沐浴露，搓出满手的沫子，抹上她的肩。

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滑腻腻的，他的手从她肩滑下去，滑过锁骨，滑过沟，停了停，又继续往下，抹过她凹陷的小腹，抹过她浑圆的胯。

顾清月闭着眼，仰着，任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他每滑过一处，她就轻轻颤一下。

她哑着嗓子，声音像泡在热水里：“你手劲儿大。搓得我疼，又舒服。”

沈没接话。他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些，指腹抹过她尖时，她整个都哆嗦了一下，睁开眼看他。

“沈。”她轻声叫他，“你明天，真的还让我睡沙发吗。”

“我睡沙发。”沈纠正她，“你睡主卧。”

“那后天呢。”

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团烧得正旺的火，忽然觉得这澡再洗下去，他今晚就别想走出这间浴室了。

他甩了甩手上的沫子，站起来，扯过浴巾丢给她：“洗完了。自己擦，去睡。”

顾清月坐在浴缸里，仰看他，脸上还挂着没洗净的白浊。她看了他很久，忽然笑了，笑得又软又媚：

“好。那明天，妈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