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去揉她的，指尖捏住尖轻轻捻。

她被他捻得腰肢一软，起落的节奏了一拍，撑着床面稳住，哼了一声：“小老公，你手别动，妈自己动。”

“你自己动。”沈笑着，手却没停，反而掐住她腰侧往下一带，同时挺胯往上一顶，顶得她“啊”地叫出声，整个往前栽，手忙脚撑住他胸，“那你倒是动快些。”

她喘着气瞪他，却拗不过他，索扶着他的胸，腰肢起落得又快又重，每回都坐到最底，还碾着磨一圈。

她那对子颠得厉害，他看不过去，伸手托住，一手一个，揉着往上送。

她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嘴里的话碎成一片：“小老公，你摸摸我这儿，妈这儿痒。”

他掐住她的尖，轻轻一捻。她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他身上，里猛地缩紧，绞得他闷哼一声。

床柜上，手机突然响了。

两个同时僵住。顾清月停下来，低看去，屏幕亮着，来电显示两个字：妈。

她忽然笑了。

她没下来。她压着他，慢慢地、重重地坐下去，碾着那根磨了一圈，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接啊。你妈找你呢。”

沈瞪着她。她笑得又坏又媚，手已经伸过去，把手机捞起来，塞进他手里。

他只能接起来：“妈。”

电话那传来顾清雪的声音，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你睡了吗。妈今晚心里慌得很，躺着躺着就醒了，老觉得有什么事。你那边，没什么事吧。”

顾清月就在这时候动起来。

她扶着他的胸，腰肢起落，又快又重，里的媚不停绞着他的。

沈咬紧牙关，喉咙里那声闷哼硬生生压下去，攥着手机的手青筋起。

“没，没事。”他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哑，“妈，我好着呢。”

“你嗓子怎么了。”顾清雪的声音带了点担心，“感冒了？”

“没。”沈吸一气，“刚睡醒。”

顾清月听见他管那叫妈叫得又乖又顺，眼里那点火烧得更旺。她俯下身，贴着他的胸，含住他的耳垂，腰下磨得更狠。

沈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他死死咬住下唇，把手机拿远了些，喘了两气，才又凑回去：“妈，我困了。明儿再给你打。”

“行。那你早点睡。”顾清雪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妈这几天老梦见黑漆漆的地方，冷得慌。你说，奇不奇怪。”

沈心一跳。他低，看着身上这个顶着和电话那一模一样的脸的，喉咙发：“梦而已。妈你别多想，睡吧。”

“嗯。”顾清雪应了一声，“你也睡。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沈把手机往床一扔，翻身把顾清月压下去，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进去。

顾清月被他这一下顶得叫出声，又笑又喘：“你轻点儿，妈这把老骨。”

“骚妈。”沈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你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她被他顶得话都断成几截，却还笑着，“你当着我这张脸，管那那个叫妈，叫得，叫得我都痒了。”

沈不再跟她废话。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顾清月塌下腰，高高撅起，回看沈。

没等他动，自己先握住硬挺的，对准，往后一送，把整根吞了进去。

沈扶着她胯的手收紧，顾清月“啊”地叫出声，脸埋进枕里，那对子垂下去，随着撞击晃。

他的胯撞在她上，啪啪的响。

他低看，看着自己那根在她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看着她肥白的被撞出。

他抬手，一掌拍在她上，开一片，又顺着那片红痕揉了两把。

她闷哼一声，非但没躲，反倒塌得更低，摇得更欢，回看他，眼尾勾着媚：“小老公，你打，你打爽了，妈这儿更痒了。”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垂晃的子，指缝夹住硬挺的尖轻轻捻，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低亲她的后颈，哑声道：“妈，你夹这么紧。你真是好几年没挨过了？”

“骗你嘛。”她回过，眼尾泛红，喘着气，手撑在他按着她腰的手背上，“我这儿，就等着一个来。你倒是用力啊。”

沈气血上涌，直起身，捞住她两条胳膊往后拽，把她上半身从床面上提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掐着她的腰，抽送得又急又狠。

她被撞得整个往前耸又被他拽回来，尖擦着床单磨，又疼又麻，又被他捞起来撞回去。

她嘴里的话开始语无伦次：“啊，要坏了，小老公，妈要被你坏了。”

他把她翻成侧躺，捞起她上面那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又伸手握住她下面那条腿的膝弯，往旁边压开，把她整个折成门户大开的姿势。

这个姿势得格外，她仰着，喉咙里发出碎的呻吟。

合处咕啾咕啾地响，水顺着她的缝往下淌，洇湿了床单。

他一手握着她架在肩上的脚踝，低亲了一下她绷直的脚背，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腿摸下去，揉上她的蒂。

她被他亲得脚趾蜷起来，腿根发抖：“小老公，你别，那儿受不了，妈受不了。”

他含着她的脚趾轻轻吮了一，又顺着她的小腿一路亲回去，亲到膝弯，腰下顶着，指腹揉着她的蒂打转，低看着她脸上那层欲的红，看着她微张的唇，看着她涣散的眼。

她的脚趾蜷着，指甲盖在灯光下泛着，另一条腿夹着他的腰，脚跟不停磕着他的，又催又躲。

“别，要到了，小老公，妈要到了。”她夹紧双腿，声音打着颤。

他没停。

他揉着她的蒂，腰下又重又急地捣，她弓起腰，里猛地痉挛，一热出来，溅在他小腹上，溅在床单上。

她瘫在床上，胸剧烈起伏，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只剩下碎的气音，腿还挂在他肩上，不住地抽。

沈没让她缓。

他把她翻回来，正面朝上，两条腿重新折成m字，压到她胸，又捞起她两条胳膊，让她自己抱住膝弯，把腿分得更开，才压着她，一鼓作气捣进去。

顾清月刚泄过一回，浑身软绵绵的，却绞得更紧，媚吸着他往里拖。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揉她晃动的子，低含住另一边尖，一边吮一边顶弄，越捣越快。

她抱着自己的膝弯，被他顶得整个往上耸，手都抱不稳，他捞住她的腿弯压回去，闷哼着，关失守的瞬间，他拔出来，浓稠的涌而出，在她的小腹上、沟里。

他握着，把最后几滴也甩在她尖上，溅了她一身。

顾清月躺着，胸糊着白浊，喘着气，看着他。

她松开抱着膝弯的手，摊开四肢，指尖沾了一点小腹上的，凑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张嘴，含住自己的手指，把那点白浊舔进嘴里。

“你倒是会糟践东西。”她哑着嗓子，“外了，可惜。”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