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是他压着我的样子。我不敢认，我怕我一认了，就再也回不了了。”

顾清月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那就不回。回有什么好。你回看看你这十几年，守着那栋空房子，守着那张空床，你守出什么来了。”

顾清雪埋在她肩窝里，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顾清月任她哭了一会儿，等她哭够了，才松开她，捧起她的脸，拿拇指替她擦掉眼泪：“别哭了。你再哭，明天眼睛肿了，怎么见。”

顾清雪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看她：“我见什么。我没脸见了。”

“见沈啊。”顾清月说，眼尾勾着一抹笑，“他一会儿就回来。你让他看看，他妈哭红了眼，是为了谁。”

顾清雪脸一红，推了她一把：“你胡说什么。谁为了他哭。”

“你为了他哭。”顾清月说，“你刚才自己说的，你天天想他，想得睡不着。我都听见了。”

顾清雪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刚才一时冲动，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这会儿清醒过来，恨不得把那些话吞回去。

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你套我话。”

“我没套你话。”顾清月说，“是你自己憋不住了。”

顾清雪没话说了。

她低着，看着自己光的上身，看着自己那对被顾清月吮得湿亮的子，忽然觉得荒唐。

她这辈子，端庄了三十多年，一回在别面前光着上身，竟是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面前。

她们俩长得一模一样，赤着上身相对，活像是照镜子。

她伸手，想去够那件被扔在地上的衬衫，被顾清月拦住。

“别穿。”顾清月说，“你穿上它，就又端起来了。你就光着，跟我待一会儿。反正这屋里就咱们俩。”

顾清雪犹豫了一下，到底没去捡。她光着上身，跟顾清月并肩坐在床沿上。

两个坐了一会儿，顾清月忽然开：“我一回跟他上床那晚，是他把我从末那边召过来的第二天。我跪在他腿间，用嘴伺候他。他那根东西大得吓，我含不住，他就按着我的，教我。”

顾清雪听着，脸上发烧，却忍不住问：“他对你凶吗。”

“不凶。”顾清月说，“他一开始还躲，说我是他妈，他不能。是我自己缠上去的。我扒了他的裤子，含住他那根东西，他才没推开我。他那天晚上，了我一嘴。我全咽了。”

顾清雪听得舌燥。

她夹紧双腿，那处已经湿了一片。

她光着上身坐在儿子的床上，听儿子的讲她跟儿子上床的经过，她觉得她一定是疯了。

“你想不想试试。”顾清月忽然说。

顾清雪浑身一僵：“试什么。”

“他。”顾清月说，“你想被他压着，想被他抱着，想听他喊你妈。今晚，我就让他进来，让他要了你。”

顾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你疯了。我是他妈。”

“你刚才也说了，你想他。”顾清月坐着，仰看她，“你说了，你天天想他。你说了，你满脑子都是他压着你的样子。你说了，你怕一认了，就回不了。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回看看，你认了以后，是什么样的子。”

顾清雪站在床前，胸起伏，那对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她垂着眼，看着坐在床沿上的顾清月，心里那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知道她不该答应。她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真的回不了了。

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床的手机。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着。她翻到儿子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很久。

顾清月没催她。她就坐在床沿上，光着上身，看着顾清雪举着手机，看着她指尖发抖，看着她眼眶通红。她等她做决定。

顾清雪吸一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传来沈的声音，带着点意外：“妈？你怎么打来了。我刚上楼，在门呢。”

顾清雪握着手机，指尖发白。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在你屋里。你进来。”

那静了一瞬。然后她听见钥匙进锁孔的声音，门锁咔哒一声转开。

顾清雪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床。

她站在卧室中央，光着上身，那对子挺着，尖硬挺。

她听见客厅的门开了，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听见卧室的门被推开。

沈站在门，愣住了。

他看见他妈光着上身站在他卧室里，那对子白花花地挺着，尖泛着水光。

他看见顾清月坐在床沿上，也光着上身，跟他妈长得一模一样，正歪看着他，眼尾勾着一抹笑。

“愣着什么。”顾清月说，“把门关上。”

沈下意识反手带上了门。

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锁扣。屋里三个，谁都没说话。昏黄的灯光照着两个光着上身的，四只眼睛，都落在他身上。

顾清雪攥着手，指尖发白。

她看着儿子站在门，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他眼底那点火越烧越旺。

她忽然觉得，自己活了三十多年，一回这么疯。

她吸一气，朝他伸出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