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

“爸！！”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沈明远笑眯眯地喝了茶，完全没有开玩笑被拆穿的尴尬。

林舟放下捂着脸的手，因为沈鹿在场，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张浩阳那边看了一眼——就一眼，带着一种“你别当真”的微妙表。

张浩阳也正好转过脸来看她。

四目相对。

张浩阳看到的是一个长发垂肩、面容致、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恼和几分无奈的漂亮孩。

他想到自己小时候拉着这个孩的手说要娶她，又想到这个孩就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好哥们。

他的脸色以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煮熟的虾壳色。

“绝对不要！”张浩阳往后跳了一大步，后背撞上了门框，声音都了，“叔叔你别开这种玩笑！我——我跟他——不是——我跟她——不管男的的都不要！太奇怪了！这是我哥们！拜把子的！你们魅魔一族不要随便拉赘啊我警告你们！”

林舟被他这反应气得笑了出来，那张过分致的脸上露出一个又好气又好笑的表，配上她现在这张脸，显得格外生动漂亮。

她往前走了一步，故意伸出手做出要碰他的样子：“你叫那么大声嘛，我又不会真的——你躲什么？”

“你别过来！”张浩阳整个贴在了墙上，双手叉在胸前做出了一个防御姿态，“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很有压力！你保持距离！”

“我打游戏的时候被你坑了那么多次，就碰你一下怎么了？”

“那是两码事！你！站住！沈鹿你快管管你男朋友！”

沈鹿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刘敏和沈明远也笑得不行，门站着的林建国摇了摇，转身走回客厅，嘴里念叨着“年轻啊”。

笑声从房间里溢出来，沿着走廊飘到客厅，又在傍晚的夕阳里散开。

沈鹿笑得趴在了床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抬起，看向还贴在墙上的张浩阳，说了一句：“对了浩阳，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周一上课的时候——”

张浩阳的表再次僵住。

“你，”他用手指了指林舟，“要以这个样子去上课？”

林舟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

张浩阳闭上眼睛，吸一气，然后睁开眼，用一种“我已经放弃了思考”的语气说：“行吧，那我到时候坐你们俩中间，谁要是敢多看你一眼，我就瞪回去。”

林舟愣了一下，喉咙有点发紧。

沈鹿歪了歪，笑着说：“浩阳你什么时候这么仗义了？”

“废话，一直都是。”张浩阳翻了个白眼，然后看了一眼林舟现在的样子，表又变得纠结起来，小声嘟囔道，“不过说真的，你能不能变回男的，你长这样坐在我旁边我会很不自在……”

“你去死。”

“我就是说句实话！”

沈鹿从床上跳下来，把林舟拉到自己身边，冲张浩阳扬了扬下：“那就这么说定了，周一你坐中间，帮我们挡着点。”

张浩阳看着她们俩站在一起的样子——两个漂亮的孩肩并肩，一个明艳动，一个清纯可，画面美好得像是青春偶像剧的剧照。

然后他想到其中一个是自己的好哥们林舟，脸上的五官再次拧成了一个复杂的表。

他捡起地上的水果袋，转身往客厅走，也不回地说：“我先去缓缓。你们俩——你们俩继续聊，不用管我，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声音闷闷的：“那个谁——舟哥，冰箱里的可乐还有吧？”

林舟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有，给你冰着呢。”

张浩阳没回，举起一只手挥了挥，表示听到了。

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把水果袋放在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然后呆呆地盯着屏幕，表像是在思考生。

客厅里的大们已经转移到了阳台上，不知道在聊什么，偶尔有笑声传进来。

房间里，沈鹿靠在林舟的肩膀上，轻声说了一句：“浩阳真好。”

林舟低下，下轻轻蹭过沈鹿的顶，声音很轻：“是啊。”

她的目光落在门外客厅的方向，张浩阳坐在沙发上的背影看起来很滑稽——直挺挺地坐着，遥控器拿反了都没发现。

林舟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把沈鹿往怀里又搂紧了一点。

夕阳从窗外涌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了暖橘色。

周一很快就到了，而她已经不再那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