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说，“你别跟我说话了……让我闭眼休息一下……越说话越想吐……”

“好好好，你休息。”

张云明不再说话。

白镜辞闭上眼睛。

她确实想吐——不是因为晕车，是因为被继子得连续高，却必须在丈夫面前拼命掩饰。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那灭顶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真的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晕车的眩晕感。

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

双手在毯子下死死箍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向上顶送。

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颤抖。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体拍打声被风声和音乐声掩盖。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碎的气音。

她的额抵在前座椅背上，双手在毯子下死死掐着小光的手臂。

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节奏轻轻晃动——幅度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依然隐约可见。

张雨璃侧过，看了妈妈一眼。

白镜辞的脸侧对着她——红，汗湿，眼眶通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长发散地贴在脸颊，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轻轻飘舞。

毯子盖住了腰部以下，但毯子本身正在以某种微妙的节奏轻轻起伏。

张雨璃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认得这个节奏。

她太熟悉这个节奏了。

那是弟弟在妈妈体内抽送的节奏。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将视频音量又调大了一些。

嘻嘻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车厢里回，将毯子下传来的任何细微声响都完美掩盖。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妈妈的手。

白镜辞的身体一僵。

张雨璃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妈妈的手，轻轻捏了捏。

那是一个儿对晕车母亲的安慰。

也是一个共犯对另一个共犯的无声支持。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五、隧道

迈赫驶了一条隧道。

通往张氏集团总部必经的穿山隧道，全长约三公里，照明稀疏，每隔几十米才有一盏昏黄的隧道灯。

车外的光线骤然暗下来。

车厢内陷昏暗。只有仪表盘的幽光和隧道灯一闪而过的光影，在车窗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斑。

后视镜里，张云明的脸变得模糊不清。

隧道内的回声让车载音乐变得混响更重——德彪西的《月光》已经播完，切换到了拉威尔的《波莱罗舞曲》，节奏逐渐加快，小军鼓的咚咚声在隧道中回。

“这条隧道还是这么长。”张云明随说了一句。

没有回应。

因为在光线暗下来的瞬间，小光的动作骤然变了。

他不再满足于从下方的缓慢顶送。

他松开箍在白镜辞腰间的手，改为握住她的双臂，将她整个拉向自己。

然后，他猛地向前一推——将她的上半身压向了左侧的张雨璃。

“呀啊——！”

白镜辞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

她的双手慌中撑住了什么——是张雨璃的大腿。

她的脸几乎埋进了儿的怀里，部被迫高高翘起，腰肢塌陷。

毯子滑落了一半，露出她光的部和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粗黑巨物。

这个姿势让进变得前所未有的。

小光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后的姿势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艰难，但他完全不在意。

腰部以惊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地向前冲出，脸埋进张雨璃的怀里。

“妈妈……”张雨璃低声叫她，声音只有两能听见。

她的双手轻轻抱住妈妈的，像在安慰一个晕车难受的母亲。

但她的眼睛，却透过昏暗的光线，看着弟弟在妈妈体内疯狂进出的画面。

白镜辞的眼泪浸湿了儿的裙摆。

她被夹在儿和继子之间——脸埋在儿怀里，部被继子从后方疯狂抽。

羞耻、背德、快感，混杂在一起，将她推向更的渊。

“弟弟……这个姿势太了……”她用气音求饶，声音闷在儿的裙摆里，“子宫要被顶穿了……求你了……轻一点……雨璃还在……雨璃在看着……”

“雨璃姐姐早就看过了。”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昨天在书房，雨璃姐姐拍了四十六分钟。妈妈高了十次的样子，雨璃姐姐都拍下来了。她比我还清楚妈妈高时是什么表。”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雨璃……别听……别听他说……”

张雨璃没有说话。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但她的眼睛，一直透过昏暗的光线，看着弟弟那根粗壮的茎在妈妈红肿的花中疯狂进出的画面。

看着妈妈的瓣被撞击得剧烈颤抖，看着从两结合处不断渗出，滴落在真皮座椅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第二次高在隧道处涌而来。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白镜辞死死咬住张雨璃的裙摆，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向后顶出，花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

大量透明的从两结合处涌出——呈状，在小光的腹部，在真皮座椅上，顺着座椅边缘流下。

张云明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后面怎么了？镜辞，你趴雨璃身上了？”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从儿的裙摆里抬起。

“嗯……晕车……晕得厉害……趴一会儿……”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在身体的剧烈颠簸中碎。

“要不要停车休息一下？”

“不用——！不用停——！”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隧道里不能停车……你继续开……我趴一会儿就好……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小光的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处。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伪装成晕车难受的呕声。

张云明没有再问，继续开车。

隧道还很长。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猛烈。

昏暗的光线给了他肆无忌惮的勇气——他不再克制，不再小心翼翼。

双手死死掐住白镜辞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那个羞耻的姿势上，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