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高接踵而至。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疯狂收缩，大量第九次涌而出——比之前八次都多。

透明的体呈状从门缝里出去，在服务员的脸上、脖子上、制服上。

服务员感觉到温热的体在自己脸上。

她闭上眼睛，体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流进嘴里。

咸腥的，带着淡淡的味道。

那是这个高时出来的水。

她的腿心又涌出了一热——又一次高。

只是被这个高时出来的水到脸上，她就又一次高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

那张脸距离她不到半米——红，汗湿，泪痕错。

眼眶通红，睫毛湿透了粘成一簇簇。

瞳孔涣散失焦，眼尾泛着病态的红晕。

嘴唇红肿，嘴角流下涎水。

整张脸都写着“被到失神”五个大字。

但那张脸依然美得让窒息。

“士……您……您真的没事吗？”服务员听见自己说。她的声音温柔而关切，像在安慰一个受伤的朋友。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个年轻孩在关心她。

在被她了一身水之后，在她经历了九次高之后，在她看到了这一切之后——这个年轻孩还在关心她。

“没事……我没事……谢谢你……但是……但是你赶紧走吧……求你了……不要再看我了……啊哈～……我……我马上就好……马上……啊——！”

第十次高涌而来。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疯狂收缩，大量第十次涌而出。

这一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喉咙处溢出一连串碎的气音，像濒死的小兽在呜咽。

小光终于开了。

他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净和礼貌：“姐姐，谢谢你帮我们确认菜单。妈妈她有点……不舒服。需要休息一下。你先去下单吧。四十分钟后送上来就好。”

服务员听见那个声音，浑身一颤。

那是少年的声音，清澈，净，像山间的清泉。

但就是这个声音的主，正在门后疯狂着这个。

这个声音和他的行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不寒而栗。

“好……好的。我这就去下单。”服务员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士……您……您好好休息。我……我不打扰您了。”

她转身想要离开。

但她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走不动路。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温热的体在往下流。

“等等。”小光的声音再次响起。

服务员停下脚步，没有回。

“姐姐，你今天什么都没看到。对吧？”

服务员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点了点。

“……对。什么都没看到。”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海风从走廊尽的窗户灌的声音。

白镜辞瘫软在门框上，大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还在一下下收缩，还在不断渗出。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水和汗水，糊了满脸。

房还在轻微晃动，尖还硬挺着。

小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从红肿的涌出，“哗啦”一声落在地板上。

他扶着她，走回淋浴间，重新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再次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个身上的汗水和。

白镜辞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子宫里还残留着十次高后的酸胀感。

她听见小光在她耳边说：“妈妈，菜点好了。四十分钟后送到。妈妈先休息一会儿。”

她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过了许久，她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那个孩……她会说出去吗？”

小光沉默了几秒。

“不会。她也有秘密。她看着妈妈高的时候，自己也高了。她不会说出去的。”

白镜辞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在花洒的水流里，被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