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歪,鼻尖微微皱起,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全是困惑——她确实觉得这味道陌生又奇怪,但她的认知范围里,这种气味根本不存在对应的词条,她吐了吐舌,转身回了房间——这个连初吻都没送出去过的姑娘,压根不知道,自己刚才闻到的,是男欢之后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