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

最初的激烈抵抗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的无力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逐渐麻木的适应，甚至在某些瞬间，身体会背叛意志，产生可耻的反应。

当苏旭终于再次停下时，生命神已经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同一朵被雨彻底摧折的娇花，瘫软在能量床榻上，翠绿的长发凌铺散，眼眸半阖，里面是一片被彻底搅浑的、失去了焦距的茫然水光，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着她依旧存在。

苏旭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此刻的生命神，褪去了所有神王的威严与高高在上的圣洁，只剩下最原始的脆弱与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颓败美感。

接着，苏旭拿出一件白色丝质长裙，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般，动作算不上温柔，却足够仔细地为她穿上，遮掩住那布满痕迹的躯体。

做完这一切，他念一动。

那道横亘已久的紫色屏障，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屏障后，毁灭之神的身影重新映眼帘。

然而，此时的毁灭之神，与屏障升起前已然判若两。

他不再疯狂地撞击，不再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只是静静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灵魂般，佝偻着站在那里。

紫色的长发黯淡无光，面容枯槁，眼神空，如同两潭死水，只有偶尔掠过的、最沉的痛苦与绝望，证明着他尚未彻底麻木。

身上的毁灭气息微弱到了极点，神格上的裂痕触目惊心，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

屏障消失的瞬间，他似乎有所感应，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苏旭长身玉立，气定神闲。

看到了他怀中，那个被白色长裙包裹、无力地靠在他胸前、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红、双目失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的…他的妻子，生命神。

她好像淡的没有力气了…

毁灭之神空的眼神骤然收缩，如同回光返照般，发出最后一簇极度痛苦与心碎的光芒，但那光芒转瞬即逝，迅速被更的死寂吞没。

张了张嘴，似乎想呼唤妻子的名字，想发出咒骂，但喉咙里只发出几声嗬嗬的、不成调的气音，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只是那样看着，看着妻子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致玩偶般被苏旭揽在怀中，看着苏旭脸上那平静却比任何狰狞表都更令绝望的掌控之色。

心，已经彻底碎了。

连愤怒和恨意，似乎都随着神魂的枯竭而变得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