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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红楼梦外春回传:从贾母开始,师徒粗屌灌满天下最尊贵的熟女馒头屄白虎穴 > 第10章 贾母的挣扎

第10章 贾母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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诨逗得贾母笑两声。

贾母虽然心事重重,但当着这个泼辣伶俐的孙媳的面,面子上还是要撑住的。

她笑着听了一回,打趣了几句,让鸳鸯端了果子来,祖孙俩吃着说了会子话。

临走时王熙凤在门回了一次

那一回极快,快得像是不经意的一瞥。

但鸳鸯在旁边看得清楚,王熙凤那双丹凤眼在贾母面上停留了半息,眉梢微微一挑,随即便转过去笑着走了。

鸳鸯心中微微一紧。凤丫这一眼,看的是什么?

但她来不及细想。王熙凤走后,贾母的面上的笑意便像水一样褪了下去,露出底下那层沉沉的倦色。她往榻上一歪,闭着眼睛不说话了。

第三夜。穿越第三十九夜。

贾母今夜没有照镜子。

她将灯灭了。帐子放了下来。屋子里黑透了,只有窗纸上映着一点月光,惨白的,凉凉的。

她仰面躺在床上,两只手搁在小腹上。

安静。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均匀的,缓慢的,像更鼓一样一下一下敲在空旷的夜里。

她在想一件事。

她在想,自己究竟在怕什么。

怕“那件事”本身么?

怕男之间那档子事?

她是做过的。

做了好多年。

代善活着的时候,那是夫妻之间最寻常不过的事。

虽说后来年纪大了次数少了,但并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代善的身子先不行了。

她记得代善晚年有时候半夜里翻个身搂住她,她的身子便自然而然地软下来靠过去。

可代善只是搂着她叹了气,说“老了”。

她便也跟着叹了气。

两个就那么搂着睡了。

她不怕那件事。

她怕的是“与什么做那件事”。

如果只有李四一个,她觉得自己大概……大概能接受。

李四气度出尘,谈吐儒雅,面容清俊。

虽是个出家的道士,但说到底也是个男

而且是个好看的男

与这样的行密室之事,虽然大逆不道、伤风败俗、传出去能被唾沫星子淹死,但至少……至少在那间密室里、在帐子里、在灯火昏暗的时候,她闭上眼睛不去想身份和礼教,只当是一场荒唐的春梦,似乎也不是不能忍受。

可那个老杂役。

贾母的手指攥紧了。

她试着在脑子里拼凑出那个的样子。

鸳鸯描述过的,她自己在清虚观前殿也远远瞥见过一眼的。

六十上下,瘦小瘪,佝偻驼背,面色黑黢黢的,满脸的皱纹像裂的泥,一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

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短褂,腰间系着麻绳,脚上一双鞋。

让那样一个脱了衣服,与她赤身体地贴在一起。让那双粗糙的手摸她的身子。让那张黑皱的脸凑近她的面孔。让他的……

贾母猛地翻了个身,将面孔埋进枕里。

不行。

想不下去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浑身起皮疙瘩,胃里直往上翻。

那种感觉不是恐惧,是一种发自本能的排斥和嫌恶。

像是你手里端着一碗致的莲子羹,有往里丢了一只苍蝇。

可苍蝇偏偏是缺不了的。

说了。师徒二缺一不可。少了那个老杂役,效验不过十之一二,只能延缓衰老,做不到逆转回春。

逆转回春。年轻五到十岁。持续数月可年轻二十岁。

贾母在枕里闷了好一会儿,慢慢翻回了仰面的姿势。月光从窗纸上透进来,照在帐顶上,将帐上绣的缠枝莲花纹样映出一片模糊的银白。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念

如果代善还活着,他也老了。也是六十多岁的老子。也会驼背,也会皱纹满面,也会枯瘦瘪。那她还会让代善碰她吗?

会的。

她想都没想就知道答案是“会的”。因为那是她的丈夫。哪怕老成什么样,她也不会嫌弃他。

那么问题就不在于那个老不老、丑不丑。问题在于那个是谁。是她的丈夫,还是一个素昧平生的底层苦力。

可代善不在了。

而她的青春也快不在了。

说了。灵机至多再撑两三个月。过了时限,大罗金仙也无能为力。

两三个月。

贾母闭上了眼。

她将两只手从小腹上移开,搁在了身侧。手指摊开,掌心朝上。月光落在她摊开的掌心里,凉凉的,像是接了一捧碎银。

她在心里慢慢地算了一笔账。

一边是:名节、体面、礼教、尊严、一品诰命的身份。几十年来苦苦维护的一切。

另一边是:青春、年轻二十岁、不再衰老、重新拥有紧实的皮肤和挺拔的身体、再活几十年也不用怕变成瘫在床上等死的老太婆。

而且,密室之中,天知地知。

没有第三个会知道。

那间密室在清虚观后殿处,外进不去。

和那个弟子不会多嘴。

鸳鸯更不会。

过后,她从那扇门里走出来,仍然是那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君。

没有会知道那三里发生了什么。

没有会知道。

她将这句话在心里反复念了几遍。每念一遍,心里那道坎就矮了一分。

至于那个老杂役……

贾母在黑暗中咬了咬牙。

闭上眼睛便是了。

灯灭了、帐放了、眼闭了,摸上来的手是谁的有什么要紧?

不去想那张脸、不去想那双手。

只当是做了一场梦。

梦里的事不算数。

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可笑。可笑归可笑,心里却因此松动了不少。

不是“行不行”的问题了。是“值不值”的问题。

值不值得为了年轻二十岁,去做一件此生最荒唐、最出格、最不可告的事?

贾母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心里的天平一下往左偏、一下往右倒,晃晃悠悠地摇了大半夜。

她又做了一个梦。

这回梦里没有手。

梦里有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个

穿着大红色的诰命服,凤冠霞帔,面容秀丽丰润,肤若凝脂,双眸含笑。

在诰命服底下撑出饱满的弧线,腰肢虽丰腴却有曲线,步履轻盈款款而行。

那是四十五岁的她自己。

贾母在梦中伸出手去想触碰那面镜子,指尖刚刚挨上镜面,镜中的影像便碎了。

碎成一地的银色碎片,每一片碎片里都映着一个不同的面孔。

有的年轻,有的苍老;有的丰润,有的枯槁。

她在碎片中蹲了下来,捡起一片来看。

那片碎镜中映出的是一张极老极老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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