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掌心。

贴上了一品诰命夫白腻如玉的房肌肤。

黑与白。粗糙与细腻。泥垢与脂。底层与巅峰。

两种质感之间的差异大到了一种荒诞的程度。

他掌心的茧皮磨在她房底部那层细腻得近乎无孔的皮肤上，像是砂纸贴在了丝绸上。

每一颗茧粒的粗糙棱角都在她敏感到了极致的房皮肤上碾过时留下了一道微红的浅痕。

贾母的身体又剧烈地颤了一下。

一声几乎无声的气音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

她的双手仍然覆在自己的上试图遮挡，但在张三从底部托起巨的动作中，她的手被向上移动的顶得移了位。

指缝间露出了更多。

张三将双手中的缓缓向上推高。

把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物从自然下坠的位置向上推了约莫三寸。

在他掌中被推挤成了更加饱满浑圆的形状。

白腻的在他黝黑的手指间挤出了一道道软沟。

他的指嵌在处，五指的指缝间溢满了白色的。

他俯下。将他那张枯槁丑陋的脸凑近了那对被他托起的巨。近到了鼻尖几乎贴上了沟最处的皮肤。然后他地吸了一气。

整个鼻腔被塞满了属于贾母巨的气息。

最上层是名贵脂的残香。

下面是衣料遮蔽了一整天后蒸腾出的微汗气息。

再下面是皮肤本身的味道。

一种带着微微腥的、混着老年特有的温热体香的、极其私密的气味。

那是别永远闻不到的、只有最贴身的衣物才会沾染的、属于贾母房的气味。

张三的鼻翼翕张了两下。浑浊的双眼闭了一瞬，又睁开了。眼底的暗火变成了明火。

“老太君这子。”他的声音从她沟处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贪婪，“比那戏文里唱的天蓬元帅偷吃的蟠桃还大几分。”

贾母来不及对这句话做出任何反应。

因为张三的嘴张开了。

她的双手仍然覆着自己的区域。

但张三没有去拨她的手。

他的嘴直接凑向了贾母左手手指遮不到的边沿。

他的裂嘴唇贴上了贾母左侧晕的外侧边缘。

舌伸出来，湿热的舌面从晕的外围开始舔。

粗糙的舌苔碾过那些细密的蒙氏结节，一颗一颗地碾过去。

贾母的手指痉挛了一下。

他的舌在晕外围画了半个圈之后，舌尖钻到了她无名指和小指的指缝下面。

她的手指缝间还有空隙。

他的舌尖就从那点空隙中钻了进去，舔到了她的晕正面。

然后整个嘴唇封了上去。

他的嘴含住了她的手指和手指下面的晕，舌在她手指遮盖的范围内搜索。

找到了。

的侧面。她的无名指没能完全盖住的那一小截根部。他的舌尖勾住了那一小截露的根部，用力一卷。

贾母的手被迫松开了。

不是她主动松开的。

是她的手指在那一瞬间的触电般的刺激中失去了控制力。

五根手指同时痉挛张开。

左侧巨上原本勉强遮挡着的手掌“啪”地弹开，落在了身侧的褥垫上。

左侧完全露。

张三一含住了它。

整颗粗长的被他的嘴唇吞了腔。

他的唇圈箍住了的根部和一圈晕。

然后他开始吸。

用力地吸。

两颊凹陷，腮帮内收，腔内产生了巨大的负压。

在负压中被吸得拉长变形，从正常的微弯形态被强行拽直拉伸，的前端被吸得高高隆起。

同时他的舌在腔内动作。

舌尖找到了的顶端，碾过那几个微微张开的孔。

粗粝的舌苔刮过孔的边缘时，那种刺激是尖锐的、带着一丝刺痛的、却又不仅仅是痛。

贾母仰起了。

后脑勺撞在了李四的肩窝处。

歪斜的凤冠彻底偏到了一侧，几乎要从上滑脱了。

珠翠流苏散地搭在她的面颊和肩膀上。

她的嘴大张着。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张大的嘴中倾泻而出。

“啊！轻……轻些！你这杀千刀的！”

又是“轻些”。又不是“放开”或“停下”。

可她此刻已经顾不上分辨自己的措辞了。

因为张三嘴里正在做的事正在将她整个从内部瓦解。

那颗被含住吸吮的在向她大脑发送水般的信号。

不是疼。

不仅仅是疼。

是一种疼痛和快感纠缠在一起的、她三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到让她脊椎发麻的复合刺激。

他的右手同时在蹂躏她的右侧巨。

五指掐处狠命揉捏。

这一侧没有了她手掌的遮挡。

她的右手在左手弹开的同时也失去了力气，整条手臂软在了身侧。

右侧巨完全露在了他的手中。

他的五根枯黑手指嵌了白腻如玉的处，黝黑粗糙的指在雪白中形成了触目惊心的色差。

指腹掐出了的凹陷，从指缝间被挤出一团团柔软的白。

他的拇指找到了右侧的，指茧碾在了那颗同样充血肿胀的粗长粒上，用力向下碾压的同时以指腹快速搓揉。

左侧被含吸吮。

右侧被手指碾搓。

两颗同时遭受着完全不同类型的刺激。

左边是湿热的、吸吮拉扯式的、伴随着舌苔粗粝碾磨的快感。

右边是燥的、指茧碾压搓揉式的、更加尖锐直接的刺激。

两种快感同时灌她的脊椎，在某个汇点撞在了一起，炸开了一团令她眼前发白的电流。

贾母的后腰猛地向前弓起。

她的胸膛挺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方才那种微乎其微的、无意识的微弱前迎。

这一次是清清楚楚的、幅度明确的、胸膛向前挺出两三寸的动作。

把房往张三的嘴和手里更地送了进去。

她自己知道吗？

也许知道。

也许不知道。

她的眼睛此刻半阖着。

眼白上翻了一线。

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嘴唇大张着喘息，涎水从嘴角牵出了一线细丝。

凤冠已经歪到了耳朵旁边，珠翠散如败落的花枝。

但她的身体做出了比任何话语都更诚实的回答。

它在向前送。它在把那对被蹂躏的巨往蹂躏它们的手和嘴里送。

李四在这个时候动了。

他的双手从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