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岁的贾府老太君，骑在一个枯槁丑陋的老杂役身上，巨如鼓般疯狂晃甩，嘴里发出了越来越放的呻吟。

“嗯啊……嗯啊……好……嗯啊……”

李四此时跪在了贾母的身后，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揪住了她左侧那只疯狂甩动的巨，五指狠狠陷中将它固定住，然后低含住了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拇指按在了她的蒂上来回碾磨。

“啊啊啊……”贾母的声音骤然拔到了最高。”别……别同时……嗯啊啊……老身……老身受不了……”

张三躺在下面，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贾母，那张枯槁丑陋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他的两只粗糙大手向上伸去，一手攥住了贾母右侧那只仍在疯狂甩动的巨，揉搓得变形扭曲，另一只手掐住了贾母丰腴的腰，十指陷白腻腰中用力将她按在自己的上。

“骑快些。”他嘶哑地命令。”骑快些，老汉的大套子。”

贾母的身体微微一震。

“别……别叫那个……”她喘息着低声哀求。”她……她在看着……”

“叫你骑你就骑。”张三一掌拍在了贾母的肥上。”啪”的一声脆响，漾如波。”喊声用力给老汉听听。”

贾母浑身颤抖着，起伏的幅度骤然加大了，丰腴的部狠狠地坐下又提起，坐下又提起，每一下坐下时便发出”噗嗤”一声，被捣出的水白沫飞溅四散。

她的巨在胸前彻底疯了。

两团硕大的白玉如同两只失控的巨大摆锤，随着她越来越剧烈的骑乘动作在空中划出了惊的弧度，从最高点甩到最低点。”啪嗒啪嗒”地拍打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张三的胸上，撞击的声音甚至盖过了的水声。

“用力！”贾母终于嘶声喊了出来。”用力……再些……老身……嗯啊啊……用力老身……”

太皇太后的世界在那一瞬间仿佛静止了。

贾史氏。

她认识了四十多年的贾史氏。

那个在宫中筵席上端庄矜持、在诰命行礼中仪态万方的荣国公遗孀。

此刻正骑在一个满脸皱纹、枯槁丑陋的扫地老杂役的身上，巨晃甩如鼓，嘴里嘶声喊着”用力”。

太皇太后感到一滚烫的热流，从她小腹处那个封存了数十年的地方猛然涌出，如同开春时冰河底下第一暗流，冲过了她涸皱缩的道，冲过了她肥厚松软的大唇，浸润了她内裤裆部的布料。

她的双腿猛然夹紧了。

全身的血似乎都在这一刻涌向了那个被遗忘了数十年的部位。

她的面色赤红如火，呼吸粗重如同拉风箱，胸前那对骇的垂在靛蓝色褙子下随着急促的喘息疯狂起伏。

手指在扶手上攥出了吱嘎的响声。

她的嘴唇在帷帽后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极低极低的、几乎听不到的颤抖呢喃。

“……”

那个字太轻了，轻得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真正出声。

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