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八十四，寅时末。W)w^w.ltx^sb^a.m^e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太皇太后是被一阵温热的水雾熏醒的。

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浮升上来，如同沉在水里的慢慢向水面漂去，她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奇异的、从骨子里向外渗透的暖意，如同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经脉都被一团温热的棉絮包裹着，酥酥麻麻的，说不出的舒泰。

然后她感受到了水。

温热的水没过了她的锁骨，裹住了她赤的身体，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枯的花瓣和不知名的药碎末，散发出一淡淡的药清香混合着温泉特有的矿物气息。

她在温泉池里。

太皇太后眨了两下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含春阁后面那间引了后山天然温泉水的大浴池，她记得这个地方，第一换衣裳的时候李四带她看过，池壁是打磨光滑的青石板，池底铺了一层细腻的白沙，池水微微泛着白色，是温泉中天然矿物质的颜色，池边摆了几盏青铜灯台，灯火温柔地照着，将水面映出一片暖黄的碎光。

“老太君醒了。”

李四的声音从池边传来，温和清朗。

他已经穿好了那身月白色道袍，束好了紫金冠，长须整洁，立在池边一方青石台阶上，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碗中盛着冒着热气的褐色药汤。

“贫道在汤中加了几味安神养元的药材，老太君泡一泡，对筋骨经脉大有裨益。”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

她低下，看向了水面。

温泉水微微泛着白色，不算完全清澈，但在青铜灯台的光线下，水面仍然如同一面朦胧的铜镜般映出了她的倒影。

太皇太后看着水中的那张脸，愣住了。

那不是她的脸。

不。

那是她的脸，但不是她这三十年来在铜镜中看到的那张脸。

水中映出的面容，额上的纹消失了大半，只剩下几道极浅极细的痕迹如同被丝绸轻轻擦拭过后留下的水痕，眼角的鱼尾纹从原本的五六道刻纹路变成了两三道浅浅的细纹，面颊上那层松弛下坠的皮收紧了，颧骨到下颌的廓线重新变得清晰利落，不再是此前那种因为皮松弛而模糊成一片的老态，双颊有一层自然的淡红晕，不是脂抹出来的，是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鲜活血色。

嘴唇。

她的嘴唇原本瘪发青、唇缘模糊，此刻在水面的倒影中竟然恢复了一种润泽的厚度和色泽，唇色从枯败的灰紫变成了浅淡的玫红，上唇弓线重新变得分明。

脖颈。

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指尖触到的不再是松弛得可以揪起一大块的松垮皮，而是一层有弹的、光滑的、虽不似少般紧实但明显收紧了的皮肤，颈部那些横向的褶皱消退了大半，只留下两三道浅浅的纹路。

她的手从脖颈向下移动。

在水面下，她的手触到了自己的巨。

太皇太后的指尖在触碰到自己的那一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虽然三的蹂躏在上留下了层层叠叠的瘀青和指痕，温泉水的浸泡让那些伤痕处的肿胀消退了不少但仍然触目惊心，让她颤抖的是触感本身。

她的房，变了。

那对曾经硕大但严重下垂的、如同两只沉甸甸的白玉枕般松软坠在胸前的巨，此刻在温泉水的浮力下微微上浮着，但即使透过水的折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的质地发生了根本的改变，不再是那种因年老而失去弹的松软质感，而是一种充盈的、饱满的、如同被重新注了生命力的丰满弹，双手托起一只掂了掂，沉甸甸的重量依旧骇，但形态从此前那种严重下坠的扁平状恢复成了一种圆润饱满的水滴状，如同从七十岁的老之一夜之间变回了四五十岁盛年的模样。

晕仍然宽大，但颜色从此前的褐近黑变浅了几分，变成了一种褐中带着暗红的色泽，晕表面原本瘪扁塌的颗粒凸起重新变得圆润饱满，……她轻轻碰了一下那颗仍然红肿敏感的，指尖刚触到尖便有一阵酥麻的电流从直传到小腹处，她的手指如同被烫到般缩了回来。

“嗯……”

她闭上了眼，吸了一气，将那阵不合时宜的酥麻感压了下去。

继续向下。

小腹在水下微微隆起，但比三前平坦了一些，原本松弛堆叠的腹部赘收紧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向上提拉过，肚脐周围的皮肤重新变得光滑而非皱褶层叠。

大腿。

她在水下并拢了双腿感受了一下，粗壮丰满的大腿内侧皮仍然堆叠着，但松弛度明显改善，皮肤触感比三前细腻了不止一个等次，如同被上了一层薄薄的脂膏。

然后是……

她犹豫了一下，右手在水下缓缓伸向了两腿之间。

指尖触到了她的外。

温泉水的浸泡让那处被三蹂躏后红肿外翻的消退了大部分肿胀，但仍有些许充血的微肿，然而让她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

她的毛。

三前观时，那里的毛发已经全白如银丝，稀疏柔软，此刻她的指尖梳过阜时，分明摸到了几根……不是全白的。

是灰色的。

白中带灰，灰中隐约透着极浅极浅的一丝暗色。

如同白发正在从根部缓慢地重新变黑。

太皇太后的手指停在了那里，指尖捻着一根半白半灰的毛，沉默了很久。

她抬起，看向了池边的李四。

“……这般变化，能维持多久？”

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太皇太后特有的沉稳和威严，但其中有一丝极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四微微欠身：”回老太君的话，首次灌注效力因而异，通常可维持二十至一月有余，之后若不续灌，便会缓缓消退，约莫两月左右恢复原貌，但若按期续灌，效力会逐次叠加累积，灌注次数越多，驻颜效果越持久越固，直至……”

“直至如何？”

“直至再也不需灌注，驻颜永驻。”

太皇太后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需灌注多少次方能永驻？”

“因体质而异，贫道不敢妄言，但依贫道所见，老太君根骨极佳，怕是比旁更快些，少则七八次，多则十余次，一年之内当可见分晓。”

一年。

太皇太后在心中默默算了一下。

若每月灌注一次，一年十二次，若快些……

她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不愿在李四面前表露任何急切。

“……知道了。”

她在温泉池中又泡了小半个时辰。

其间张三端了温水、帕子和一套净的内衫中衣送到了池边台阶上，始终低着不抬眼，放下东西便退了出去，从到尾一言不发，如同一个再本分不过的老仆。发布邮;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太皇太后在他弯腰放东西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

目光落在他佝偻的背脊和枯瘦黝黑的后脑勺上，停留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