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苦涩的、却又带着某种释然的笑。

张三看到了那两个笑容，心里暗暗记下了。

她们已经不再是敌了。

她们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了。

同一根上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张三猛然加速，腰胯像打桩机一样从下方疯狂顶送，同时双手从甄太妃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巨上，十指张开死死掐住了两只狂跳的巨，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变形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肿胀的狠狠向外拉扯。

“啊啊啊啊！”甄太妃尖叫出声，上身猛然弓起，巨被拉扯得变形拉长。

“小的要了。”张三粗声说。

“娘娘的骚准备好接小的的了没有？”

“……嗯啊……进来……”甄太妃的声音嘶哑而急促。

“娘娘求小的。”张三故意放慢了速度。

“求……求你……嗯啊……求你进来……”甄太妃咬着牙说了出来。

“求谁？”

“求……求老爷……嗯啊……求老爷进妾身的骚里……”

“好乖。”

张三猛然加速到了极限，腰胯疯狂顶送，同时双手死死掐着甄太妃的巨不放，十指在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红的指痕，指甲在晕上刮出了浅浅的血痕。

“啊啊啊啊啊啊！！！”

甄太妃的身体猛然弓起，全身痉挛抽搐，道疯狂收缩绞紧。

张三闷哼了一声，巨物到底，抵死宫颈，一一地而出，滚烫的浓冲刷着宫壁，灌子宫。

“嗯啊啊啊……”甄太妃感受到了体内那滚烫的体涌，她的身体在张三身上剧烈颤抖，节律地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吸吮着巨物上出的。

持续了很久，一接一，浓稠滚烫，子宫很快被灌满了，多余的从和身的缝隙间溢出来，沿着根淌到了张三的胯上。

甄太妃瘫软在张三身上，脸埋在他枯瘦的胸，大大地喘着粗气，巨被压在张三的胸膛上挤压变形，全身还在微微抽搐。

张三的巨物仍然在她道里不拔，堵在子宫里不让流出。

几乎是同一时刻，李四也到了。

他从下方猛顶了最后几下，然后巨物到底，抵住太皇太后的宫颈，开始。

“嗯啊啊啊！”太皇太后的身体在李四身上猛然弓起，双手撑在李四的胸，指甲掐进了李四的皮里，她的道疯狂收缩绞紧，吸吮着灌的。

一一地涌她的子宫，滚烫浓稠，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每一冲刷宫壁的灼热感。

“嗯……嗯啊……”她的闷哼声从牙缝里挤出来，身体在李四身上剧烈颤抖。

两个，同时被两个男灌。

太上皇的亲娘和太上皇的宠妃，并排跨坐在一个扫地老汉和一个道士的身上，道里同时被灌满了滚烫的浓。

甄太妃趴在张三的胸上，脸转向了太皇太后的方向。

太皇太后坐在李四身上，微微低垂，大喘息着，面色红，汗水从额滑落。

两个的目光再次汇了。

甄太妃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疲惫的、却又带着某种温暖的笑。

太皇太后看着那个笑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也笑了。

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是笑了。

含春阁里弥漫着、水、汗水混合的浓烈骚臭，暖玉榻上两个赤的分别跨坐在两个男身上，道里灌满了，巨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齿痕，全身汗水淋漓，面容红，呼吸急促。

两位太上皇的。

后宫最高辈分的太皇太后，和太上皇最宠的甄太妃。

此刻在同一张暖玉榻上，同时被两个最卑微的男灌满了。

一个是扫地的老杂役，满脸皱纹佝偻驼背，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全是泥垢。

一个是清虚观的道士，虽然面容清俊但终究不过是个方外之。

这两个在皇权秩序中连给太上皇提鞋都不配的男，此刻将灌满了太上皇母亲和太上皇宠妃的子宫。

这是对皇权秩序最亵的颠覆。

张三躺在暖玉榻上，巨物在甄太妃的道里，甄太妃趴在他的胸上，他的一只手搂着甄太妃的腰，另一只手伸向了旁边，粗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太皇太后垂在身侧的手。

太皇太后没有缩手。

张三嘿嘿笑了。

笑得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