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收紧。

十指像是十根铁钳，掐了太后饱满的之中，指尖几乎陷到了第三个指节，将柔软滚烫的掐得严重变形，他的手掌狠狠地揉搓着，不再是方才那种缓慢的画圈，而是大开大合地揉捏，像是在揉一团面，将两只巨揉得上下翻飞左右摇晃，拍击胸壁和他的手掌发出了连续的“啪啪”闷响。

“啊啊……嗯啊……啊……”太后的呻吟声彻底放开了。

不再压抑，不再克制，不再咬着嘴唇忍住声音。

她的嘴唇大张，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从喉咙处涌出来，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放，在含春阁的密室里回，那声音不像是一个母仪天下的太后该发出的声音，倒像是一个饥渴了几十年的终于被喂饱时发出的满足的呜咽。

李四的嘴从太后的右上松开，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一根亮晶晶的水丝从他的嘴唇和太后的之间拉出来，在空中颤了两下才断开。

右侧被吸得肿大了一圈，颜色从变成了艳红，顶端湿漉漉的，在光下亮得刺眼，晕上布满了水和齿痕，浅浅的牙印在淡褐色的皮肤上呈现出一个个微红的半月形。

李四转向了左侧。

张三心领神会地将左手从太后的左上移开，给李四让出了位置。

李四低，张嘴，含住了太后的左侧。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了。

他的牙齿一上来就咬住了的根部，不是轻咬，是实实在在地咬住了，齿尖陷进了充血肿胀的中，然后他的舌尖在齿间疯狂地舔舐着被咬住的顶端，舌面粗糙的味蕾碾过孔周围极度敏感的皮肤。

“啊啊啊……”太后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腰腹离开了暖榻，只有后脑勺靠在张三肩上、部坐在榻面上两个支撑点。

“疼……嗯……又疼又……嗯啊……”

“又疼又什么？”张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又疼又舒服？”

“闭嘴……嗯啊啊……”

“娘娘不说，小也知道。”张三的右手狠狠揉捏着太后的右，拇指碾过被李四吸得肿大的右侧，那颗肿胀的在他粗糙指腹的碾压下微微凹陷又弹回。

“娘娘的身子比嘴诚实得多。”

“你……嗯啊……你不许……”太后的话又被一声尖叫打断了。

李四咬着她的左侧猛地向外一扯，扯出了将近一寸的长度，晕周围的皮肤被牵扯得泛白，然后松，弹回，整只左跟着猛烈地颤了一下。

“啊！”太后的双手离开了褥垫，一只手猛地按住了李四的后脑勺，五指进了他的乌发之中。

她按住了他的。

不是推开。

是按住。

是不让他离开。

“别……别松……”太后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继续……继续吸……”

李四含混地应了一声，嘴重新包裹住了太后的左侧和大半个晕，用力吸吮。

啧啧……啧……

吸吮声和太后越来越放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在含春阁的密室里织成了一曲荒的合奏。

张三一边揉捏着太后的右，一边低看了一眼太后的下半身。

太后穿着淡青色的绸裤，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脚踩在暖榻上。

然后他看到了。

太后绸裤的裆部。

湿了。

不是微微湿润，是湿透了。

淡青色的绸缎在裆部的位置颜色明显了好几个色号，变成了一片青近黑的水渍，水渍的面积有成手掌大小，边缘还在缓缓扩大，像是有什么体在从裤裆里面不断渗出来。

绸裤紧贴在太后的大腿根部，被体浸透的布料勾勒出了太后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的廓，甚至能隐约看到大唇饱满的弧度将湿透的布料撑出了一个微微鼓起的形状。

张三的眼睛亮了。

太后的在没有任何触碰的况下，仅仅因为巨被玩弄，就已经大量分泌水，多到浸透了亵裤、浸透了绸裤、在裆部形成了一大片水渍。

几十年的涸。

一朝决堤。

他的右手从太后的右上缓缓移开，沿着她的腰线下滑。

经过肋骨。

经过柔软微凸的小腹。

经过小腹下方那道浅浅的妊娠纹。

到了绸裤的裤腰。

太后的身体在张三的手到达裤腰的时候微微僵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她的身体几乎立刻就松了下来，甚至微微抬了一下腰，像是在配合他的手往下探。

张三的手指伸进了绸裤的裤腰，沿着太后小腹的皮肤向下滑。

指尖碰到了亵裤的裤腰。

亵裤是极薄的丝绸，此刻已经被水浸透了，手感湿滑黏腻，像是一块被水泡过的绸缎。

张三的手指继续下滑，经过亵裤的裤腰，经过太后小腹最下方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到了亵裤的裆部。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湿。

亵裤的裆部完完全全被水浸透了，布料贴着太后的私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绸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那道隐秘的缝隙的廓，两片饱满的大唇将湿透的布料撑成了一个微微鼓起的形状，缝隙的中间有一个微微凹陷的沟壑，那是的位置。

滚烫的。

湿透的。

水从不断渗出，透过亵裤的丝绸布料，浸湿了张三的指尖。

“娘娘。”张三的嘴唇贴着太后的耳朵，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惊叹。

“太后娘娘这里……湿透了。”

太后的全身都僵住了。

她的面颊瞬间涨成了红色，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脖颈，连耳朵尖都变成了通红。

她知道他说的“这里”是哪里。

她也知道自己“那里”确实湿透了。

她能感觉到，从方才巨被揉捏、被吸吮开始，她的下身就开始有一种陌生的、温热的、不可控制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体在从身体处不断涌出来，浸湿了亵裤，浸湿了绸裤，浸湿了她几十年来从未湿过的那个地方。

几十年。

那个地方涸了几十年。

如今被两双手、一张嘴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湿成了这个样子。

太后想死的心都有了。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又细又碎，带着明显的羞耻和哭腔。

“你……你把手拿开……”

“娘娘当真要小拿开？”张三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太后的缝上轻轻按了一下。

“嗯……”太后的腰猛地一抖，一声闷哼从鼻腔里冲了出来。

“娘娘的身子说不要拿开。”张三低声说。

“你……闭嘴……”太后的声音在发抖。

但她没有再说“拿开”。

李四的嘴从太后的左上松开，又是一声响亮的“啵”，他抬起，看着太后泪水和汗水织的面容，目光从她涨红的面颊移到了张三探裤中的那只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