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拧轻些。”

“轻了没意思。”张三非但没松手，反而捏得更紧了，拇指指甲掐了的顶端，食指从下方顶住根部向上推挤。

“太妃娘娘是将门虎，这点疼还受不住？”

“谁说受不住了！”武太妃瞪了张三一眼。

“本宫十五岁就挨过马鞭子，你这点力气……嘶……”

话没说完，张三忽然低下了那颗枯槁黝黑的脑袋，张开嘴，一含住了武太妃的右侧。

不是含。

是咬。

发黄的牙齿死死咬住了那颗粗壮充血的，齿尖掐了晕的颗粒凸起中，然后用力一嘬，同时牙齿向两侧碾磨。

“啊！”

武太妃痛叫出声，身体猛地弹起了半截，一掌拍在了张三的后脑勺上。

啪！

力道不小，拍得张三的脑袋往前一栽，嘴差点松开。

“你属狗的！”武太妃瞪圆了眼睛吼道。

“轻点咬！咬掉了你赔得起么！”

甄太妃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来，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扶着圆凳的扶手。

“我说什么来着……”甄太妃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说了这老嘴上没轻没重的……你偏不信……”

“你怎么不早说他是条疯狗！”武太妃揉着被咬的，那颗粗壮的褐色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充血肿胀得比方才大了一圈。

张三被拍了后脑勺，非但不恼，嘴角反而咧开了一个更大的弧度。

这个虎有劲。

那一掌拍得结结实实，换了太皇太后或者太后，就算心里再不愿也不敢真动手打，甄太妃倒是敢瞪眼睛骂几句，但也不会真拍。

只有这个将门虎，说打就打，毫不犹豫。

好。

有劲才好。

征服有劲的才带劲。

“太妃娘娘打得好。”张三嘿嘿笑着，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晕味道。

“小这张嘴就是欠打，不过小这嘴虽然欠打，咬起子来可是一等一的好手，太妃娘娘方才那一声叫，可不像是纯疼的叫法。”

“你胡说什么！”武太妃的脸微微一红。

“本宫就是疼才叫的！”

“是么？”张三的浑浊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滑过武太妃的胸，落在了那颗被咬过的上。

那颗虽然留着齿痕，但充血肿胀的程度远超被咬之前，硬挺得几乎要从晕上弹出去，顶端微微渗出了一丝透明的体。

“太妃娘娘这可不这么说。”张三伸出满是老茧的拇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颗肿胀的。

武太妃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极短促的闷哼从喉咙里泄了出来，随即被咬住了下唇硬生生截断。

“你……”

“小再咬一，太妃娘娘仔细品品，到底是疼还是爽。”

不等武太妃回答，张三再次低，张嘴将大半个晕连同一起吞了中。

这一次不是单纯的咬。

是啃，是吸，是嚼。

牙齿咬住根部，舌尖同时在晕的颗粒凸起上疯狂打转，嘴唇收紧形成一个吸力极强的真空，将和晕一起往嘴里拽，然后牙齿松开一瞬，舌猛地一顶将弹出齿缝，紧接着又一咬回来，如此反复，速度越来越快。

“嗯……嘶……你……”武太妃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方才那种洪亮的吼叫，而是一种压在喉咙底部的闷声低吟，眉紧皱，嘴唇紧咬，下微微发颤。

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张三的肩膀，指甲掐了粗布短衫的布料里。

“你这老……嗯……你这嘴……”

“太妃娘娘觉得如何？”张三含着含糊不清地说，嘴唇松开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一根亮晶晶的唾丝从嘴唇和之间拉出来。

“还是纯疼么？”

武太妃没有回答。

胸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被咬过的右侧红肿充血，布满齿痕和唾，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没被碰过的左侧同样硬挺得几乎刺空气，晕上的颗粒凸起全部竖了起来。

张三嘿嘿一笑，不再等回答，张嘴扑向了左侧那只还没被碰过的巨。

这一次更加粗。

张开嘴把大半个子塞进嘴里用力啜吸，水涂满了雪白的，牙齿在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齿痕，舌扫过晕时故意用力碾压那些敏感的颗粒凸起，然后齿尖叼住缓缓向外拉扯，将整颗从晕上拽出了近一寸的长度。

“嗯啊……”

武太妃的闷哼终于变成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甄太妃在旁边听到了，团扇从嘴边移开了些，露出了一个意味长的笑。

“怎么样？”甄太妃轻声问。

“还说是纯疼么？”

“闭嘴！”武太妃咬着牙吼了一声，但声音已经不像方才那么中气十足了，尾音微微发颤。

张三的嘴在左上啃咬吸吮，双手同时没闲着，左手从下方托起右侧巨掂量着重量感，满是老茧的掌心碾过被咬得红肿的，拇指和食指捻搓着那颗已经被咬得肿大一圈的右侧，指腹粗糙的老茧在敏感的顶端来回碾磨，右手则揉捏着嘴里含着的左侧巨，五指掐的根部用力揉搓，将往嘴里送，配合牙齿和舌的啃咬吸吮。

手同时。

两只巨被一个枯槁黝黑的老杂役同时肆意蹂躏。

武太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起伏得越来越剧烈，两只巨在张三的手夹击下不断变形、晃动、弹跳，雪白的上已经布满了指印、齿痕和唾，红一块紫一块，像是被一野兽啃咬过的猎物。

“你这老……嗯……你这老杀才……”武太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轻……轻些……”

“方才太妃娘娘还说小手劲不够呢。”张三含着含糊地笑。

“这会儿又嫌重了？”

“本宫说的是手劲不小！不是让你……嗯啊……不是让你往死里揉！”

“小就是这个揉法。”张三的嘴从左上松开，啵的一声，唾拉出长丝。

“太妃娘娘要是嫌小手法糙，等一会儿师父的手法可比小细致多了，不过……”

张三抬起那张枯槁黝黑的老脸，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极极暗的光。

“不过小觉得，太妃娘娘嘴上说轻些，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满是老茧的手指忽然掐住了两颗，同时用力一拧一拽。

“啊！”

武太妃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弹起，又一掌拍向张三的后脑勺。

但这一次，张三歪躲开了。

那只掌拍了个空。

“太妃娘娘打小一掌，小就多拧一下。”张三嘿嘿笑着，手指仍然死死捏着两颗不放。

“太妃娘娘要是能忍住不打，小就松手。”

“你……”武太妃瞪着张三，胸剧烈起伏，两颗被捏住的被拧得变了形，充血肿胀得紫红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