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眼角溢了出来，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

“嗯……舒……嗯啊……”

“大声些。”

“舒服……嗯啊……舒服……行了罢……你……你得逞了……嗯啊……”

“太妃娘娘这话可不好听。”张三嘿嘿笑着。

“什么叫得逞？老汉是替太妃娘娘伺候身子呢，十年了，太妃娘娘的骚都快长蜘蛛网了，老汉今替太妃娘娘捅开了，太妃娘娘该谢老汉才是。”

“你……嗯啊……你胡说……什么蜘蛛网……嗯啊啊……你嘴……太脏了……啊……”

“老汉的嘴脏，可老汉的不脏。”张三猛顶了一下。

“太妃娘娘的骚可喜欢得紧——太妃娘娘听听，噗嗤噗嗤的，那是太妃娘娘的在吃老汉的呢。”

噗嗤噗嗤的水声确实在不断地从水面下传出来。

北静王太妃把脸埋进了臂弯里，再也不肯抬了。

但在不自觉地收缩吸吮着粗——越来越紧，越来越密。

张三猛了数十下之后，感觉到太妃的开始不规律地痉挛了——要来了。

速度再加一档。

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撞击太妃翘起在水面下的圆润部，温泉水被搅成了翻天的波，水花飞溅到了石室的墙壁上。

“嗯啊啊……要……又要了……嗯啊……不行了……来了……嗯——！”

北静王太妃的身体猛然绷紧了。

浑身痉挛。

趴在池沿上的双手抓紧了青石板的边缘指节发白，大腿在水中夹紧了张三的胯不住颤抖，疯狂地绞紧痉挛——一波一波地、如同水般地收缩吸紧了道里的粗。

温泉水变得浑浊了一些——那是涌出的大量水混了池水之中。

张三没有拔出来。

保持着全根没的姿势，粗在太妃道处微微搏动。

然后凑到了太妃耳边。

嗓音低沉而猥琐。

“太妃娘娘，十年空闺，今被一个拉纤老汉，在温泉池子里出来了。”

北静王太妃的又绞紧了一下。

比方才在玉榻上那一下更紧。

“北静王爷要是知道了，他的母亲大此刻正趴在池子边上，被一个老杂役从后面得浑身发抖痉挛，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绞得更紧了。

张三的嘴角缓缓咧开。

北静王太妃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到表。

但张三感觉到了——那具温软丰满的身体在自己胯下微微颤抖着，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着，那不是排斥，不是恐惧。

是隐秘的。

是复杂的。

是十年空闺独守、十年无问津、十年在空的王府寝殿中独自辗转，积攒下来的所有压抑和委屈和不甘和寂寞，在被一个最卑贱的男用最粗的方式到高之后，化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报复的、解恨般的痛快。

你们都不在。

你们谁都不管我。

那我现在被别的男了。

得很舒服。

你们知道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