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死死抓住了矮榻的边缘，指甲掐了锦垫的绸缎里，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巨在胸上疯狂颤动，疯狂地收缩绞紧，一波接一波地痉挛着吸住了那根粗长的。

“全进来！”王夫嘶吼着，声音里有快感，有十年压抑的释放，有对贾政的怨恨和报复。

“全进来！那个没良心的……十年……十年不碰我……你们……你们全进来……”

王夫的手猛然松开矮榻的边缘，反手攥住了李四的肩膀，十指掐了皮，指甲在李四白皙的肩上掐出了十个的血痕。

“全进来！”

声音嘶哑到了极致。

暖玉榻上，几乎是同一时刻，张三也了。

粗长的巨物从下方埋在贾母的道里，顶着宫，滚烫的一灌贾母的子宫。

“啊啊啊……”贾母的身子在张三身上猛然僵住，全身剧烈痉挛，巨在胸上疯狂颤动，疯狂绞紧，双手死死撑着张三的胸，十指在那瘦小瘪的胸膛上留下了的抓痕。

婆媳二，几乎在同一时刻，被师徒二满了子宫。

密室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臊气息，的铁锈味混合着水的骚味和汗水的咸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王夫瘫软在矮榻上，浑身发抖，眼泪和水混在一起流满了面颊，巨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处有浓白的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

嘴里还在喃喃地重复着。

“十年……十年了……那个没良心的……”

贾母从张三身上翻了下来，瘫软在暖玉榻上，侧过来，看着矮榻上自己儿媳的模样。

王夫的诰命服碎片散落一地，月白色中衣撕成了布条，赤的丰满身体瘫软在锦垫上，巨上满是红痕指印，红肿微张，浓白的从缓缓渗出，面容上泪痕纵横，嘴半张着，眼神涣散，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十年压抑的全部怨恨和释放。

贾母看着自己的儿媳被那个道士到嘶吼求、被满子宫后瘫软失神的画面。

咽了水。

然后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之间。

裙摆。

已经完全打湿了。

不是张三进去后流出来的。

是她自己的。

在看着儿媳被的过程中，在听到儿媳喊出“我”和“全进来”的过程中，在看到儿媳那张一本正经的脸被到崩溃扭曲的过程中。

贾母的，在无触碰的况下，持续不断地渗出了大量的水。

湿透了裙摆。

湿透了褥面。

贾母闭上了眼睛。

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