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一下。”

鸳鸯的脑子嗡了一声。

“扶……扶什么？”

“扶着老身。”贾母咬了咬牙。”别多想，就是帮个忙，你站在旁边扶着就行。”

鸳鸯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但看着贾母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是贾母的丫鬟。

贾母的话就是命令。

“……是。”

张三在一旁嘿嘿笑着，浑浊的老眼在鸳鸯身上扫了一圈。

鸳鸯今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比甲，里面是白色的细布衫子，下面是一条石青色的裙子，身段纤细匀称，虽不如贾母那般丰腴，但腰肢盈盈一握，胸前也有着不小的弧度，面容清秀，眉目灵动，此刻满脸通红低着，帕子在手里绞得快要碎了。

“鸳鸯姑娘别紧张。”张三嘿嘿笑着。”小的又不是老虎，不吃。”

“你少说话。”贾母瞪了张三一眼。”你吓着她了。”

“小的哪有吓她？”张三嘿嘿笑着，走到床前，伸手将贾母从床上扶了起来。”老太君，先站起来，小的要换个姿势了。”

贾母被张三扶着站了起来，双腿有些发软，丰腴的身子微微摇晃，鸳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贾母的手臂。

手指触碰到贾母露的皮肤时，鸳鸯感觉到了一种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湿。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鸳鸯，你站到老太君前面去。”张三嘿嘿笑着。”面对面，扶着老太君的肩膀。”

鸳鸯机械般地挪动脚步，走到了贾母面前，双手颤抖着搭上了贾母的肩膀。

面对面。

贾母的面容近在咫尺。

红的面色、汗湿的鬓发、微微失神的双眼、被咬得发白的嘴唇。

鸳鸯从未见过贾母这副模样。

在她的记忆中，贾母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笑吟吟地坐在荣禧堂正中的老祖宗。

此刻这个，衣衫半褪，巨露，大腿间淌着别的男的，面色红如醉，浑身散发着一种鸳鸯从未闻过的气味。

那种气味。

鸳鸯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但闻到的瞬间，她的脸更烫了，裆部那种奇怪的热意猛地窜了上来。

“扶稳了。”张三的声音从贾母身后传来。

鸳鸯感觉到贾母的身子忽然向前倾了一下，双手猛地抓紧了鸳鸯的肩膀。

“嗯……”贾母闷哼了一声，眉紧皱，牙齿咬着下唇。

张三从后面进去了。

鸳鸯虽然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但从贾母忽然绷紧的身体、骤然加重的呼吸、以及那双猛地攥紧自己肩膀的手，她什么都明白了。

“老太君，站着从后面，这个姿势。”张三嘿嘿笑着，声音从贾母身后传来，带着粗哑的喘息。”鸳鸯姑娘扶稳了，别让老太君摔了。”

“你……你小声些……”贾母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小的已经很小声了。”张三嘿嘿笑着，开始缓缓抽送。

鸳鸯感觉到贾母的身子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晃动，每晃一下，贾母攥着自己肩膀的手就紧一分，闷哼声就重一分。

那对硕大的巨就在鸳鸯面前晃动。

近在咫尺。

白皙饱满的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跳颤，硬挺如两颗红豆，几乎要蹭到鸳鸯的下。

鸳鸯拼命把偏向一侧，不敢看。地址w?wW.4v?4v4v.us

“鸳鸯姑娘，别偏。”张三嘿嘿笑着。”你偏了老太君就歪了，扶不稳。”

“我……我……”鸳鸯的声音在发抖。

“鸳鸯，听他的。”贾母咬着牙低声说。”扶稳了……嗯……别让老身摔了……”

鸳鸯只好把转回来，正对着贾母。

贾母的面容就在眼前，红的面色、紧皱的眉、咬着下唇的牙齿、眼角渗出的泪珠。

还有那双眼睛。

贾母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迷离，瞳孔微微放大，那种神鸳鸯从未见过，不是痛苦，不是难受，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鸳鸯不敢再想下去了。

“老太君，小的要加速了。”张三嘿嘿笑着。”鸳鸯姑娘扶紧了。”

啪啪啪啪。

体撞击声骤然变得密集起来。

贾母的身子猛烈地前后晃动，巨疯狂跳颤，攥着鸳鸯肩膀的双手力度大得惊，指甲几乎要掐进鸳鸯的里。

“嗯……嗯啊……”贾母再也忍不住了，闷哼声从牙缝里泄出，越来越急促。

“老太君，小声些。”张三嘿嘿笑着，一边猛力抽一边说。”鸳鸯姑娘就在跟前呢，叫得太大声，姑娘该害羞了。”

“你……你闭嘴……嗯啊……”贾母红着眼睛低声骂。

“鸳鸯姑娘，你家老太太被小的得舒不舒服，你看看她那张脸就知道了。”张三嘿嘿笑着。

“你……你不许跟她说这些！”贾母猛地回瞪了张三一眼。

“好好好，小的不说了。”张三嘿嘿笑着，忽然猛力一顶。

“啊！”贾母尖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身子猛地向前扑去，整个扑进了鸳鸯的怀里。

那对硕大的巨直接压在了鸳鸯的胸上。

滚烫的、柔软的、沉甸甸的。

鸳鸯的身子僵住了。

贾母的脸埋在鸳鸯的颈窝里，急促的喘息在鸳鸯的脖子上，烫得鸳鸯全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老太君，趴在鸳鸯姑娘身上正好。”张三嘿嘿笑着。”小的换个更的姿势。”

张三双手扣住贾母的腰，让贾母上半身靠在鸳鸯身上，然后将贾母的右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架在男臂弯中。

这个姿势让道完全敞开，粗可以从侧后方以最的角度。

“鸳鸯姑娘，扶着老太君的腰，别让她倒了。”张三嘿嘿笑着。

鸳鸯颤抖着双手环住了贾母的腰。

手指碰到了贾母露的腰肢，滑腻的、汗湿的、微微颤抖的。

张三挺腰，整根没。

“唔！”贾母的身子猛地一弹，脸埋在鸳鸯颈窝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双手死死抱住了鸳鸯的腰。

“老太君，这个姿势不？”张三嘿嘿笑着。

“……太了……嗯啊……”贾母的声音闷在鸳鸯的颈窝里，含糊不清。

“鸳鸯姑娘，你家老太太说。”张三嘿嘿笑着。”那小的就再些。”

“你……你不要跟她说……嗯啊……”

张三嘿嘿笑着，开始大幅抽送。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到底，狠狠顶撞着宫，贾母被抬起的那条腿在空中剧烈颤抖，另一条腿几乎站不住，全靠鸳鸯在前面撑着才没有瘫倒。

贾母的巨在两之间被挤压变形，从鸳鸯的胸两侧溢出，随着猛烈的撞击不断颤动，蹭着鸳鸯的衣衫，在淡青色的比甲上留下两个湿润的印子。

鸳鸯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