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端正，虽然眼角和额的皱纹刻，但五官廓清晰，年轻时确实是个美。

只是近来丧夫忧虑，面色有些憔悴，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走在后面的是钱氏。

与吴太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十来岁，正当盛年，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皮肤白皙如雪，唇红齿白。

身段极为火辣，穿着一件浅绿色的绣花褙子，腰身收得极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高翘的部。

胸前那对巨虽然比不上吴太夫的骇体量，但挺拔圆润，弹十足，将褙子的前襟撑得满满当当，走路时微微颤动，看得舌燥。

两个走进春回堂时，都微微愣了一下。

她们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另一个。

“真，这位是……”吴太夫率先开，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警觉。

“这位是定远伯府的钱夫。”李四微笑着介绍。”也是来清虚观祈福的。”

钱氏微微欠身，杏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真，妾身以为……以为是单独的法事……”

“钱夫不必担心。”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贫道的祈福法事，有时需要多同修，效力方能圆满。吴太夫与钱夫虽素不相识，但今同来，便是缘分。”

吴太夫和钱氏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些犹疑。

李四引着两走到暖玉大榻边，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位请先在榻上坐下，贫道去请贫道的弟子来，法事需师徒二共同施展。”

“弟子？”吴太夫的眉微蹙。

“正是。”李四微笑。”贫道的记名弟子，也是观中的杂役，虽然模样粗陋了些，但法力纯，是法事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李四转身出了门。

片刻后，门再次打开。

张三佝偻着身子走了进来。

粗布短衫，麻绳束腰，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满是老茧的双手垂在身侧，枯槁的面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黝黑粗糙。

吴太夫看到张三的瞬间，脸色变了。

“这……这是……”

“这就是贫道的弟子。”李四跟在张三身后走进来，关上了门，落了闩。”法事即将开始，二位不必紧张。”

钱氏的杏眼瞪得更大了，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张三蹲到了暖玉大榻的边沿，浑浊的老眼在两个身上来回扫了一遍，嘿嘿笑了。

“吴太夫，钱夫，小的给二位请安了。”

吴太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一个落魄侯爵府的太夫，即便家道中落，骨子里的尊卑意识仍然根蒂固。

一个佝偻驼背、满脸皱纹的老杂役，在她眼里就是最底层的下，连正眼看一下都觉得掉份。

“真。”吴太夫转向李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这法事……当真需要此参与？”

“当真。”李四的声音平静而权威。”贫道理解太夫的顾虑，但驻颜祈福之术，非师徒二合力不可成。太夫若信不过贫道，现在离去也不迟。”

吴太夫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离去？

离去了又能怎样？

儿子在大理寺的牢里，家产被抄了大半，满京城没有一个敢跟吴家来往，连以前最亲近的几家姻亲都闭门不见。

她来清虚观，是走投无路之后的最后一根稻。

“太夫。”李四的声音柔和了几分。”贫道不会勉强任何。但贫道可以告诉太夫，在太夫之前，已有多位比太夫身份更尊贵的夫接受过同样的法事，效果有目共睹。”

“更尊贵的……”吴太夫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贫道不便透露具体是哪几位。”李四微笑。”但太夫只需看看那几位夫近来的气色，便知贫道所言非虚。”

吴太夫沉默了。

她确实听说过，京城权贵圈里有好几位年过半百的太夫近来忽然容光焕发，气色好得像是年轻了十几二十岁。

她原本以为是什么名贵药膳的功劳，如今看来……

“我……”吴太夫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留下。”

“太夫英明。”李四微微颔首。

钱氏从到尾没有说话。

杏眼里的不安越来越浓，但她也没有起身离去。

她的丈夫陈景把她送来的时候说得很清楚：”真的面子不能不给，你去了听真的安排就是，别多嘴多舌的，咱们家的前程都系在这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钱氏不是蠢。

丈夫的话里是什么意思，她心知肚明。

只是没想到，除了那位仙风道骨的真之外，还有一个这样的……老东西。

“好了。”李四的声音忽然变了，从温和清朗变成了一种低沉而带有某种暗示的语调。”法事开始之前，二位需先宽去外衣。”

“宽……宽衣？”钱氏终于开了，声音微微发颤。

“正是。”李四的目光平静。”祈福法事需要贫道以灵力探查二位的经脉气血，衣物阻隔会影响灵力的流通。”

吴太夫的面色涨红了。

“真的意思是……全都脱了？”

“外衣即可。”李四说。”里衣可以留着。”

两个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羞耻和犹豫。

但最终，吴太夫先动了手。

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蓝色褙子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褙子松开，露出了里面的月白色里衣。

里衣是薄绸的，紧贴着身体，那两团骇的巨的廓在薄绸下露无遗，沉甸甸地垂坠着，几乎要坠到腰间，体量之大令瞠目。

张三蹲在角落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两团巨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钱氏也开始解扣子了。

浅绿色的褙子褪去，露出了鹅黄色的里衣。

与吴太夫的巨形成鲜明对比，钱氏的巨虽然体量小一些，但挺拔得惊，圆润饱满，在薄绸里衣下高高耸起，几乎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的廓在绸面上微微凸起。

“好。”李四点了点。”二位请躺到榻上。”

两个小心翼翼地爬上了暖玉大榻，一左一右躺下，中间隔了约莫两尺的距离。

李四走到了大榻的右侧，张三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了左侧。

“太夫，钱夫。”李四的声音低沉。”接下来贫道要以灵力探查二位的经脉，过程中可能会有些……不适，但请二位放心，一切都是法事的正常流程。”

李四的修长手指按上了钱氏的肩。

与此同时，张三枯瘦的手掌覆上了吴太夫的巨。

“啊！”吴太夫惊叫了一声，本能地要坐起来。”你……你什么！”

“太夫别动。”张三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小的在替太夫探查经脉呢。”

“经脉在胸？”吴太夫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