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消退。太夫愿不愿意？”

“我……嗯啊……愿意……”

“太夫真乖。”张三嘿嘿笑着，猛地加速冲刺。”那小的就不客气了，太夫夹紧了，小的要了。”

张三猛力冲刺，连续猛顶宫，涌而出。

滚烫的一灌吴太夫涩紧缩的宫壁，吴太夫的疯狂痉挛收缩，整个在张三身下弓起了背，巨在胸前剧烈甩动，一声碎的长吟从喉咙处迸发出来。

几乎同时，李四也在钱氏体内了。

春回堂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四个粗重的喘息声和暖炉的噼啪声。

暖玉大榻上，吴太夫和钱氏一左一右瘫软着，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面孔涨红，双目失焦。

吴太夫的巨上布满了指印和齿痕，肿大挺立，红肿外翻，浓从合不拢的中缓缓渗出。

钱氏的巨上同样布满了揉捏的痕迹，上还留着三个红红的掌印，微微张合，与水混合的浊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张三蹲在大榻边的角落里，浑浊的老眼在两个身上来回扫了一遍，嘿嘿笑了。

又多了两个。

穿越第五百零五。

含春阁。

王熙凤坐在紫檀书案前，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那张越来越长的排期表。

“你给我添了两个。”王熙凤的丹凤眼瞪着张三。”吴太夫和钱氏。加上之前的十九个，现在是二十一个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意味着什么？”张三蹲在角落里嘿嘿笑着。

“意味着我的排期表要重新排。”王熙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二十一个，每个的续灌时间不一样，有的一个月一次，有的二十来天一次，有的半个月就得来一趟，再加上你自己的力分配、清虚观的接待能力、后山暗道的使用频次、贾府分部的排班……你知道我光是排这张表就花了多少功夫么？”

“凤丫辛苦了。”张三嘿嘿笑道。

“你就知道说辛苦。”王熙凤白了张三一眼。”我问你，吴太夫和钱氏的续灌周期你打算怎么定？”

“吴太夫年纪大，效力消退得快，先按二十天一次来。”张三想了想。”钱氏年轻，按一个月一次就行。”

“行。”王熙凤在纸上刷刷写了几笔。”吴太夫排在每月初五前后，钱氏排在每月二十前后，跟北静王太妃和周氏错开。”

“凤丫安排得好。”

“你少拍马。”王熙凤放下笔，揉了揉太阳。”我跟你说，再这么加下去，我一个迟早忙不过来。平儿现在盯着贾雨村那条线，抽不出身来帮我排期。你得再给我找个帮手。”

“帮手？”张三嘿嘿笑了。”凤丫想找谁？”

“我还没想好。”王熙凤摇了摇。”但得是个嘴严、心细、算账快的。”

“那不就是凤丫自己么？”

“滚。”

张三嘿嘿笑着，没有接话。

脑子里在转。

二十一个猎物。

从最尊贵的太皇太后到落难的侯爵太夫，从最年轻的平儿到最年长的太皇太后，年龄跨度、身份跨度、格跨度全部拉到了极致。

权力网络现在不仅覆盖了后宫最高层、四大郡王府、贾府三层，还开始向”新贵”和”落难贵族”两个方向延伸。

猎物的组成结构越来越多元化，管理程也越来越复杂。

如果没有王熙凤的明安排，张三自己早就了套了。

“凤丫。”张三忽然开。

“嗯？”

“小的离不开你。”

王熙凤的丹凤眼瞪了张三一眼，嘴角却微微翘起了一丝弧度。

“少来这套。”王熙凤低下继续写排期表。”你离不开的是我的脑子，不是我这个。”

“都离不开。”张三嘿嘿笑着。

王熙凤没有再接话，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含春阁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王熙凤的笔声和暖炉的噼啪声。

张三蹲在角落里，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二十一个猎物。

管理程完全依赖王熙凤。

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