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像从前那样说话管用。”

张三的手停了一瞬，随即继续按着。

“小的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太皇太后睁开眼，侧过看了张三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忽然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你心里想的那些弯弯绕绕，哀家看得清清楚楚。太上皇在，哀家是太上皇的母亲，谁都要敬着三分。太上皇不在了，哀家就成了一块老牌位，是不是？”

“老太君言重了。”

“言重什么？”太皇太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哀家在后宫里活了一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先帝驾崩的时候，哀家还是个年轻媳，亲眼看着太皇太后……哀家的婆婆，是怎么从说一不二变成无问津的，前车之鉴，哀家比谁都清楚。”

张三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按着。

太皇太后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拍了拍榻面。

“行了，别按了，正事吧。”

张三应了一声，起身走到榻的另一侧，开始宽衣解带。

太皇太后躺在暖玉榻上，素白中衣的衣襟已经松开了，露出里面丰腴白皙的肌肤和那对硕大无比的巨，因年岁而向两侧坠落摊开，体量骇，褐近黑的宽大晕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张三褪下了粗布短裤，那根被金手指改造得骇的巨物弹跳而出，粗如小臂，青筋突，硕大紫红如拳。

太皇太后扫了一眼，目光里没有最初那种震惊和恐惧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淡然的熟稔。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来吧。”

张三爬上了暖玉榻，枯槁的身子覆在太皇太后丰腴福态的身体上，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托起左侧那只沉甸甸的巨，拇指碾过粗壮如指节的，感觉到在指腹下缓缓硬挺充血。

太皇太后微微吸了一气，但没有出声。

张三的另一只手探向下方，手指拨开稀疏柔软的银白毛，摸到了那对极其肥厚松软的大唇，指尖沿着缝缓缓滑下，触到了。

涩。

每次都是涩的。太皇太后年逾古稀，虽然的效力让身体恢复了不少活力，但道的润滑度始终不如年轻猎物。

张三不急，用指腹在周围慢慢地揉按，拇指轻轻碾过蒂的位置，画着小圈。

太皇太后的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肥厚的大唇开始微微张开，泛出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小的先伺候老太君润一润。”张三低声说。

“嗯。”太皇太后闭着眼，应了一声。

张三低下，将脸埋太皇太后丰腴的大腿之间，舌尖从缝底部缓缓上舔，碾过肥厚的唇，舔过微微外翻的小唇内侧，最后停在蒂上，轻轻吮吸。

太皇太后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一只手按在了张三的后脑勺上。

“你……嗯……方才说到哪儿了？”

张三含着蒂，含糊不清地说：”老太君说，前车之鉴。”

“对。”太皇太后的声音有些断续，呼吸明显加重了。”前车之鉴……嗯……哀家的婆婆当年……太上皇一崩，不出三个月……满朝文武就把她忘了个净……”

张三的舌探了，在涩的里缓缓搅动，唾混着渐渐渗出的水润湿了甬道。

“但哀家……嗯啊……哀家跟她不一样。”太皇太后的声音忽然多了几分力度。

张三抬起，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渍。”老太君跟她哪儿不一样？”

“她没有儿子。”太皇太后睁开眼，目光清明得不像是一个正在被舔的古稀老。”哀家的婆婆，膝下无子，太上皇不是她亲生的，是过继来的，过继的儿子跟亲生的能一样么？太上皇在的时候还要做做样子，太上皇一走，面子也就到了。”

“那老太君呢？”张三一边问，一边将两根手指缓缓探，指腹贴着壁慢慢旋转，寻找敏感的位置。

太皇太后的身子微微弓了一下，但声音依然平稳。

“哀家有亲儿子。”太皇太后的嘴角微微上扬。”太上皇是哀家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太上皇走了，可太上皇的儿子……当今皇帝……也是哀家的亲孙子。”

“新帝是老太君的亲孙子，这不假。”张三的手指在道里缓缓抽，带出了细微的水声。”可孙子毕竟不是儿子，隔了一层。”

“隔了一层又如何？”太皇太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新皇帝不敢不孝。天下都看着呢，他要是敢对自己的亲祖母不敬，御史的折子能把清宫淹了。再说了……嗯……”

张三的手指弯曲，指腹恰好碾过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软，太皇太后的话被这一下打断了，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张三的手腕。

“再说什么？”张三不紧不慢地问，手指却没有停。

太皇太后喘了两气，才继续说下去。

“再说了，太后……太后是哀家的儿媳。”

“太后跟老太君的关系，小的知道。”张三的手指加快了节奏。”可太后跟老太君……说句不中听的，从前也不算太亲近吧？”

太皇太后沉默了一瞬。

“从前是从前，如今是如今。”太皇太后的声音低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从前哀家跟太后之间隔着太上皇，太上皇宠甄太妃不宠太后，太后心里对哀家也有怨气，觉得哀家没替她说过话。但如今……”

太皇太后没有把话说完，但张三听懂了。

如今，太皇太后和太后都是张三的猎物。

她们在春回堂的暖玉榻上并排被过，在同一个男的里泡过，在同一种秘密里绑在了一起。

这种关系，比婆媳分牢靠得多。

“老太君的意思是……”张三试探着问。”太上皇若是去了，老太君跟太后联手？”

“联手？”太皇太后嗤笑了一声。”用不着什么联手。只要哀家还活着，太后就不会让新帝亏待哀家。太后心里清楚，哀家倒了，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张三想了想，点了点。

太皇太后说的有道理。

太后的地位虽然会因太上皇之崩而上升，但太后在朝堂上的根基远不如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经营了几十年的脉网络，那些老臣旧部，认的是太皇太后的面子，不是太后的。

太后若想在新帝面前说话有分量，还得借太皇太后的势。

更何况，她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秘密。

一个谁也不敢捅的秘密。

张三抽出了手指，在太皇太后的大腿内侧擦了擦，然后扶着那根粗壮骇的，将硕大的紫红抵在了上。

“小的要进去了。”

“嗯。”太皇太后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丰腴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肥厚的大唇被顶开向两侧撑裂。

缓缓挤。

绷白，太皇太后的眉紧紧皱起，牙关咬紧，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嗯……慢些……”

张三一寸一寸地往里推，层层叠叠被撑开碾平，紧紧绞着身。

太皇太后的道虽然经过多次灌注已经比最初润滑了许多，但毕竟年逾古稀，每次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