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锦褥，挂了帷幔，摆了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虽不如春回堂那般奢靡，但胜在隐蔽安静。

贾母和王夫到的时候，张三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李四去了另一间伺候邢夫。

这间密室里，只有张三一个面对贾母和王夫这对婆媳。

贾母穿着一件暗紫色便装褙子，丰腴福态的身子在宽大的衣裳下显出老太君特有的雍容气度，经过效力的长期滋养，面容看上去不过四十出的模样，皮肤白皙细腻，只是眼角还残留着几道细纹透露出真实的年纪。

王夫穿着一件石青色素衫，身材丰满白皙，巨饱满微垂，面容端正，神态里带着几分刚愎。

“老祖宗先请。”王夫侧身让贾母先进门。

“一起进来吧。”贾母摆了摆手，进了密室。

张三佝偻着背，行了个礼。

“给老太太请安，给太太请安。”

“行了。”贾母在榻边坐下，打量了一下密室的布置。”这间新开的？倒还净。”

“新收拾出来的。”张三说。”老太太用着可还顺手？”

“顺不顺手，得试了才知道。”贾母的嘴角微微上翘。

王夫在旁边坐下，目光在张三枯槁的面容和佝偻的身材上扫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最初的那种震惊和羞耻早已消退了。

如今，王夫看张三的目光，更像是看一件……工具。

一件虽然外表旧不堪，但功能极其强大的工具。

“今时辰紧。”贾母说。”别磨蹭了。”

“是。”张三应了一声，开始褪衣裳。

粗布短衫落地，麻绳解开，粗布短裤褪下，那根骇的巨物弹跳而出。

贾母和王夫的目光同时落在了那根粗壮青筋突的巨物上。

贾母的目光里是一种熟稔的平静。

王夫的目光里则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先伺候老太太。”张三说。

“嗯。”贾母已经自己解开了褙子，露出了丰腴福态的身体，巨因年龄而略有下垂，但体量极为惊，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褐色宽大如铜钱的晕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张三爬上榻，双手托起贾母那对沉甸甸的巨，拇指碾过粗长色的。

“老太太这对子，养了一辈子，越养越有味道。”

“你这老杀才。”贾母嗔了一声，但身子已经软了下来。”少说这些不正经的。”

“在这地方还说什么正经的？”张三咧嘴一笑，低含住了贾母的，用力一嘬。

“嗯……”贾母闷哼一声。

张三一边吸吮，一边腾出一只手探向贾母的下身，手指拨开半白半黑的稀疏毛，摸到了肥厚饱满的大唇，指尖沿着缝滑下。

已经微微泛湿了。

“老太太今来之前就想好了吧？”张三含着含糊不清地说。”都湿了。”

“闭嘴……嗯……快些……”

张三不再废话，扶着巨物对准，一挺腰，挤。

贾母的道因多年未经事而重新收紧变窄，虽然经过长期灌注已经比最初松弛了些，但仍然紧得惊，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紧了身。

“嗯啊……”贾母的身子弓起，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张三一寸一寸地推，直到顶住宫颈，然后开始大力抽。

“老太太，夹紧了。”张三喘着粗气。”小的要使劲了。”

“你……嗯啊……你每回都这么说……嗯……”

“那小的每回说的都是真的。”

张三加快了腰胯的频率，粗在贾母紧窄的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碾过壁褶皱和敏感凸起，带出一白沫般的水。

啪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在密室里回。

王夫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婆婆被一个老杂役到呻吟连连的画面。

最初的那种尴尬和羞耻，早已在一次次的”同框”中消磨殆尽了。

如今，王夫看着这个画面，心里只有一个念。

快点到我。

张三了贾母约莫两刻钟，在贾母的道处了一滚烫的，然后缓缓抽出了粗。

贾母瘫软在榻上，红肿微张，浓白的从缓缓渗出。

“太太。”张三转向了王夫。”到太太了。”

王夫已经自己解开了素衫，丰满白皙的身体完全露在烛光下，巨饱满微垂，色宽大的晕在白皙的上格外醒目。

“快些。”王夫的声音平静，但目光里的期待已经藏不住了。

张三咧嘴一笑，爬到了王夫的身上。

“太太今倒是爽快。”

“少废话。”王夫瞪了他一眼。

张三一手托起王夫饱满微垂的左，狠狠揉搓了一把，然后扶着已经再次硬挺的巨物对准了。

“太太准备好了？”

“你到底进不进来？”

“急什么，太太。”张三嘿嘿笑着。”太太的道比老太太的还紧呢，小的得慢慢来。”

旁边，贾母趴在榻上，侧过看着王夫被张三压在身下的画面，嘴角微微上翘。

“你这老杀才，少欺负她。”贾母的声音慵懒。”快些完了，我们还得赶回去呢。”

“老太太放心。”张三一挺腰，粗整根没王夫的道。

“啊……”王夫全身弹跳，双手猛地抓住了张三枯瘦的肩膀。

“太太的道，真紧啊。”张三开始大力抽。”政老爷可真是有福气，守着这么一个紧的太太，也不知道政老爷有没有好好伺候过太太。”

“你……嗯啊……不许提他……嗯……”

“怎么？太太不让小的提政老爷？”张三一边猛力抽一边问。”那小的就不提了，小的只管把太太好了就行。”

“你……嗯啊啊……闭嘴……嗯……快些……再快些……”

张三加快了频率，粗在王夫紧致的道里疯狂抽，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宫颈。

王夫的呻吟越来越高亢，丰满白皙的身体在张三枯瘦的身下剧烈颤抖，巨被张三一只手死死抓着揉搓，上浮现出的指印。

贾母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更了。

婆媳二。

同一个男。

同一张榻。

这种画面，搁在一年前，贾母做梦都不敢想。

如今，却已经习以为常了。

戌时，专属小室，

这间小室在后殿最处的一个角落里，原先是一间放香烛的小库房，只有一丈见方，刚好摆得下一张小榻和一张矮几。

王熙凤坚持要单独。

原因很简单。

“我那嗓门儿，一叫起来，满清虚观都能听见。”王熙凤曾经这么说过。”万一被谁听出来了，我就不用活了。”

李四推门进来的时候，王熙凤已经在小榻上坐着了，一手翻着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