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时最失控。

当李四将粗整根没东平太妃的道时，这位一贯含蓄内敛的书香门第出身的太妃，发出了一声足以震碎春回堂屋顶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甄太妃在旁边拍手叫好。

“好嘛！东平姐姐这一嗓子，比戏台上的花旦还亮堂！”

随着时间推移。

春回堂中的声音从最初的零星呻吟，变成了此起彼伏的叫。

贾母沉稳低沉的闷哼。

太皇太后嘶哑沉厚的嘶吼。

太后压抑多年后发的哭嚎。

甄太妃老练花样百出的骚话。

武太妃爽朗如战场号角的大笑和叫。

王太妃楚楚可怜的哀求。

王熙凤尖锐短促如猫叫的呻吟。

西宁太妃异域腔调的粗俗叫喊。

东平太妃含蓄外表下发的惊天尖叫。

北静王太妃温婉中透着颤抖的低吟。

南安太妃纤细柔美的呜咽。

王夫绷着面子的压抑闷哼。

邢夫茫然中带着惊恐的断续叫声。

十三种不同的声音织在一起。

体撞击的闷响如密集的鼓点。

啪啪啪啪啪。

湿吸的黏腻水声如同搅动稠粥。

噗嗤噗嗤噗嗤。

巨拍击肌肤的响如同拍打面团。

啪嗒啪嗒啪嗒。

睾丸拍打阜的沉闷响。

啪啪啪。

灌子宫时咕咚如倒水的声响。

所有这些声音汇聚成了一首荒到极致的响曲，在春回堂的四壁之间回，被龙涎香的浓雾裹挟着，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锦褥被汗水和水浸透，散发出湿的热气。

暖玉大榻上和六张矮榻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丰腴体。

已经被过的猎物们瘫在榻上喘息恢复，红肿外翻合不拢，从缝中缓缓渗出，在锦褥上汇聚成一个个小小的白色水洼。

巨上布满了指印齿痕掌印，通红肿胀，硬挺充血还在渗。

大腿内侧沾满了和水混合的浊，涸的在皮肤上凝结成白色的斑痕。

正在被的猎物们在暖玉大榻上或矮榻上呈现着各种体位，有的仰面朝天双腿大敞，有的跪趴塌腰翘，有的侧卧单腿抬高，有的被抱起悬空。

等待的猎物们或自行用手指预备着，或三三两两地接耳，品评师徒的雄姿。

空气中弥漫着十几个身体散发的混合体香、的铁锈腥味、水的骚味、汗的咸味，和龙涎香的浓郁甜腻，形成了一种浓烈到令晕目眩的靡气味。

张三站在暖玉大榻中央，环视满室春色。

十三位猎物。

天底下最尊贵的太皇太后、太后、太妃们，最富贵的贾府老太君和们，最显赫的四王府太夫们。

全都被他和他的分身得服服帖帖。

全都是他的套子。

张三嘴角咧到了耳根。

嘿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