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
说,城外几处地势低洼的农田已经被淹,附近几个村子也遭了灾。
温韬作为城主自是忙得不可开
,偶尔回来也多是在书房中。
如今,好不容易被她逮住机会了!
两个月来,温韬谁的院子都不曾去过。几个姨娘起初还能按捺得住,时间一久,私底下难免议论纷纷,都想知道老爷这些
子究竟是怎么了。
她仗着自己得宠多年,又听闻温韬连
都在书房处理事务,便特意亲手炖了一盅滋补汤药,
心梳妆一番,带着贴身丫鬟款款而来。
谁料才到书房门前,便被守在外
的仆从拦了下来。
“姨娘请回吧。”
赵姨娘脚步一顿。
她低
看了一眼手中的汤盅,又抬眼看向紧闭的房门,一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仆从神色不变,只又重复了一遍:
“老爷有令,今
不见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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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姨娘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几分。
她跟在温韬身边多年,何曾受过这样的冷遇?
“我不过是进去给老爷送碗汤,说上两句话便走。”
说着,她便要越过那
。
谁知仆从竟再次横身一步,将书房门挡得严严实实。
“姨娘留步,城主有令……”
“往后书房,除了小姐之外,任何
一概不得擅
。”
“你们几个反了不成?也不睁眼瞧瞧我是谁,竟敢拦我的路!”
赵姨娘柳眉倒竖,抬手便要推开挡在门前的仆从。
那仆从却纹丝不动,只垂首行了一礼,语气冷淡:
“姨娘请回吧。”
她像是没听明白似的,愣了片刻,旋即越过几
,朝紧闭的书房门扬声唤道:
“老爷!老爷,是我呀!”
“媚儿来看您了!”
书房之内,一片寂静。
无
应答。
“老爷?”
赵姨娘不死心,又往前走了一步。
守门仆从却再次横身挡住去路,随即抬眼,冷冷看向她身后的丫鬟。
“还愣着做什么?”
“城主的话听不明白么?送姨娘回去!”
那丫鬟脸色一白,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赵姨娘的衣袖。
“姨娘,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赵姨娘没有动。
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小姐,可是在里面?”
……
帘幕低垂,一室静谧。
门外赵姨娘的喧扰渐渐远去,终归于无声。
温玉瑶懒懒倚在软榻上,背靠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长发如流云般散落在肩
,悠自喘息。
方才一番缠绵,余温未散,她垂眸不语,只听他从容自若,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指尖,仿佛门外那番争执,于他而言不过是拂去一粒尘埃。
温玉瑶偷偷抬眼看他。
世
只道他新登城主、前程无量,却不知这位年轻的城主,青年丧偶、英武不凡,向来不乏红袖添香。
往
里,这后院何曾断过莺莺燕燕?
念及此,她心
那点好不容易压下的酸意,又丝丝缕缕地涌了上来。
“爹爹。”
“嗯?” 他低
,声音低沉温柔。
“那些
…… 爹爹打算如何安置?”
温韬指尖微微一顿,随即低低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背脊传来:“怎么,玉瑶这是…… 吃醋了?”
温玉瑶脸颊一热,伸手便要抽回手:“爹爹明知故问!”
他却轻轻一收,将她的手重新拢回掌心,握得更紧:“眼下时机不到,骤然遣散,反倒惹
注目。再等等,嗯?”
温玉瑶一怔。
也是。
关起门来,他们可以亲密无间;踏出这扇门,他依旧是她的父亲,她依旧是他的
儿。
这份
,终究见不得光。
心
忽然像被什么堵住,甜意淡了,只剩一缕难言的空落与烦闷。
她低下
,便不肯再理他。
温韬看她半晌,轻叹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软得像化不开的温水:
“别气了。爹爹答应你……往后,再也不踏足她们房中半步。”
温玉瑶果然抬眼,眸中微光闪动:“当真?”
“当真。”
她这才展颜,重新依偎回去,唇角悄悄弯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只是这一次,温韬没有像往常那样逗她。眉宇之间,那缕挥之不去的沉郁,始终盘桓不散。
温玉瑶很快察觉异样。
这些
子,他似乎总是格外忙碌。
天未明而出,夜
方归,难得相聚,也常被急报打断。
她早听说,连
雨,落月湖水位
涨,城外良田被淹、村镇遭灾。
更有流言悄然四起……说他得位不正、德不配位,天降水患,便是示警。
温玉瑶心
一紧。
那些
好生可恶!一场天灾而已,竟全都算到爹爹
上!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紧锁的眉心:“爹爹…… 可是在为水患烦心?”
温韬回神,低
看她,眸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一声轻叹:“知我者,唯玉瑶也。”
温玉瑶心
一软,仰起脸,认真地望着他:“那…… 玉瑶可能为爹爹分忧?”
话音方落,他摩挲她指尖的动作,忽然停了一瞬。
极短。
短到她未曾察觉。
他垂眸,
地看了她片刻,像是在斟酌,又像是在权衡。终于,他轻声开
,语声温和而郑重:
“玉瑶既有御水之能…… 可能让这场雨停下?”
温玉瑶一怔,随即黯然摇
:“对不起爹爹……玉瑶做不到。”
“无妨。” 他轻抚她手背,语气温柔依旧,“那玉瑶可否与爹爹说说……你究竟能做些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认真地问起她与生俱来的异能。
温玉瑶不疑有他,靠在他怀中把自己进来发掘的能力一一说来。
水不沉、自在呼吸、水底视物、还有……温玉瑶说,即便闭着眼,也知水从何来、去往何处。
温韬静静听着,眸光
处,一丝难察的光亮渐渐凝起,转瞬即逝。
“那……若是在落月湖底呢?” 他语气依旧平淡,仿佛随
一问,“湖底
处,你也能如在水面一般?”
“湖底?”
“嗯。”
温韬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只是随
一问。
“若是在落月湖底,你也能如此么?”
温玉瑶认真想了想。
“可以。”
温玉瑶忽地想起了先前在落月湖底见过的那座八卦阵。
那是一座巨大的石质八卦阵。
八方各有
槽,阵纹之间甚至有细微水流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