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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分析员回归世界树,在凯茜娅和妮塔的协助下驯服爱思特,让零区的美臀秃鹫彻底明白做女人的快乐 > 第1章 上

第1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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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意,珍惜到愿意为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天明码标价,而标价签上写的全是她的名字。

『简直……像那种东西一样。』

她想起之前在零区废墟探索的时候捡到过的漫画。

虽然看不懂字,但图是看得懂的。

两个孩子,在烂烂的格子里牵手、拥抱、额贴着额,彼此是对方的唯一,是谁都不进去的那种关系。

『好像叫……恋?』

『她一直是这么看我的吗?』

『把我当成……一种伴侣?适合结婚的那种对象?』

热度\''''轰\''''地窜上耳根,又蔓过颧骨。思特把脸别向窗户,假装在看楼下那片空的广场,其实玻璃的倒影里只有她自己一张烧红的脸。

她的喜悦是藏不住的,像冻了五年的把脚伸进温水里,刺痛之后是酥麻。

但她可不会说出来,她只是又拉开一罐新的酒,灌了一大压下去,气泡顶得她鼻腔发酸。

沉默在两之间悬了几秒,思特终于忍不住开,声音压得很平,平得刻意,视线还挂在窗外:

“那晚上呢?”

她顿了顿,指节在罐身上收紧。

“距离你说的那个大炸弹炸……还剩几个小时的时候。你想怎么度过?”

夕阳把整间宿舍泡成了蜂蜜色,妮塔盘腿坐在床上,面对着思特,掰着手指,一脸认真地开始了她的末计划汇报。

“接下来嘛……我要把你带回来,给你做好吃的。热腾腾的,刚出锅的,不是零区那种撬开的冷罐。然后给你好喝的,冰的,带气泡的,你皱鼻子我也认了。”

“然后我们一起洗澡。这边的浴室有热水,能一直放一直放,把零区的灰全部泡掉,泡到皮肤发红为止。”

她讲得起劲,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真的在计划这些事。

可这些话落在思特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在变质,她攥着啤酒罐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紧,铝皮被捏出浅浅的凹痕。

“然后……”妮塔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尾音拖长,身体不知不觉朝她倾过去。

宿舍里只剩空调的风声和两个的呼吸,那三四个啤酒罐的距离被夕阳熔化,正在一寸一寸地缩短。

“我们一起换上最漂亮的衣服。我见过这里的礼服,闪闪的,薄的,穿上跟没穿差不多……我帮你拉拉链,你帮我扣扣子……”

太近了。

妮塔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发,呼出的气息带着一点啤酒的麦芽甜味,扑在她的脸上。思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躲吗?她要是靠过来……抱住我……吻上来……我躲吗?还是……』

热度从耳根一路烧过颧骨,烧到脖子根。

思特僵硬地钉在原地,小麦色的脸颊红得像傍晚的火烧云,连呼吸都忘了换气。

心跳撞在肋骨上,一下比一下重,重得她怀疑对面这个能听见。

那些在零区废墟里捡到的漫画画面不受控制地在眼前翻页,那些更后面的节,更难堪的内容,两个孩在小房间内叠在一起的影子……

『要来了!』

“然后!”妮塔猛地一拍大腿,眼睛里的光窜成了两簇小火苗,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我们就一起去找分析员,三个大做特做!做一整晚!做到大炸弹彻底炸,在那之前尽地做到爽够为止!”

“……哈?”

思特脸上的红晕凝固了三秒,然后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褪成惨白,又被怒气烧回红色。

她整个从床沿弹了起来,捏扁的啤酒罐砸在地上,气水溅了一地。

“你……你……你这个蠢货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她的声音劈了,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幻想?!我以为……我以为你——”

“诶?很奇怪吗?”

妮塔眨着眼睛,一脸货真价实的茫然。她歪着想了想,然后特别认真、特别诚恳地伸出手,数了起来:

“我们从小到大,不都是把最好的东西分享给彼此的吗?每一块食物,你一半我一半;每一瓶净的水,你先喝我再喝;冬天就一件厚外套,着穿,你穿白天我穿晚上……”

她握住思特的手,掌心粗糙滚烫,力道实实的,像小时候每一次拉她脱离险境时那样。

“我现在也一样啊。”小麦色的脸上咧开一白牙,笑得毫无霾,“分析员就是我现在拥有的最好的东西——比热饭好,比热水澡好,比什么礼服都好,所以我想分享给你——就这么简单!”

思特的三观在那一瞬间裂开了一道缝。

她预想过重逢的种种可能,理念分歧、立场对峙、甚至拔枪相向,唯独没预想过这一种——她和包括妮塔在内的天启者们虽然不是至死方休的死仇,却也是互相厮杀,多次差点置对方于死地的敌,是理念和出身都不相同,几乎永远都无法互相理解的两种

就算只考虑妮塔也不行——仇敌怎么可能共侍一夫?怎么可能躺在同一个男身侧分享彼此的喘息?

『荒谬……太荒谬了……她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思特张着嘴,斥责的话在舌尖上排好了队,只等一出去:

就在此时,隔壁已经开始向外传出了声音——是妮塔很熟悉,但思特却很陌生的声音。

“啊……?嗯……?亲的……?”

起初只是一声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宿舍那堵并不厚实的隔墙里渗过来,像水渍一样缓缓洇开。

思特的话卡死在了喉咙里。

是那个金发——半个小时之前在广场上挽着分析员手臂的那个,一身高级定制风衣,下抬得像王的那位。

思特认得她的声音,那种带着优越感的、每个字尾都翘起来的腔调。

可此刻从墙那边漏过来的声音,和白天判若两

“嗯啊……?哈啊……?亲的的大……?好大……?把芬妮的……?把芬妮的小撑坏了……?”

甜的,软的,完全臣服的。

那个目下无尘的金发大小姐,此刻正用一种被彻底驯服的、母兽般的腔调隔着墙壁哭喘。

每一下撞击都伴着一声变调的尖叫,“啪、啪、啪”的体闷响像某种原始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思特的耳膜上。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芬妮要被亲成笨蛋了……?再用力……?把芬妮的子宫也捣坏掉……?呜嗯……!??”

板撞墙的\''''咚咚\''''声加了合奏,节奏越来越快。思特僵在原地,手里的空啤酒罐被捏得变形,小麦色的脸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她是处

在零区,可是比纯净水更奢侈的东西——警惕压垮了欲望,生存磨平了本能,二十年时间,她的身体只学会了一件事:绷紧,击,活着。

可现在她作为宠物被俘获在这个绝对安全、物资充足的笼子里,没有任何东西需要警惕和担忧,而墙壁那边传来的声音正像温水一样,一寸一寸泡开她体内某个从未被打开的阀门。

这导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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