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喜欢出风
的类型,不过因为个
癖好的缘故,这里唯有她穿着礼服军装——分析员看向她的时候,这位耶洛沙冻土出身的
军官正靠在窗边,慢条斯理地摘着军帽上的一根线
。
那不是为了讨好他而可以修改的什么
趣款,而是真正的制服,奈莉德在白天也会穿这一套——墨色的作战常服穿在那具挺拔的身段上,铜扣从领
一路扣到腰际,勒出劲瘦有力的腰线。
肩章上的银星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笔挺的作战长裤塞进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里。
她今晚甚至还特意穿了一双
色的丝袜——哑光的黑,是分析员上个月\''''随
\''''提过一句喜欢的那种厚款。
『……上个月他说喜欢这个……我就多买了几双……才不是为了他……只是穿着舒服而已……』
“喂,
嘛一个劲儿看,也不说话……”
她
也不抬地开
,嗓音又冷又硬:
“你到底看够了没有?”
“没有。”分析员靠在床
,毫不掩饰地欣赏着,“我家奈莉德少校今天也很带劲儿啊。”
“闭嘴……”
奈莉德把军帽扣回
上,帽檐压低,
影切过那双橙红色的眼睛。
她迈着标准的军
步伐走过来,靴跟砸在地毯上,在床边三步的位置站定,抬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海姆达尔特殊作战单位,奈莉德·莫罗佐娃,前来……接受审讯。”
奈莉德的官话说得格外用力,用力到几乎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让分析员很难忍住笑声。
『这群贱货真的是……癖好一个比一个怪,还有喜欢玩这种游戏的……我真是服了。』
奈莉德是职业军
,但她并不是没有
趣,分不清里外的蠢
。
能在这种场合,在分析员和其他姐妹都脱的衣衫不整的
况下还玩这一套,除了她本
喜欢外没有别的解释。
而只要她喜欢,分析员就会尽可能的满足,不管癖好多奇怪——哪怕是喜欢在
里
度绑定自己的军
身份提升刺激感,分析员也愿意陪她玩。
这就是他开后宫的代价。
“那少校今晚想怎么个流程?”
他明知故问。
“老规矩。”奈莉德把脸别向一边,耳根已经悄悄爬上了一线红,“你俘获了我,我拒不配合。你用尽手段……
我招供。”
“招什么?”
“招……”她顿了一下,喉咙动了一下,声音低了半度,“招我有多喜欢你这根东西。”
『该死的……说出来了……下次绝对不……绝对不再玩这个了……太羞耻了……』
分析员从床
柜的抽屉里取出那条黑色的丝绸眼罩——那是他们之间用旧了的东西,边缘都磨起了毛边,她却一直不许他换新的。
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道具,不需要向茉莉安那样绑个结实,挣扎也好,条件反
的还击也好,双方都要承受享受危险游戏的后果。
反正分析员将奈莉德弄脱臼过三次,她还对此乐此不疲,或许就连茉莉安也无法想象其中究竟有什么乐趣。
“那就开始咯,我的战俘少校。”
眼罩系上的瞬间,奈莉德的呼吸便开始加速。
那具始终绷得笔直的躯体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紧绷的肩线塌了半寸,一向冷硬的嘴角在帽檐的
影里翘了翘。
她看不见了,可她比谁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熟悉的、安全的、被彻底掌控的预感,像一杯温热的伏特加从喉咙一路烧进胃里。
『看不见了……好……这样就不用看他的脸了……他每次
我的时候都盯着我看……太、太羞耻了……』
“你这混蛋……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奈莉德再开
时嗓音冷得掉渣,似乎已经进
状态,开始享受角色扮演了——可她尾音里那点藏不住的期待早就把她出卖了个
净:
“有本事你就……就用你那些卑劣手段吧!不管用什么,对我都没有任何效果……”
“行,那就如你所愿,奈莉德少校。”
分析员站起身,开始动手。
他没有脱她的衣服,只是解开了她制服上的铜扣,一颗,两颗,三颗……墨绿色的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被紧身背心兜住的、绷得紧紧的胸廓。
他把手探进去,隔着布料攥住左边那团软
,狠狠一捏。
“唔……!”奈莉德咬紧了牙关,“混账东西……你竟然敢碰我?!”
“哼,你一个被我俘虏的战利品,又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分析员的手指捻上了那颗隔着背心布料挺立起来的
尖,隔着两层布碾着、捻着,那点绯红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充血变硬。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解开皮带的扣环,“咔哒”一声,抽了出来。
“我数到三,说出你的秘密。”
“做梦!”
“一……”
他的手指顺着小腹滑进去,探进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他的指尖拨开那丛浅浅的绒毛,按上了最顶端那颗隐藏的珍珠。
“二……”
“你……呃……!”
奈莉德的大腿肌
剧烈地绷紧了,军靴的靴跟在地板上碾了半寸。
她硬是受着没退,胸腔剧烈地起伏,紧咬的齿关后面溢出
碎的、压抑的声音。
她显然对这种玩法喜欢极了,私处反应快得惊
,分析员的指尖只是刚刚按上去就已经摸到了一片滑腻的
意。
『该死……才刚开始而已……就湿了……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三。”
分析员的手指沉了进去。
两指并行,长驱直
,挤开那阵湿热粘稠的抵抗直抵
处。同时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
能听见的音量碾着牙关低语:
“你上面的嘴很硬,奈莉德少校,可你的下面的嘴却诚实多了——看看,只是随便默默就咬得这么紧,湿成这样……这就是耶落纱军方培养出的
身体?”
“
你妈的……!放开……唔嗯……!”
奈莉德的骂声卡在了喉咙里。
不等她叫骂完全,分析员的手指便已经在她的体内弯起来,指腹
准地碾上了那块比别处更粗糙、更肿胀的软
,碾上去的瞬间,那声还没成形的辱骂被活生生碾成了一声黏腻的呻吟。
“啊……!混、混蛋……!我
你……呃啊……!”
“真好听,就是这个味儿……太带劲儿了!”
分析员兴奋的喘息着,把奈莉德的作战长裤连着里面的
色丝袜一把扯到了大腿中段。
那层丝袜裹着她那双冻土上练出来的、肌
线条流畅的长腿——此刻被卷成一团勒在腿弯,把两瓣挺翘结实的
挤得愈发饱满。
白皙的皮肤从丝袜的断裂
里挤出来,被扯坏的尼龙丝勾着几缕晶莹的蜜
,在灯光下拉出细小的亮丝。
“那是……你他妈的敢……!”
分析员把她整个
按转过去,面朝墙壁,膝盖顶进她的腿弯,迫使那双并拢的长腿被迫分开。
军靴的鞋尖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奈莉德的双手撑在墙上,指节泛白,被扯到脚踝的长裤和丝袜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