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阿尔萨斯的声音微微发颤,她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将目光直视指挥官,“明明阿尔萨斯的身体……相比贝尔法斯特小姐、赤城小姐、企业小姐……甚至是约克城小姐……都、都……”
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那过于
感的身材,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都更好一点点……但为什么从港区到现在,指挥官一直没有……没有和阿尔萨斯进行……‘感
模块的物理链接’?”
最后那几个字,她几乎是含在喉咙里说出来的,羞耻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蒸发掉。
在一旁偷听的舰娘们将阿尔萨斯小声的询问都听得一清二楚,霎时间,餐厅里瞬间一片寂静。
企业拿起咖啡杯的手顿在半空,赤城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天城一边继续品茶一边死死按住想要跳起来“比较大小”的赤城……
指挥官被这直白而单纯的问题问得一时语塞,随即是哭笑不得。
他看着阿尔萨斯那双写满了纯真困惑和受伤
绪的大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夹杂着沉重的负罪感和怜惜。
他放下餐具,身体微微前倾,让自己的目光更加温和坦诚:“阿尔萨斯,不是这样的。‘
’……是有很多种形式的。”
他斟酌着词语,缓缓说道:“我
企业,”
他看向身边的妻子,企业微微一怔,随即对着指挥官露出一抹轻轻的微笑。
“我
约克城的温柔,
贝尔法斯特的体贴,也
大黄蜂的活力。”
他的目光扫过桌边的每一位舰娘,她们都回以温柔或默契的眼神。
“我也
安克雷奇,”他看向正在努力用勺子对付薄饼的小天使,眼神宠溺,“但你能说,我对安克雷奇的
,和对企业的
,是一样的吗?”
阿尔萨斯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困惑,但还是老实地摇了摇
。
“所以,我对你的
,也是不一样的。”指挥官的声音非常认真,带着一种近乎郑重的意味,“阿尔萨斯,你强大,美丽,忠诚,而且……非常非常可
。我当然
你。甚至,如果有必要,我愿意为你付出生命,就像你曾经为我、为港区所做的那样。”
这番话语出乎了阿尔萨斯的预料。
她愣愣地看着指挥官,的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动摇。
她似乎无法理解这种不寻求身体结合的
意。
在她的认知里,“
”与“欲望”似乎是紧密相连的,尤其是经历了昨夜的一切之后。
阿尔萨斯低下
,默默地抿了一
咖啡,浓密的银蓝色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
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困惑地嘟囔着:“指挥官的电波频率……真的好奇怪啊……”
早餐就在这种略显古怪和沉思的氛围中结束了。
是夜。
指挥官靠在卧室的床
,却没什么睡意。白天阿尔萨斯那双困惑又委屈的眼睛,总在他脑海里浮现。
企业洗漱完毕,穿着一身丝质睡裙走过来,湿润的长发披散在肩
。
她看到指挥官眉宇间的郁结,便侧身坐在床边,轻声问道:“还在想阿尔萨斯的事?”
“嗯。”指挥官叹了
气,抬手揉了揉额角,“那孩子……太单纯了。我总觉得,如果我就那么简单直接地出手,好像有点……趁
之危?也辜负了黎塞留将她托付给我时的那份信任。”
他说着,自己都觉得这话有些可笑,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这话从你这个建立了海上‘港区’,又把它变成陆上‘后宫’的指挥官嘴里说出来,可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企业果然毫不留
地吐槽,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调侃,但眼神却很柔和。
“我知道,听起来很虚伪。但我确实……也很喜欢阿尔萨斯,不想装清高。只是觉得,这种事
对她来说,需要更多的时间,需要更耐心地引导,让她真正理解……而不是仅仅出于模仿或者懵懂的冲动。”
指挥官只能回以苦笑,他试图寻找合适的比喻,最后略显油腻地歪了歪嘴,“就像……嗯,一瓶好的红酒,需要醒一醒,味道才会更醇美。”
企业静静地听着,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最|新|网|址 wk^zw.m^e
她没有再继续调侃,而是忽然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巧
致的木盒。
她拿着木盒回到床边,打开。
里面铺着柔软的丝绸,放着一套做工极其
细的采耳工具,木质的勺、刷、棍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尾部还点缀着细小的樱花纹饰,充满了重樱风格。
“这是?”指挥官有些惊讶。
“赤城给的。”
企业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她在床边跪坐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反正今晚你大概也没什么心
做‘其他事’了吧?不如让我来给你掏掏耳朵。”
她微微扬起下
,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正妻的从容和傲娇:“毕竟,论起资格,我才是指挥官你的第一个婚舰,是名副其实的‘正妻’啊。”
指挥官看着她那副模样,不由得失笑,心中的郁结似乎消散了不少。
他从善如流地躺下来,将
枕在企业充满弹
的大腿上。
丝质睡裙光滑微凉的触感,以及其下
感而柔软的大腿肌
,都带来无比的安心感。
企业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指挥官躺得更舒服些。
她低下
,银色的发丝垂落,轻轻扫过指挥官的脸颊,带着清新的洗发水香气。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小心地拿起最小的耳勺,借着床
灯的光线,开始仔细地为他清理耳朵。
细微的、沙沙的刮搔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奇妙的催眠般的魔力。
指挥官舒适地闭上眼,感受着耳朵里传来的细微痒意和企业指尖偶尔碰到耳廓的温热触感。
“说起来,”指挥官闭着眼睛,忽然开
,“你和赤城……其实早在来山庄之前,关系就已经缓和了很多了吧?只是表面上还在斗气?”
“嗯。毕竟大家都经历了那么多,而且现在也依旧还有共同的……‘敌
’要对付。”企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里带上一丝极淡的笑意,“而且,这不也是你的功劳吗?亲~
~的~”
最后那个称呼,她拖长了尾音,带着罕见的、戏谑的亲昵。
指挥官忍不住笑了起来,耳朵的痒意似乎直抵心里。
他不再说话,彻底放松下来,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而温馨的片刻。
企业的技术意外地很好,动作轻柔又
准,带来一阵阵舒适的困意。
在这静谧的夜晚,卧室里只剩下温暖的灯光、细微的采耳声,和两
之间无言的默契与温
……
第二天一早。
指挥官因为昨晚难得的安宁睡眠,醒得比平时稍晚一些。他刚洗漱完毕,换上常服,准备下楼用餐。
他的手刚握住门把,还没用力,房门就被
从外面轻轻敲响了。
指挥官有些疑惑地拉开房门,只见阿尔萨斯正站在他的门前。
她今天似乎
心打扮过,那
冰蓝色的长发梳成了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