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她支支吾吾，想到昨晚在床上的辗转难眠和那些羞耻的幻想，

一莫名的倔强和想要维护最后一点尊严的心思涌了上来。

她吸一气，像是要证明自己并非完全被他掌控，

嘴硬道：“有、有的……我还在做……”

说完，

她甚至刻意扬了扬下，

但闪烁的眼神和通红的脸颊彻底出卖了她的心虚。

林渊闻言，眉毛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更的笑意。

“哦？是吗？那……当时你在想什么？”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锁住她，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

“是想着那些冰冷的玩具？还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迫使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问道：

“在想着老师我？”

“没有！”

柚花像是被踩到尾的猫，猛地摇否认，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

她慌地拍开林渊的手，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怎么可能会想老师！我、我想的是……是别！”

然而，

她剧烈的心跳、躲闪的眼神以及那瞬间变得更加湿润的眼眸，

无一不在诉说着相反的事实。

林渊看着她这副是心非、羞窘难当的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