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暧昧的水光。

安洁莉卡和他对视了三秒钟。

然后她低下，张开嘴，伸出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从他的指根开始舔，一点一点地往上，将那些属于自己的体卷进嘴里。

咸的。

带着一淡淡的腥甜。

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但没有停，一直舔到指尖，将最后一丝晶莹也吞了下去。

“真乖。”林渊收回手指，转看向旁边的伊莉莎。

伊莉莎已经吓得不敢动了，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恐和期待织的复杂绪，丰满的身体微微颤抖，两颗西瓜大的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尖还在往外渗着汁。

“你也是，”

林渊伸手捏住她一颗尖，拇指在敏感的孔上碾了一下，挤出一小白色的汁，

“我说过，这里产的只有我能喝。你倒好，自己摸的时候顺便挤了不少吧？”

“没、没有……”

伊莉莎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我只是不小心……”

“不小心？ ”

林渊捏着她的尖往外拉，将她整个拽得往前倾，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晃晃的羞辱意味。

“母猪就是母猪，管不住自己的手，也管不住自己的烧雪。是不是？”

伊莉莎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腿间那热流却比刚才更凶了，蜜汁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膝盖，在烛光下闪着的光。

“对……对不起主……”她抽噎着，“我错了……我不该自己……”

“知道错了就好。”

林渊松开她的尖，站起身来，“趴下，四肢着地，像母猪一样趴好。”

伊莉莎没有犹豫，立刻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分开，整个趴成了一个标准的四肢着地的姿势。

丰满的部高高翘起，腿间湿漉漉的一片，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安洁莉卡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林渊，咬了咬下唇，也跟着趴了下去，和伊莉莎并排。

两只母猪并排趴着，两对瓣高高翘起，都在等着主的临幸。

林渊站在她们身后，目光在两片湿滑的花园之间来回扫视。

“今晚，”

“不把你们这两母猪喂到翻白眼，我就不叫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