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抬看母亲。

“提耶露。”玛芙纳利亚的声音依然平静得可怕，“你在什么？”

提耶露的嘴唇剧烈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妈妈……我……我……”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玛芙纳利亚的视线最后落在林渊身上。

林渊已经松开了提耶露的手，站直了身体，衣裤虽然凌但该遮的都遮着，脸色倒是平静得很，甚至还带着一丝……

尴尬。

“这位……”

玛芙纳利亚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你能解释一下，你对我两个儿做了什么吗？”

林渊咳一声：“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一番对话过后，玛芙纳利亚的表逐渐从凝重变成平静最后变成了惊喜。

玛芙纳利亚双手合十，眼睛一亮，脸上的表从凝重变成欣慰，最后竟然绽开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原来你没有强迫她们，那我就放心了。”

她长舒一气后开始讲述灵一族的常识：“我们灵一族，只有，没有男。”

“所以我们对‘’这件事的观念，和类不太一样。lтｘＳDz.c〇ｍ”

“我们没有婚姻制度，也没有贞的概念。”

“族之间如果彼此喜欢，就会在一起，没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顿了顿，转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用薄纱裹紧自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一样的提耶露，又看了一眼正笑嘻嘻，完全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的玛娜，叹了气。

“我们灵的寿命很长，长到类的几辈子都赶不上。漫长的岁月里，如果还要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着，那也太可怜了。”

“所以在我看来，只要不是力胁迫，不是强迫伤害，那就没关系。”

她重新看向林渊，嘴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而且，我刚才看到了。”

林渊的眉跳了一下。

“玛娜和提耶露的表，我在都看得一清二楚。”

玛芙纳利亚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的了然，

“那两个孩子……很享受。作为母亲，看到儿露出那样幸福的表，我还有什么好反对的呢？”

她说着，又转看向提耶露，声音提高了几分：“提耶露，你也是，喜欢就说喜欢，害羞什么？妈妈又不是那种古板的。”

“妈妈！我才没有呢……”

提耶露把脸扭向一旁，。

玛娜倒是一点都不害臊，蹦蹦跳跳地跑到玛芙纳利亚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胳膊，仰起脸笑得眉眼弯弯：“妈妈最好了！那玛娜可以一直和大哥哥在一起了吗？”

“这个嘛……”

玛芙纳利亚低看着儿那张写满期待的脸，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语气宠溺，

“那得看这位大哥哥愿不愿意了。”

三双眼睛同时看向林渊。

玛娜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提耶露从膝盖间偷偷抬起脸，金色的眸子躲闪着，却还是忍不住往林渊的方向瞟。

玛芙纳利亚微笑着，双手抱胸，一副“我已经表态了，现在看你了”的表。

林渊看着眼前这三个灵**，吸一气，再缓缓吐出来。

他实在是……不太擅长处理修罗场这种事。

每一次碰到这种场面，他都觉得比打一场硬仗还累。

他看向玛芙纳利亚，由衷地感叹道：“您真是我见过最明事理的母亲。”

玛芙纳利亚眨了眨眼，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掩着嘴，笑得眉眼弯弯：“明事理？我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夸呢。不过…”

她收起笑容，那双金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林渊，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虽然不反对，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能欺负她们。”

“不是那种‘欺负’那种可以。是真的欺负，让她们伤心难过的那种，不行。”

林渊点：“我答应您。”

“那就好。”

玛芙纳利亚满意地点了点，然后转过身，朝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挥手：“行了，你们继续吧。”

“我去把采的药整理一下。玛娜，别太闹腾。”

“提耶露，你也别一直缩着了，喜欢就大大方方的。”

“妈妈！ ！ ！ ”

玛娜已经欢呼着扑进了林渊怀里，两只小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挂在他身上，嘴里甜甜地喊着：“大哥哥！妈妈同意了！妈妈同意了！”

林渊看着扑进怀里的玛娜，又看了看还缩在角落里用薄纱裹紧自己、只露出一双湿漉漉金眸的提耶露，嘴角却带着笑意另一只手伸向提耶露。

“过来。”

提耶露的身子僵了一下，把扭向一边，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你……你别碰我！都怪你……被妈妈看到了……以后我还怎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羞愤。

林渊笑了笑，手上微微用力，把她从角落里拉过来，搂进怀里。

提耶露象征地挣了两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最终还是别别扭扭地靠在他胸，脸埋进他的衣领里，不肯抬。

“怎么？ ”

林渊低看着她露在外面、红透了的耳尖，语气里带着笑意，

“你妈妈都没反对我们在一起了，还害羞？”

玛娜从另一边探出来，湛蓝色的大眼睛眨了眨，笑嘻嘻地凑到提耶露面前：“就是就是！姐姐别害羞嘛！我们和哥哥一起生活多开心呀！”

提耶露的肩抖了一下。

她猛地从林渊怀里挣开。

“谁……谁要和你一起生活了！ ”

她咬着嘴唇，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分不清是羞还是气，或者两者都有。

“你别自作多！我才没有……没有……”

她说不下去了，转身就朝树外跑。

“姐姐！ ”

玛娜喊了一声，想追出去，被林渊轻轻拉住了。

“没事的，你姐姐就是太害羞了，一会就会自己想通的。

树外，

玛芙纳利亚正蹲在一旁的石上整理腰包里的药，淡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把药一把一把地拿出来，按照种类分拣，动作熟练而从容。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看到大儿红着脸、气鼓鼓地朝自己走来，嘴角弯起一个了然的笑意。

“哟，出来了？ ”

她把手中的药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我还以为你会继续在里面待一会儿呢。”

提耶露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红晕以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脖子根。

“妈……妈妈！你在说什么啊！ ”

玛芙纳利亚站起身，笑眯眯地看着儿。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呀。”

玛芙纳利亚歪了歪，语气轻快，“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