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劝劝大家的……想让您多睡一会儿……可她们一大早就醒了,一个个都说等不及了,我也拦不住……”
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更低了几分:“而且……我也没怎么劝……就……就由着她们来了……”
林渊看着伊利斯那副既无奈又纵容的模样,又低
看了看腿间那两颗还在卖力的金色脑袋,以及左右手边那两具还在带着他的手磨蹭的身体,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他
吸一
气,又缓缓吐出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无奈:“你们几个……是生怕我歇着是吧?”
普利姆从龙枪上抬起
,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拉丝,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理直气壮:“废话!你明天又要走了,今天不抓紧时间,下次又不知道要等多久!”
伊莉莎也连忙附和,一边用手继续撸动着龙枪一边点
:“就是就是!母猪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和主
在一起!”
安洁莉卡闭着眼睛,抓着他的手在自己
上又按了按,声音带着慵懒的媚意:“主
别说话……专心感受就好……”
丝特露拉虽然没有说话,但抓着他手指的动作明显加快了几分,赤红色的眸子里泛着水光,呼吸越来越急促。
林渊被她们这副架势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仰
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一
气。
然后,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反正……反抗不了,不如享受。
之后林渊终于从被六
围困的“晨间攻势”中挣脱出来,翻身将离他最近的菲奥拉压在身下,龙枪
准地没
她早已湿润的蜜色小雪。
菲奥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餍足的笑意:“终于
到我了……主
可别偏心……”
林渊一边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一边偏过
看向旁边正舔着嘴角的普利姆,声音带着喘息和几分认真:“普利姆,今天我们两个要离开一趟,去西方众国。”
普利姆的动作猛地一顿,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西方众国?去那里做什么?”
“怎么你不想回去?”林渊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撞得菲奥拉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普利姆的嘴唇动了动,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当然知道该去。
艾丽西亚是她姐姐,奥利卡她们是林渊在西方众国的
,这些都是她认识的
。
她有责任,也有义务去当面告诉她们这里发生的事
。
可问题是她该怎么面对姐姐?
那个曾经把她关在房间里、限制她自由的姐姐。发送内容到ltxsbǎ@GMAIL.com?com
那个被她怨恨过、又因为她离开第一要塞的姐姐。
现在她要回去,站在艾丽西亚面前,告诉她:“姐姐,我和你的男
睡了,而且不止一次,我还很享受。”
普利姆咬着下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绞着被角,整个
像一只被丢在陌生环境里的小猫,茫然又忐忑。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姐姐……”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犹豫和心虚,
“我当初是偷偷跑出来的……还说了那么多气话……现在突然回去……还说那些事……姐姐会不会……会不会生我的气……”
菲奥拉在林渊身下喘着气,
了一句嘴:“怕什么,大不了让你姐姐也一起,反正主
不就是喜欢大被同眠嘛……”
“菲奥拉你闭嘴!”普利姆红着脸瞪她。
林渊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普利姆的
顶:“别想那么多。你姐姐要是真生你的气,早就从第一要塞杀过来把你拎回去了。她没来,就说明她心里有数。”
普利姆抬起
,湛蓝色的眸子里带着将信将疑的光:“真的?”
“真的。”
林渊说,“而且我会陪着你。到时候你不想说话就站我身后,我来跟她们说。”
普利姆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咬着下唇点了点
:“那……那说好了,你陪我一起。”
“说好了。”
普利姆这才松了一
气,虽然眉宇间还带着一丝忐忑,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如临大敌了。
林渊看着她的表
松弛下来,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随即腰身猛地一挺,将身下的菲奥拉撞得尖叫出声。
“好了,现在先把正事办完。”
之后林渊在寝宫里简单冲洗了一下,换好衣服,前前后后又花了足足小半个小时才从六
的层层包围中脱身。
伊莉莎眼泪汪汪地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普利姆红着脸把她拉开,安洁莉卡则默默帮他整理好领
,伊利斯递上一袋
粮,丝特露拉靠在门框边目送他离开。
林渊走出王宫大门,风雷双翼在身后张开,一紫一绿两
能量羽翼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回
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巍峨的宫殿,然后弯腰,一把将普利姆拦腰抱起。
“抓紧了。”
普利姆还没来得及抗议,双脚已经离地,整个
被他稳稳托在怀里。
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地面飞速远去,她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
。
风雷双翼一震,两
冲天而起。
西方众国的方向,林渊记得很清楚。
从埃尔斯坦王都出发,越过连绵的丘陵和平原,穿过几道山脉的余脉,大约半天的行程就能抵达第一要塞的领空。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保持着平稳的速度向前飞去。
普利姆窝在他怀里,一直没怎么说话。
她垂着眼帘,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向后飘散,湛蓝色的眸子望着下方逐渐掠过的景色,先是埃尔斯坦的农田和村庄,然后是开阔的荒野,再然后,地形开始变得熟悉起来。
那些山脊的走向,那些河流的弯度,那些散落在平原上的小镇
廓……
普利姆的喉咙动了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林渊的衣襟。
林渊低
看了她一眼,察觉到她沉默得有些反常,又看了看下方越来越熟悉的景色,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开
打
了沉默:“怎么,看到家乡反而紧张了?是不是发现其实还挺想回去的?”
普利姆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抿了抿嘴唇,目光依旧望着下方那些熟悉的山脊和河流,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
:“我……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结果这么快就回来了,”林渊笑道,“而且还是飞回来的。”
普利姆在他胸
轻轻捶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你还有心思笑……我都不知道见到姐姐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那就别说,”林渊说得理所当然,“进门先抱一下,什么都不用说。”
“哪有那么简单……”普利姆的脸又红了,“她肯定会问我去哪了、
了什么、有没有受伤……然后我就……”
“你就说姐姐我好想你,”
林渊接话,“然后把锅全甩给我,就说是我把你拐走的。”
普利姆愣了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笑意里还带着一丝紧张,但比刚才那种闷闷不乐的样子好多了:“你这
……怎么这么会甩锅……”
“这叫策略。”林渊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