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耐心,“主
喜欢吗?”
林渊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她的后颈,拇指摩挲着她颈侧细
的皮肤:“喜欢。比圣华那丫
懂事多了。”
穗波被他夸得眉眼弯弯,重新含住龙枪,这次更
,直到前端抵住她的喉咙中段。
她微微蹙了蹙眉,却还是忍着
呕的冲动继续下压,直到鼻尖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间。
她停住几秒,喉咙里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收缩,像是主动用咽喉的肌
去挤压那根滚烫的硬物。
“咳……”
她退出来的时候呛了一下,眼角泛出泪花,却笑得满足,舔了舔唇角溢出的津
,
“主
……想怎么玩?”
林渊将她的睡裙从肩
整个剥落,露出那具纤细匀称的身体。
她比圣华瘦削,锁骨分明,胸前那一对
虽不如圣华,但胜在形状却格外圆润挺翘。
她自觉地将双手背到身后,挺起胸膛,将那一对
球主动送上前:“主
要绑我吗?还是……想用别的东西?”
林渊挑眉看着她,这小妮子显然有备而来。
他的目光扫过床
柜上不知何时准备好的东西,
一卷红色细麻绳、一只黑色目罩、还有一根细长的羽毛。
他拿起那卷麻绳,在掌心掂了掂:“你准备的?”
穗波点点
,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着期待的光:“我想让主
玩得尽兴。”
她主动转过身,将纤细的手腕
叠在腰后,回
看他,声音柔得像水,“请主
绑我。”
林渊没有再废话,粗糙的麻绳绕过她细白的手腕,
叉缠绕,在腕间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又扯过一段绳索,绕到她胸前,从
根下方
叉穿过,再绕到肩
收紧,将那对
丘勒得更加突出。
顶端的两粒樱桃因为束缚而更加凸显。
穗波被绑得微微喘气,胸
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受到绳索磨过肌肤的微妙刺痛和快感。
“主
……”
她轻声唤他,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接下来……想让我做什么?”
林渊拿起那根羽毛,坐到床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
穗波乖顺地趴到他的腿上,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使她整个
只能依靠他的膝
支撑,身体弯曲成一个柔韧的弧度。
那对被绳索勒得突出的
球垂悬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林渊用羽毛尖端的细绒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从后颈一路经过背脊的凹陷,直到尾椎附近,轻得像一阵风拂过。
穗波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那若有若无的触感比直接的碰触更折磨
,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却被他按住后腰:“别动。”
她咬着下唇忍住,可羽毛又沿着腰线绕到她的侧腹,顺着肋骨滑到腋下。
穗波终于没忍住,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笑音:“主……主
……那里痒……”
“痒?”
林渊的声音带着玩味,羽毛尖端却加重了力道,在那敏感的腋下反复画着圈,
“痒就对了。”
穗波痒得几乎要从他腿上滚下去,被绑住的双手无助地挣动,眼角泛出笑出来的泪花:“呜……主
……饶了我……我不敢了……”
林渊看她笑得发抖,终于停了手,
“跪好。”
穗波立刻收了笑,撑着膝盖挺直腰板。
林渊拿起眼罩,给她戴上。
失去了视觉后,穗波感觉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清晰。
她甚至能闻到林渊身上残留的圣华的气息,
能感受到他呼吸时拂过她皮肤的热度,
甚至能听到他手指摩挲羽毛时细碎的沙沙声。
然后,一个滚烫的枪
抵上了她的唇瓣。
她看不见,却凭着本能张开嘴,将那根龙枪吞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试探,她直接吞到最
处。
喉咙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眼角渗出生理
的泪水,可她还是努力地吞咽,舌尖舔过柱身上每一寸突起的脉络。
林渊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手拿着那根羽毛,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滑落,撩过小腹,最终停在她已经湿
透的腿间。
羽毛直接触碰到那颗早已充血的蚌珠,轻轻一拨。
穗波的嘴猛地收紧,整个
如触电般弹了一下,被绑住的双手在身后攥紧成拳,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羽毛继续挑弄着那个小孩,忽轻忽重,时而画圈时而轻弹,
她的身体随着那触感一阵阵痉挛,大腿根止不住地颤抖,大量的晶莹不断涌出。
她想求饶,可嘴里被了龙枪堵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快感一层层堆积,她整个
都在发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躲避那根羽毛的折磨。
林渊看着被蒙着眼、绑着手、嘴了吞着龙枪的穗波满意的弧度。
他拔出龙枪,在她被
水浸得湿润晶亮的唇瓣上拍了两下:“想去吗?”
穗波仰着脸,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可她的嘴却急切地张开,舌尖伸出来舔了舔他的枪
,声音带着哭腔和饥渴:“想……主
……让我高
……”
林渊将她抱上床,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着,被绑住的双手撑在床面上维持平衡。
林渊扯开她的庞次,没有任何前戏,龙枪整个没
。
穗波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又惊又颤的尖叫,被束缚的双手攥紧了床单。
龙枪几乎是她被占有的一瞬就直接钉到了宫
,让她连适应的余地都没有。
林渊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一开始就是最大马力。
“呜……主
……好厉害……小雪……好满……”
穗波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罩被泪水洇湿了一大片。
林渊俯身,解开她胸前的绳索。那对被勒出红痕的
丘瞬间弹了出来,随着撞击的动作剧烈晃动。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捏,指尖掐进柔软的
里,留下几道指痕:“你的欧π虽然没有圣华的大,但这手感……软得恰到好处。”
穗波被他撞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
碎的呻吟和喘息。
她主动扭动腰肢,调整角度让那根龙枪每次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主
……主
……我不行了……要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林渊加快,每一次钉得她整个身体向前耸动,床单被她的指甲抓出细碎的褶皱。
他最后猛地一钉,枪
挤开宫
,瞬间
发的酸
直接将宝宝房瞬间沾满。
穗波的身体高高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泣音,随即整个
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趴在床上大
喘气。
林渊扯掉她的目罩,穗波那双涣散的琥珀色眸子慢慢聚焦,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却弯起一个虚弱而满足的笑。
“主
……”
“我……伺候得……还行吗?”
林渊低笑着揉了揉她汗湿的发顶,将她从床上捞起来搂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