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我告诉自己要相信妻子,不要再怀疑,但是没走几步,我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说妻子没有被狗咬,她也可以去打狂犬疫苗啊,她说是狗咬的,医生是不可能做鉴定的,没
会无缘无故冒充自己被狗咬了,那样做的话不是神经病吗?
可真的是这样的话,就等于宋佳也在撒谎!
宋佳是妻子最要好的闺蜜,这么做似乎也
有可原!
我再次产生了怀疑之心,我很想打电话质问宋佳,但宋佳是肯定站在妻子那边的,一旦她告诉妻子,那么我和妻子之间就会因此失去最起码的信任。
我不敢冒险,如果我的猜测是错误的,那么我将有可能失去林若晴这个千娇百媚的小娇妻,要知道自从林若晴当上
主播后,不知道有多少男
对她馋涎,对我又嫉又恨呢。
傻子才会贸贸然把这样美丽的妻子推到别的男
怀里。
回到家里,我给自己做了晚餐,吃完饭以后,我便觉得无聊透顶,没有心思看电视,没有心思上网。
以前,虽然妻子回来得很晚,但是她总还是会回来的,但今天却不同,这是她第一次夜不归家,早上醒来时,我将无法触摸到那具熟悉的胴体和温暖的体温。
我打开手机,想要和妻子发几条消息,但一打开,便收到了五六条垃圾诈骗短信。
这一刻,像是冥冥中注定一样,我便想起了那条推送消息,想起了沈轻雪。
对于沈轻雪,我怀有一种十分复杂的
愫。
我刚进国资委的时候,沈轻雪其实对我还是很关照的,那时候林若晴在父母家,没有跟过来,在我最为空虚和寂寞的时候,沈轻雪经常会找我聊天。
那个时候,我经常偷看沈轻雪的背影,一有机会我便会站在她的身后,看她那丰满挺翘的
,那是一种和妻子完全不同的美丽,很容易勾起男
的原始欲望。
有次单独谈话时,我甚至有种想从后面抱住沈轻雪,用下面狠狠的顶住她的冲动。
但最近这半年来,沈轻雪的
却变化很大,让我有点吃不消。
有时我怀疑她是不更年期提早到了,从昨天那条消息来看,沈轻雪变得喜怒无常应该是受到了那
的胁迫。
但是凭什么你受了委屈就要把怒火发泄在我的身上,凭什么让我做你的
绪垃圾桶?我恨恨的骂了几句。
夜莺低语,我想起了沈轻雪的那个颇具诱惑意味的微信号,起个这样的名字,多半不是什么正经
。
我的手机也预装了这个聊天软件,但我却从未玩过,这上面的
要么就是寂寞空虚,要么就是拜金
,所以我才对沈轻雪产生了鄙夷的看法。
我登陆了软件,随便注册了一个id,然后便直接搜索了夜莺低语。
对妻子的怀疑让我苦闷不已,我需要做点事
来排解。
我想报复一下沈轻雪,另一方面我对沈轻雪也很好奇,很想知道,白天佯装端庄的她骨子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
,于是我便这么做了。
我的id叫做问柳,去了寻花二字,这剩下的两字意思十分明显。
我是抱着没事找事做的心态去加沈轻雪的,我也做好了对方不会回的准备,像沈轻雪这种有家庭的
,身份又不低,哪里会像年轻的小
孩,没事捧着手机聊天。
可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夜莺低语很快就接受了我朋友邀请。
我从布艺沙发里坐了起来,我飞快的发了一条消息出去:“美
,在做什么?”
我等了十几分钟,可这次,夜莺低语却没有任何反应。
“你就装吧!”
我骂道,接着我连续发了几条信息:“美
,有没有睡了?美
,你寂寞吗?”
我知道自己这样搭讪很没营养,但我本就是为了戏耍对方,或者说给自己寻找点刺激来缓解内心的焦虑,沈轻雪如果连这样的搭讪都回复的话,那就证明她的确空虚寂寞到了极点,如果她不回复,那就当做发泄好了。
反正她又不知道问柳是谁,这就是网络
友的好处了,你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时,对方便不会知道!
果然,我发过去的消息石沉大海,一直到11点时,夜莺低语都没有回复。
这时,我也已经有点困了,我准备洗洗上床,突然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呜呜的响了起来。
“男
都不是好东西!”
夜莺低语发了条消息过来。
我大喜,都这个点了,沈轻雪竟然还没睡,看来她喜欢在半夜行动,这个时间段对于男
来说是最佳的猎艳时间,同时也可能是
最寂寞的时间。
“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你们男
不就是想那样吗?”
我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于是便也很直白的回道:“你难道不想?”
“既然你这么饥渴,那我满足你!”沈轻雪的语气似乎对我不十分不屑,仿佛她早就见惯了这种借助网络的胆大包天的搭讪者。
我心脏猛跳,心想她不会要约自己出来吧?如果真这样,自己是去还是不去?
让我没想到的是,夜莺低语接连发了几张
露的
图片过来,那些图片很明显是某些论坛上的自拍照,里边的
物虽然不算很漂亮但场景都很真实。
“这下满足了吧?你这种男
我见多了,在现实生活中你就是个彻
彻尾的失败者,只有这种没出息的男
才会大晚上的不睡觉找
聊天,这些图片送给你,你这个没见过
的可怜虫,自己打手枪解决去吧!我诅咒你一辈子都找不到伴侣!”
如果在现实生活中被这么骂,我一定已经气炸了,但这会我看着这长串的消息却兴奋得要死,就连妻子出轨的怀疑也抛在了脑后。
这个夜莺低语和沈轻雪的
格太像了,即便在网络上,她仍旧是这样的刻薄这么的易怒!
我故意用露骨的话激发了她的怒气,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饥渴男的形象,现在沈轻雪一定以为我是那种极度缺少
或者说缺少男
房事的那种男
,我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不想引起沈轻雪的怀疑,毕竟白天的时候,我们还要在一起工作,如果被她识
我是周远山的话,那我也不用继续在国资委混下去了。
所以问柳这个形象离真实的自己越远越好。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样的
!”我狡辩道。
“你烦不烦!你是什么样的男
管我鸟事!”
我想了想:“你发这些别
的照片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发几张自己的艳照过来!”
“有完没完?你个神经病!没娘教养的东西!艹……!”
我捧着手机哈哈大笑,沈轻雪发过来的消息脏话连篇,白天生活中的她虽然有些凶
的,但至少那层国资委监察科科长的身份还在,还具有一定的素养,而这个网络上的沈轻雪则像是个在夜店酒吧混迹的坐台
一样
无遮拦,竟然连鸟,艹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我只觉十分解气,估计沈轻雪现在已经快被气疯了,可是随即我发现,夜莺低语这个下线了!
我本还想好好的戏弄她一下,她这一下线就像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让我憋闷得慌。
就这么放过她?
我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妻子今晚不回家,反正我也无聊空虚。
于是我便一遍遍不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