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站起来。

腿间却又滑下一小白浊。

妈妈立刻用纸巾按住。

我再次闻到那腥浊气味。

鼻子仍然不喜欢。

脑中却会浮现在内的画面，甚至忍不住想像那些黏稠白刚离开时，妈妈的是不是也在用力收缩。

原来男和做完以后，会留下这种味道。

也会有东西从身体里慢慢流出来。

【妈妈。】

【又、又怎么了？】

【那到底有多舒服？】

【咦？】

【一直进出里面的时候。】

妈妈的脸红得更厉害。

【你刚才一直叫，还自己把往后送。后来又把腿勾在伯伯身上，不让他离开。】

【你怎么连这些都看得那么清楚……】

【因为妈妈就正面对着大家呀。】

妈妈发出一声窘迫低鸣，抬手摀住脸。

我仍然等着答案。

【一定很舒服吧？】

【这个……】

【到底有多舒服？】

妈妈张了张嘴，又闭起来。

她把视线移向电视、餐桌和窗户，像房间里任何地方都比我好看。

【就是……很舒服。】

【我知道很舒服。是怎么样的舒服？】

【那个很难解释嘛。】

【是进去的时候舒服，还是拔出来的时候舒服？】

【若晴！】

【因为我看到妈妈每次都会追上去。】

她抓住外套领的手更加用力。

【而且伯伯改变角度以后，妈妈叫得更大声。是碰到什么地方吗？】

【你今天为什么这么会问……】

【因为小悠今天也舒服得整个一直发抖。】

【小悠？】

【她上课时把手指伸进小里。】

妈妈的嘴微微张开。

【上、上课？】

【嗯。老师转过来时，她的手指还留在里面。后来老师背对她，她就越动越快，几乎整个趴在桌上。】

【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开放吗？】

【妈妈没有资格说别吧。】

她立刻闭嘴。

【小悠最后腰背往后弓，两只脚也绷得很直。小一直夹住手指，还流出很多水。放松以后，她看起来很满足。】

我停了一下。

【妈妈刚才也差不多。】

【那个不一样啦。】

【哪里不一样？】

妈妈似乎想解释。

可是想了半天，仍找不到适合的说法。

【小悠是用手指，妈妈是让伯伯用。可是你们最后的表很像。】

【若晴……】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妈妈被我看了半天，最后才期期艾艾地开：

【就是……舒服会一直累积。】

【怎么累积？】

【每碰到一次喜欢的位置，身体就会更想要下一次。原本还能思考要不要停，后来就只会想着再一下。】

我立刻想起公车上的珍珠。

每滚过一次小荳荳，我便更期待下一颗。

大哥哥揉弄我时也是一样。

第一下只是吓到。

第二下开始，我就在等他的手指再次碰过最敏感的位置。

【然后呢？】

【累积到最后，身体会自己绷紧。】

妈妈说得越来越小声。

【里面会一阵阵收缩，连腿和腰都控制不了。有时候会发抖，有时候会弓起来……每个的反应不完全一样。】

和小悠一样。

【那个时候，脑袋会变成一片空白。】

【脑袋一片空白？】

【嗯。什么都没办法想，只剩下很舒服。】

她说完便重新摀住通红的脸。

我却还有另一个问题。

【伯伯在里面的时候也很舒服吗？】

【妈妈不要回答了！】

她转身逃向房间。

外套衣摆随脚步晃动，我又短暂看见她腿间残留的白浊痕迹。

【先去洗澡！】

妈妈丢下这句话，砰地关上房门。

我没有追上去。

客厅里还残留着一点从玄关带进来的腥浊气味。

仍然不好闻。

可是当那气味钻进鼻腔，我想到的不是垃圾或脏污，而是伯伯的、妈妈敞开的双腿，以及从内流出的白色痕迹。

男进以后，真的会留下东西。

那个事实莫名让变得比刚才看见时更加真实。

脑袋一片空白。

我反复想着妈妈说的几个字。

回到自己房间后，我连制服上衣都没有换，直接仰躺到床上。

珍珠串仍贴在腿间。

大哥哥摸过的小荳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麻，却还记得指尖短暂陷的温度。

他问我要不要进去。

我摇了。

他也真的离开。

可是那根手指退出后，小徒劳收缩的感觉，我到现在仍记得很清楚。

如果当时点，会怎么样？

手指滑过第一节、第二节，真正进里面时，我也会像小悠那样找到某个让全身发抖的位置吗？

如果有一天进的不是手指，而是呢？

我的身体会像妈妈一样主动追上去吗？

男在里面时，那难闻又黏稠的白浊，会不会也让我更加清楚地感觉到，另一个曾经进自己的身体？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浮现。

我明明没有准备做任何事，腿间却仍因想像泛起一阵细小麻意。

闭上眼睛，小悠靠上椅背的模样再次出现。

她的双腿颤抖，手指被小紧紧夹住，几秒后整个彻底放松，脸上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满足。

接着是妈妈。

敞开双腿坐在分类桌上，让伯伯的在邻居面前反复进出。

汗水、与最后留下的混在一起，气味明明难闻，她却舒服得什么都顾不得。

最后，是大哥哥停在我的指尖。

只要我点，它就会继续进去。

舒服到脑袋一片空白，到底是什么滋味？

我好像越来越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