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手指抓着床单。

给沈岚舔到一半他忽然拔出来，转移到两腿之间。

陈慧芬的内裤早就被他顺手脱掉了，大唇已经充血，红着脸的唇之间那道缝一张一合。

他用沾满妈妈水的舌去舔的，把婆婆的水和儿媳的水混在一起，两种味道在舌尖上汇——妈妈的是微咸带甜，的是醇厚的腥甜。

混合之后变成一种复杂的、让上瘾的腥香。

陈慧芬被舔到时全身都在颤：“嗯——别——你刚从你妈那里——唔——你嘴边还沾着——”

但陆辰不管。

他流舔着两个的——左边舔几下，右边舔几下，嘴在两个腿间来回切换，像一个贪心的食客面对摆满珍味的餐桌不知道应该先从哪道下筷。

沈岚和陈慧芬同时发出呻吟——沈岚的是毫不掩饰的“嗯——阿辰——别停——”，陈慧芬的是埋在枕里的压抑呻吟。

两种声线叠在一起，让陆辰的在裤子里胀得疼到了极点。

终于他直起身把裤子和内裤一把脱掉。

弹出来直直地竖着，茎身上青筋凸起，胀成紫色，马眼上挂着几滴黏。

他躺在中间，问两个：“谁先来？”

沈岚和陈慧芬对视一眼。沈岚用眼神示意婆婆先上。

陈慧芬红着脸跨坐在他身上。

她握住他的对准，慢慢往下坐。

挤开唇一寸寸推，她的道一点点被熟悉的形状再次填满。

“嗯——还是这么胀——阿辰的——的想它想了两个月——”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扭得越来越快，合处啪啪作响。

沈岚在旁边看着。她伸手揉婆婆的房，帮她刺激蒂。陈慧芬被前后夹击，不到两分钟就高了，趴倒在陆辰胸，道痉挛着出。

刚从高余韵中退下来的陈慧芬翻身滚到一边大喘气。

沈岚接过位置背对着陆辰用后式跪在他面前。

穿过膝黑袜裹着的小腿分开跪在他大腿两侧，部高高翘起。

他扶着沾满水的对准妈妈的一到底。

“嗯——！”沈岚仰起脖子。

被高弄湿的在她里滑得更顺畅，茎身碾压过整个道内壁。

他握着她的腰猛，撞在宫颈上。

陈慧芬缓过来之后凑到沈岚面前犹豫了半秒，然后不再想那么多，用沾着的手轻轻托住儿媳的下，嘴唇贴上她的嘴角。

这一幕把陆辰刺激得差点当场出来。

在亲妈妈，而他的正在妈妈的里。

视觉刺激太大——的白棉内衣堆在一边，妈妈的过膝黑袜还穿着，两个的嘴唇叠在一起，妈妈甚至在接吻时还分神呻吟。

他在沈岚里猛了十几下，拔出来，又进里。

在两个之间来回切换——三分钟再换妈妈，妈妈的同时用手指帮捅g点。

两的水混在他的茎身上泛着白沫。

“妈——你过来——趴在身上——”陆辰忽然说。

沈岚愣了一下然后懂了。

她翻身趴在陈慧芬身上，两个的房压在一起，对腹贴腹。

两个上下叠着——沈岚的在陈慧芬的正上方，两个的大唇几乎碰在一起，毛互相磨蹭。

一个浓密，一个稀疏，互相缠。

陆辰跪在她们身后。

看着这个画面——妈妈穿着过膝黑袜趴在身上，白的腿和妈妈裹着黑丝的腿叠在一起。

两的一上一下，缝里各自淌着水。

他先从上面沈岚，在唇间滑过沾满她的水一到底，了十几下拔出来，往下移三寸进的里——温热的更软的紧从另一个角度吞噬他的茎身。

“嗯——阿辰——这样好——这样和你妈的都能被你到——”陈慧芬被儿媳压在身下却毫不抗拒，反而伸手搂住了沈岚的背。

“哥哥——嗯——你在和妹妹的里来回——变态——嗯——你比妹妹看过的任何片子里的男都——啊——”

两被叠在一起流。陆辰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快憋不住了。

“，妈妈，我快了。”

“吧，在妈妈里面。”沈岚喘着粗气说。

“不——给，让哥哥的烫的宫颈——”陈慧芬难得也放开了。

陆辰在两之间来回捅了几下最后停在沈岚道最处，关大开，一接一的浓在妈妈宫颈。

完他拔出来把还在的进里，剩下几全给了。

三个在床上瘫成一团。

陆辰躺在中间，两条胳膊分别被妈妈和枕着。

终于软了但还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

地毯上散落着黑色蕾丝内衣、白色棉质内衣、家居裙、吊带背心、过膝黑袜——其中一只袜翻过来褪在地上，另一只还套在沈岚脚上歪歪斜斜地挂着。

沈岚最先开：“妈，你刚才叫我儿子哥哥，我听见了。”

陈慧芬把脸埋进枕里：“那是被你儿子糊涂了。”

“我第一次也是。”沈岚拉过的手。

两只手越过陆辰的胸握在一起——年轻的那只骨节分明，年长的那只皮肤略有细纹，但一样是温软的手。

两越过他的身体相视而笑。

“以后我们俩就住一起了。”沈岚两只手一起握住的手晃了晃，“往后需要他的时候说一声，别憋着。”

陈慧芬红着脸点点，然后把另一只手也覆在沈岚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此时的她发散在枕边，脖颈上还印着一块刚被他吮出来的浅色红印。

“哥——哥——帮我递一下纸巾。”

“你也跟着我妈叫我哥哥……”

两个同时笑出来。

陈慧芬笑完又害羞地把脸埋进陆辰肩窝，但手已经从沈岚手里抽回来搭回了他胸——跟几个小时前在沙发上一样自然。

只是这次没隔着家居裙，掌心直接贴着他的皮肤和心跳。

周早晨，太阳透过遮光帘的缝隙挤进房间，在床单上画了几道金黄的光条。

陈慧芬第一个醒。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侧着身抱着陆辰的胳膊跟他在同一只枕上贴得近，而儿媳正把腿搭在孙子的小腿上，三个挤在一米五的床上，被子勉强盖住腰际以下。

她想悄悄起身去做早饭。

刚动了一下，陆辰的胳膊就收紧了，脸往她锁骨窝里又拱了拱。

另一边的沈岚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再睡会儿”，把陆辰的腿夹得更紧了。

陈慧芬不敢动了。

她躺回枕上听着两边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孙子的呼吸声沉沉的，儿媳的呼吸声轻轻的。

窗帘缝漏进来的阳光正一寸一寸地往床上爬，爬过三个叠在一起的腿，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