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孙子从后面着。

她的瓣在撞击中抖出一波波白皙的，家居裙堆在腰上，过膝袜在床单上蹭得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这个对比有多荒唐，可正是这个荒唐让她流的水比往常多了一倍都不止。

陆远还在那边说着什么——下个月可能能回来几天。

陈慧芬“嗯嗯”地应着，其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抽的道上，集中在怎么不让儿子听出异样的克制力上。

她的大腿被过膝袜闷得发烫，盆骨被顶得一下一下朝垫子处滑，而她只能死死控制自己不朝着麦克风漏出任何声音。

陆辰把手从她腰侧伸到前面揉她的蒂，指腹压在充血的小豆子上快速打圈。

陈慧芬的胯一下子弹起来又落下去，差点把电话扔出去。

她嘴里死死咬着枕，把快要冲出的呻吟压成了一声像打哈欠一样的声音。

“妈，你困了吧？早点休息。”陆远说了一句。

“好——好——改天再聊——你早点睡——”她飞快地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然后整个瘫软在床单上。

电话刚挂，陈慧芬终于放声叫了出来。

她趴在床上，部高高翘起，裹着过膝袜的两条白腿叉开踢着床单，高来得又猛又急。

道剧烈痉挛，一下一下收缩着把往更处吸，一滚烫的汁从宫颈处冲出来浇在他的上。

“你这浑蛋——刚才快——吓死了——你爸中间问了一句妈你那边信号不好吗——他说你声音忽大忽小——只能说在看剧——在追剧——唔——差点叫他全名——他再听两秒就知道我这边在嘛了——”

“你这样也敢打？”陆辰埋在她花心处还在一下一下地往里撞，碾着她的宫颈。

“谁让你妈先打——看着你妈——也想试试——试这一次差点尿出来——你爸是不是听出什么了——他说下个月回来——回来看我这副被他孙子透了的样子——”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气声又笑又喘。

陆辰不知该怎么回答，只俯身把她汗湿的碎发拨开，在她后脑的发心亲了一下。

陈慧芬被这一下亲得安静了，高后的余韵还在道里轻轻抽搐。

晚上吃饭的时候，三个坐在餐桌前面。

沈岚夹了一筷子菜，忽然把筷子放下，看看陆辰又看看婆婆，然后用一种分享心得的平稳语调开始总结——“今天中午陆远问我说我是不是有点感冒。我说鼻塞，他信了。但是后面我叫了一声，差点没压住，可能被他听到了。不过他在工地，挖掘机那么响，应该盖过去了。”她把筷子拿起来，夹了一块红烧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你呢，妈？”

陈慧芬红着脸低扒饭，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碗沿上方抬起眼睛，嘴唇上还沾着一粒米饭：“他中间问了一句我这边信号不太好，说妈你声音有点远。我就说在追剧，远一点正常。”

“他发现没有？”

“应该没有。他后来跟我说下个月可能回来几天。”

“下个月？”沈岚的筷子又停住了。

她沉思片刻，然后继续夹菜，“那回来之前我们得把家里收拾一下。这些子过得太舒坦了，鞋柜里好几双高跟，主卧床单还是蕾丝边，到处都散着丝袜。他回来之前我得全收进你衣柜顶上那个旧箱子里。妈你那过膝袜和短裙也得先收好，别让他看见。”

陈慧芬听着儿媳像做项目复盘一样复盘自己和孙子的偷细节，又听她利落地安排值和收纳方案，脸颊红得异常，但脑袋还是诚实地跟着那些话点了又点。

夜，三个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沈岚躺在左边，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搭在陆辰腿上。

陈慧芬躺在右边，穿着过膝袜的脚轻轻蹭着他的小腿。

陆辰被两个夹在中间，左胳膊被妈妈枕着，右胳膊被搂在怀里。

“我觉得我是一个真正放的了。”沈岚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跟你爸结婚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我是他老婆。家务照做，孩子照养，晚上一个睡冷被窝。我从来没觉得自己不正经过。但这些子——跟你一起的时候接他电话，故意在他通话记录上留我的来电，让他以为我在家乖乖想他。其实你在后面我，我趴在他那张餐桌上让他听你我的声音——我一点都不内疚。我甚至觉得刺激。我可能天生就是这么骚。”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没有任何躲闪，音量压得很低但咬字清楚，“我以前不这样。我以前真的是个好老婆。现在不是了。现在我是一个会趁老公不在家、穿着黑丝勾引亲儿子的。”

“我也是。”陈慧芬在右边轻轻接了一句。

她的声音比沈岚更轻，但一样平静，“我从来没觉得自己会这种事。跟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见自己跟儿子说‘看电视剧呢’，而实际上我躺在床上被你从后面。比电话里被儿子发现我在做这种事更让我觉得自己疯的……是他叫我的时候，孙子还在我里面动。我连羞耻都忘了，只觉得过瘾。”她的手在被子下面握住了陆辰的手，指腹贴着他掌心上的一层薄汗。

陆辰没有说话。他把两个同时搂紧，低在妈妈额上亲一下，又在额上亲一下。

窗外起了风，阳台上的衣服被吹得晃来晃去，衣架撞在晾衣杆上发出轻轻的金属碰撞声。

三月湿的夜风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带着回南天特有的润气息。

床上的三个靠在一起，呼吸渐渐同步。

“下个月你爸回来，咱们得把这些丝袜全收好。”沈岚闭着眼睛嘀咕了一句。她的黑丝腿还搭在儿子腿上，脚趾在丝袜里舒展开来。

“嗯。蕾丝内衣也得收。”陈慧芬补充道，她的过膝袜脚尖蹭着孙子的小腿肚，丝料在棉被下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还有你的高跟鞋。”

“我没几双。”

“回给你多买几双。你穿丝袜比我还好看。”

“胡说。”

“真的。”

两个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窗外风声渐大，把屋里的呢喃吹散在夜色里。

这套房子里唯一不变的是——三个的心跳在黑暗里逐渐调成了一个频率，缓慢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