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根内侧在运动短裤下露出刚才叠着被时留下的涸印——他没急着擦，先低舔她的眼。

这会她的门比下午时更湿，混着残迹和反复弄溢出的汁水。

他认真舔了一圈把半的吞下去，然后扶着自己的推她门。

的眼比妈妈更紧，即便有和水的润滑还是夹得他动弹不得。

但她就那样咬牙让他在直肠处，子宫隔着薄壁被他手指同时戳中，整个在双重高中完全瘫软。

之后两个换回下午那套校服——只把衬衫罩了回去，扣子扣了两颗就不想管了。

她们并排跪在卧室地毯上仰脸看着对方，又同时转看向床沿的陆辰。

两个的睫毛膏都花了，嘴唇上的唇釉全被他吃净。

她们看着他的眼神是同样的湿，同样的毫无保留。

“明天我们俩穿什么。”沈岚问。

“不是还有护士装和仆装。一天一天来。”陆辰靠着床板喘气。

“还有空乘服——到时候你爸要是打电话——叫他陆先生——我就说我在给他办值机——实际上你在后面我——”沈岚开始盘算下一个场景的道具安排。

陈慧芬笑着拍了她一下，但也没说“这样不好”。

她低看了看自己白衬衫上沾的各种体印子，叹了气说这套校服睡衣是没法再穿了。

然后她抬起看着陆辰，眼睛里有累了一天的酸涩，也有被填满的柔软。

“今天开心吗。”陆辰问她。

“开心。这辈子——没穿过校服。今天穿上了，还了所有高中生都不会的事。现在不是长辈，是你的学妹。”陈慧芬说完自己害羞地别开脸，但很快又看回他。

她的膝盖上还有跪在地毯上的凹痕，身上全是他今天留下的涸的薄膜。

但她的嘴上是笑的，眼角的细纹都笑弯了。

沈岚在旁边接：“下周一妈妈也要上班了。今天这个周六加夜班，算是把下周的份先预支了。你爸下周会有个电话，到时候记得提醒妈妈接——在餐桌上接。”

两个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上次餐桌上发生的那一幕。

然后同时笑倒在被子上，裹着皱的校服蜷在一起。

窗外夜空无云，南风把湿的空气送进来混着他们房间里的体温凝成薄薄的水膜。

床单上丢着两双黑丝、一双白棉袜、三件敞开的白衬衫和两条蓝格子裙。

地上一只刚拆开的婴儿油瓶子被踢翻在床脚。

明天还会有护士装和仆装。

后天还会有空乘服和新的袜子。

这个家里塞满了待上演的妄想——而每一个妄想到最后，都会变成她们和他在被单里压出的另一道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