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

陈慧芬放下毛巾钻进了帐篷。

帐篷里比外面暗得多，墨绿色的防雨布把阳光滤成幽暗的暖绿色。

沈岚已经背着门盘腿坐在防垫上。

陈慧芬一进帐篷就被她从背后拉住了手腕。

“不用补防晒。骗你的。外面太晒了，进来躲会儿。”沈岚把她拉到身边，拿了一条毛巾帮她擦肩膀上的水珠。

毛巾擦过锁骨，棉绒的粗糙和晒后皮肤的温度混在一起。

她低发现儿媳已经重新解开了自己后颈的系带。

沈岚把那条带子抽出来又叉着穿回去，重新打了个结，唇角凑近陈慧芬耳后：“上次你问我绑带怎么系——我再教你一遍。”

帐篷外面，陆辰发现了异常——两个进去半天没出来，里面还有压低了的说笑声。他把水杯放在石上，拉开帐篷的拉链钻了进去。

墨绿色的光线里，他看到妈妈和并排躺在防垫上。

两个的泳衣都已经脱掉了——沈岚的浅蓝色比基尼挂在帐篷壁上的钩子上，陈慧芬的藏蓝色荷叶边上衣叠在枕旁边，三角裤褪在脚踝处。

两个并肩靠在一起，下身穿着拖鞋式凉鞋——刚才在水里穿的那种透明塑料款式，水还没，凉鞋的带子贴在她们被晒得微红的脚背上。

“就等你呢。”沈岚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泡沫防垫发出轻轻的噗噗声。

陆辰把游泳短裤脱了。

已经半硬了——从妈妈在河里搭他肩膀的时候就开始半硬了。

十六岁的身体经不起任何撩拨，更何况这两个每天都换着花样撩他。

他跪到两个中间，左边是沈岚，右边是陈慧芬。

两只手同时伸出去，一只手揉妈妈的房，一只手揉的房。

沈岚的房挺实紧致，在指缝间弹弹的，揉起来有种饱满的抵抗力；陈慧芬的更软更垂，手指陷进去像按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两个的都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但在他掌心碾压几圈后就挺立了——沈岚的更红，陈慧芬的从浅褐胀成褐。

他低先含住沈岚的。

舌在晕上画了三个圈，然后含住整个用力一嘬。

她的腰立刻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吸完左边换右边，同时用手指揉她刚被吸过的左。

又湿又黏的水让指尖在上滑来滑去。

“嗯——今天下了水比平时敏感——凉水冰过的皮肤现在被你含在嘴里更热——嗯——”沈岚仰躺在防垫上，手指进他发里轻轻揪着。

他的嘴从沈岚这边转向陈慧芬——的还在手指间变着角度，他含进去时她吸了一气。

他嘬着用舌尖快速拨弄，嘴唇收紧吸出啧啧声。

她的在他嘴里胀得比平时更大更硬，身体在垫子上轻轻颤抖。

“嗯——阿辰——别光吸一边——另一边也要——换着吸——”

他的嘴在两个的上来回切换——左边嘬三，右边嘬三，手也不闲着，空出来的那只手同时揉另一个的蒂。

两个湿漉漉的比基尼下摆都敞开着，泳裤丢在枕旁。

阜上还残留着刚才下河时沾上的冰凉水珠，被他的手一碰，两个的身体同时抖了一下。

河水声在帐篷布外哗哗地响着，盖住了她们的呻吟。

“这次的先来——妈？？还是叠起来。”他流看着左右两个。

“叠起来吧。帐篷里空间小，叠起来省地方。”沈岚自觉地在防垫上趴好让婆婆跨上来。

陈慧芬犹豫了一下——不是犹豫叠不叠，是犹豫自己穿什么。

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方才在河里踩过水的塑料凉鞋。

她把鞋子脱掉丢在帐篷角落，然后跨到儿媳身上。

两个的房再次压在一起，这次是不同触感的泳衣晒痕——沈岚的胸有浅蓝色比基尼留下的淡白晒痕，陈慧芬的胸前是藏蓝色荷叶边的廓。

陆辰跪在她们身后。

这个姿势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妈妈的白在上面，的白在下面，两只并排的近在咫尺。

他先把手指探进陈慧芬的道——湿透了，温暖的汁水从游泳裤还没褪下之前就被她自己在水里夹了好几次腿，现在手指一进去就被软吸住。

他用手指在道里搅了几下让水声传到帐篷外，抽出来时指缝间全是透明发亮的黏。

他把沾着水的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一下，腥甜，带了点河水浸泡皮肤后特有的微凉。

然后他从陈慧芬开始——先她。

拨开肥厚的大唇，一寸寸撑开整条道。

她用鼻腔闷哼了一声，被他了两个多月，第一次这么烫的茎身碾过被河水泡得微凉的，反差大得她趴在沈岚背上整个都在抖。

他抽送了几下拔出来又进沈岚的里。

冰凉的河水残留和炙热的替进两个的身体——同样的紧热，不同的软度和弹，两个的呻吟在帐篷里此起彼伏。

“嗯——哥哥——今天水——先在河里摸完今天就下水——嗯——帐篷里虽然没河水——但比基尼还在钩子上挂着——纪念第一次在河边——哥哥别太——一会儿还要下水洗——宫颈被撞到了——”

“哥哥——也要——从化这么远——到河边就为了挨——嗯——你妈刚才在水里看你游泳——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湿漉漉的短发贴在额——帅得在水里夹了好几次腿——嗯——”

两个替被，帐篷的防垫在挤压下吱吱嘎嘎地响。

河滩上的风偶尔吹过帐篷布，把竹叶的影子投在墨绿色的布料上晃来晃去。

远处传来鸟叫声和水流冲刷卵石的声音，偶尔有一声鱼跃跳出水面又落下的啪嗒声。

陆辰在一波接一波的冲刺中让和茎身反复辗转两只不同质感的。

他最后拔出来，在两个并排的缝上——第一落在沈岚腰窝，第二越过陈慧芬的门边缘滑进缝处，第三在凉鞋刚褪下、还留在她脚踝上的那条水渍白印上。

帐篷壁上被迸溅到了一点白浊，他随手抓湿巾胡擦了一下。

做完他倒在两个中间，大喘气。

帐篷的气窗透进来的气流凉飕飕的，把他汗湿的额发吹得翘。

沈岚翻了个身侧过来把腿搭在他腿上，陈慧芬也翻过来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三个的脚还伸出帐篷帘的纱网层，凉丝丝的河风吹过他们光着的脚掌。

缓了好一会儿，沈岚把帐篷拉链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没。咱们再去水里泡一下，洗净。”

三个重新穿上泳衣——那几套比基尼的系带又被系回去——钻出帐篷走向河边。

太阳已经斜了，河面上铺了一层淡金色。

河水被晚风推着泛起细密的波光，远处竹林里有不知名的鸟在叫。

这次沈岚没再游泳。

她坐在浅水区，河